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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赫向来不是老烟枪。
他抽菸的动作生疏,吐出的白烟徐徐,遮盖了他眸底的颜色。
“你同陆晨华,多久了?”
良久,他平静的声线溢位,震得身侧挽着他不放的宁幼琳,愕然失色。
“崇光酒店,不止一个月了吧?”
他抽完最后一口,菸头从双指间滑落,在他鞋底,碾压而尽。
宁幼琳僵在原地,就连被他抽回的臂弯,她都无力再牵。
周赫侧过身,俊逸的五官,从容,淡定。
似乎他质问的人,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个,单纯,认识人而已。
宁幼琳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提醒着自己冷静。
片刻,她抬眸,神情无辜,“阿赫,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同陆晨华多久了,我都不认识他。”
说着,她又松了松手,往前迈了一步,靠近眼前正在道出真相的周赫,“那陆晨华,不是恩恩认识的吗?阿赫你会不会弄错了。”
周赫凝着她,张嘴闭嘴的否认,冷冷发笑。
“是吗?又是宁幼恩?”
“是啊。”
见他有所反应,宁幼琳索性伸手,再次握紧他的臂弯,“我知道你不喜欢恩恩,但这是她的私事,我劝不了,或者”
她咬着唇,主打一个没凭没据的就硬扯,反正她同宁幼恩一张脸。
就算有什么再不堪的影片露出,说是宁幼恩就好。
“或者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影片,照片,惹你误会啦?”
周赫对她极致的失望,蕴藏在一点点往回收的发笑声中。
“宁幼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瞳色愈发森冷,步步逼问,“上次在崇光酒店,过道上的人是你,对吧?”
凉薄的字眼,阴鸷的目光,如钝刀割肉,一寸寸落到如今还满口胡编乱造的宁幼琳身上。
宁幼琳眼中含泪,死撑着不肯认,“阿赫,你究竟在说什么,那晚,我不是送完醉酒后的你就回家了吗?”
这些,都是宁幼恩传达给她的资讯。
“回家?你确定,你送完我,就回家了吗?”
宁幼琳慌了。
整张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整个人哆嗦得不像话,握在他臂弯上的手冰凉至极。
还不肯说实话。
宁幼恩自小,是如何在这种家庭环境里长大的。
周赫一股气焰在胸口堵着,冷冷掰开她的手,甩至一边。
宁幼琳踉跄,步子不稳,随即侧倒在地。
这一幕,刚好被从内厅里出来的周老太同周泽惠撞见。
“幼琳。”周泽惠见女儿在地,身旁的女婿未伸手去扶时,心疼叫唤。
佣人搀扶着周老太跟上,“赫儿,你同幼琳这是怎么了?”
“奶奶,是我自己站不稳,摔了,跟阿赫没关系。”
宁幼琳一声一抽泣,委屈,侧靠在周泽惠怀里,还帮着未婚夫说话。
周老太就算心眼里不喜这个孙媳妇,心倒还是软了半边。
竖起眉毛,数落着立在一旁,高高在上的周赫,“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都快成夫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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