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道观内外,皆在她掌控之中,即使相隔千里,她也能感知到对方所有作态。
突然,出租车一个急刹,元满月抬眸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女魂疯狂拍打着车窗:“快开门!救救我!”
她一边哭喊,一边不断回头张望。
司机自持体格健壮,又不是孤身一人,立刻按下车门锁:“快上车!”
接着,他转头对元满月赔礼道歉:“姑娘,实在对不住了,我得先送她去警局,您要是不着急,就一道过去,晚点我再送您去目的地,车费全免,您要是赶时间,我另外给你调度一台车,给您打八折,您看……”
元满月摇摇头:“不急。”
她抬眸看向窗外,只见女魂动作娴熟地钻进副驾,嘴角刚露出一丝诡谲笑意,忽觉后颈一凉,下意识回头,才发现后座还坐着个人。
女魂扬起一个笑容,正想跟元满月打个招呼,谁知视线相接的刹那,只觉魂体一阵激荡,随即整个魂飞了出去,像风筝一样悬浮在了车顶,而束缚她的那根绳子,就缠在后座客人的手腕上。
司机低头从左车门的储物格抽出一把纸巾,正想递给副驾驶的姑娘,让她把脸上的血擦擦,结果手伸了半天没人接,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登时吓得魂飞魄散:“人呢!”
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啦!
他急急回头往后座一看,见元满月仍旧好好坐着,心放下了一大半:“姑娘,你看见刚刚上车那女人了吗?”
元满月眨了眨眼睛:“刚刚没人上车。”
司机急得疯狂比划:“就刚刚趴车窗那,说被人追杀,让我们救救她,然后就坐副驾驶那了……我还问过你赶不赶时间,你还回答过我。”
元满月还是摇头:“我没见过你说的这个人。”
“不是啊,她真的上车了,她……”司机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随即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出租车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直到开出去两公里外,他才长舒一口气,后怕地对元满月道:“姑娘,我们可能碰见鬼了!等会儿你下了车,路上碰见陌生人跟你搭讪,可千万不要搭理!”
元满月听着他惊魂不定的喘息,漫不经心地想,经此一吓,想必接下来好几年,他都不敢大晚上在偏僻地方乱给陌生人开门了,如此一来,恰好能避过一个月后的那桩震惊云麓城的抢劫杀人案。
接下来一路无话,司机默默将她拉到了小么山山脚,她刚下了车,还没来得及付钱,司机已经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元满月倒是没什么,但那女魂就在车顶上,被几次急刹颠簸了好几次,差点撞出内伤,此刻趴在地上,一动也不肯动。
元满月拉了拉绳子,扔下一句“走了”,然后转身上了山。
然后女魂憋屈地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再次飘在了空中,像只风筝似地,被人放起来了。
四下无人注意,元满月便不再遮掩,须臾功夫,已然从山脚出现在了道观门口。
郁家康吸了吸鼻子,下意识抬头往远处看,然后惊喜地从妈妈怀里坐了起来,惊呼道:“火炉大王!”
郁父郁母闻言立刻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着儿子目光所及之处,不一会儿,就看见一道秀丽身影从雾色中走了出来。
郁父捏了捏妻子的手,自己快步上前,笑容里带着几分恭敬:“您好。”
——平时听儿子喊多了,他好悬才把那句“大王”咽回肚子里。
郁家康已经像颗小炮弹似地扑了过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报告火炉大王,我已完美完成任务,把爸爸妈妈带过来啦!”
郁父郁母不约而同眼皮一跳,虽然风水师方才已经给二人打过包票,说此间主人绝对出自正统,但儿子这邀功的语气,真的很像把他们当宝贝进贡给了妖怪。
元满月眼中泛起笑意,伸手揉了揉郁家康乌黑的发顶,伸手从袖口折下一小段挂果的桃枝,和蔼道:“拿着顽。”
接着,她的目光掠过满脸期待的风水师,以及在眼中盛满焦灼的郁氏夫妻二人,还有委屈地蹲在角落里抽泣的小鬼,轻声道:“进去坐吧。”
除了郁家康欢天喜地在最前面蹦跳着,时不时回头问往哪个方向走,其余三人一鬼皆是小心翼翼坠在最后。
哦对了,还有一个气急败坏的女魂。
她原本正在半空中死命挣扎,试图挣脱绳子的束缚,结果怎么做都徒劳无功。
解不开就解不开吧,她本来也放弃挣扎,决定全程躺平任杀任剐了,结果就这么飘着到了道观门口,结果不知道什么东西将她弹了出去。
绑架她的人竟然将她拒之门外了!
简直奇耻大辱!
女魂刚要破口大骂给自己找回场面,忽觉颈间一紧,接着,就被一股无法反抗的蛮力硬生生从门缝里被拖了进去!
“欺魂太甚啊啊啊!”
元满月走进院子,顺手将绳子挂在了树上,然后衣袖轻扬,将五张藤椅轻轻往前一推:“诸位请坐。”
郁父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师,我们明明已经按照您第一次的吩咐,将您赠与的黄符与那白眼狼送的衣服放在一起烧成了灰,康康为什么还会出事?”
头一遭是整个人凭空消失,这一回却只是离了魂,若非儿子自己给力抢回了身体,或许这事能掩藏一辈子!
元满月却道:“你们并未按照我的要求行事。”
“我们按了呀!”郁母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烧出来的灰烬,我们都一点没少地放在了黑色盒子里,埋在了桃树下,埋得可深了,绝对挖不出来。”
元满月沉声道:“焚化后的灰烬,本该用桃木制成的骨灰盒盛放,再埋于百年野桃树下,这两点疏漏非你们之过,是我思虑不周,竟让无知孩童传达这等要事,但——”
“若仅是如此,断不至于在如此短的时日内,再生出第二次祸端。”
她神色严肃:“有人将同样效用的衣服,重新穿在了他的身上,至于此人是谁,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
作者有话说:这章在评论区随机发十个红包,喜欢的亲亲可以留个言!
第56章055郁母整个人都是懵的:……
郁母整个人都是懵的:“是谁?我真不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