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一早上裴雨特地请了半天假。
她提前一晚就把衣服熨好了,挑了一件不太显眼的米色长衬衫搭配牛仔裤,头发也扎得利落,看起来清清爽爽,既不至于太随便,又不至于像面试一样正儿八经——毕竟是来看房子,不是来谈判的。
她约的是早上十点,房源在“静泉里”,位置有点偏,地铁出站还要走十几分钟。
“静泉里”是个不太起眼的老小区,小区门口两棵梧桐树枝叶繁茂,树下摆着两个收废品的三轮车,一只狸花猫正从一辆电瓶车车筐里跳出来,街边早餐摊的热气还没散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油条和豆浆混合的香味。
“裴小姐?”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男中介迎上来,“你好,我是贝壳的梁辰,我们加过微信的。”
裴雨点点头:“你好。”
“走,房东那边在等了,我们过去。”
两人穿过小区小道,一边走梁辰一边小声介绍:“这套房子在五楼,没有电梯,楼龄不新,但户型不错,之前是个小姐姐自己住的,最近换工作搬走了,留下不少家具。你要是喜欢文艺风,应该挺合适的。”
“租金包物业?”
“包。”
“燃气开着吗?”
“开着。”
“阳台晒衣服方便吗?”
“阳台朝南,前面是绿化带,不挡光。”
裴雨点点头,心里觉得这个中介挺靠谱,话不多但信息清楚,有点专业。
两人刚拐过一个楼道拐角,她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白色工装短袖,军绿色工装裤,宽肩细腰,左手夹着一份文件袋,右手搭着裤袋口,肩膀略微下沉,正从对面楼道走出来,朝小区门口的方向走。
那人头也不回地穿过一道铁门,走得不快,但裴雨的心跳“咚”的一声,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靠。”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躲到了单元门旁边那棵树后。
梁辰脚步没停,走了两步发现她不见了,回头一看,惊讶地说:“哎?你怎么藏树后头去了?”
“嘘——”裴雨小声说。
“你是……怕狗?”
“没有。”
“还是……你认识这栋楼的谁?不好意思来?”
“也不是……”
“……那你是?”
裴雨捂着脸,只露出一只眼睛,悄悄往外看了一眼:“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熟人。”
“哪个?”
“一个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儿的熟人。”
梁辰一脸“我懂了”的表情:“前男友?”
“不是。”
“那就是现男友?”
“也不是!”
“那就是——备胎?”
“……你中介都这么多戏的吗?”
“我以前是话剧社的。”梁辰摊手,“后来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剧本才转行卖房。”
裴雨差点没憋住笑:“我真服了你了。”
“那你现在还看吗?”梁辰靠在门边,“如果你不确认他已经走了,我可以去帮你探头侦查一下。”
“你还提供这项服务?”
“当然,我们这行业竞争激烈,不多学点技能怎么混。”
“行了行了,你别搞事。”裴雨拍了拍裤子站起来,“我继续看,假如我待会突然说‘我有点头晕’,你就装作我们看完了好吧。”
“ok。”梁辰比了个“ok”的手势,“戏精对戏精,咱配合默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裴砚礼也跟着说我也是,不过是高考而已,稍微用点心思就好了,我不想和她分开。教务处老师犹豫不决。...
身后的大屏幕上正循坏播放着厉晏舟和乔念语相处的甜蜜视频。就在宾客们被两人的爱情所感动时,大屏幕却突然一黑。接着一份份幼稚的情书和画像陡然出现在屏幕上。常梨对厉晏舟深刻的爱意就这样被呈现在众人面前!...
我是魔界最受宠的小公主,隐藏身份潜入玄门拜师,父王心疼我痴恋玄门师尊司空衍,对其下了合欢咒,那日素来禁欲的司空衍将我抵在流光台上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以为他心底有我,他说会对我负责亦会娶我为妻,...
宋阮宁祁川宋阮宁祁川祁川宋阮宁祁川宋阮宁...
公子,这是巫医给的金蚕蛊,只要服下此药,您便可摆脱清河崔氏嫡长子的身份,从此改名换姓做回自由身。侍从蓝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犹豫的递给崔晏笙。...
不顾父亲反对,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下嫁于他。婚后,她费尽心思,辅佐他一步步坐上高位。却没想到,和他高升的圣旨一起下的,还有丞相府满门抄斩的密令。她从血泊里爬出来,看见的却是他温香软玉在怀的场面。棍棒加身,气息奄奄之际,她笑得凄绝周牧,我若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剜心剥骨,若是做了鬼,定日夜纠缠,让你周氏世代不得安宁!她立下毒誓,却不想一朝重生,再世为人!这一世,去他的贤良淑德,去他的出嫁从夫!这一世,她不会再识人不清,不会再一意孤行。渣男贱女欠她的,她一定会一一讨还!只是,为什么她明明是京城出了名的泼辣乖张刁蛮跋扈,还有个男人死皮赖脸的追在她身后说要娶她?喂喂喂,这位公子,你再过来我要放狗咬人了!某人笑得满不在乎容儿,你就是放豺狼虎豹,我也非你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