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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路人
李瑞冬愣了愣,他完全没印象做了那样的梦。他下意识追问:“什麽名字?”“我没听清楚啊,不过感觉像是女孩的名字。”赵佳安意味深长盯着他,“所以……”“没有。”李瑞冬打断她的话,“我从来没有过。”飞机穿梭进平流层,耳旁嘈杂的气流声变弱了。赵佳安听完,笑了一笑,洁白云层之上,淡金阳光一束一束,她望着窗外,忽然说:“你看,丁达尔效应。”她没有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思,李瑞冬抿了抿唇,也就不再说了。看看时间,航班起飞已经一个多小时,他们进入翠滢山脉境内,再过一会儿,飞机就该开始降落了。“刚才乘务员来发盒饭,我摇你,你没醒。”赵佳安说,“我怕饭凉了,就把你那份也吃了。”李瑞冬对她的饭量见怪不怪:“我不饿,你吃就行。”十五分钟後,飞机落地翠滢镇,他们乘坐大巴进入风景区。翠滢山山脉绵延数百公里,中央景区以温泉和滑雪最着名,大巴车盘山绕啊绕,群山脚下是一片湖,落日鎏金,湖面波动流转,像被人遗落一把刺眼的钻石。赵佳安贴着玻璃朝外看,她整个人浸泡在夕阳里。她的发质很软,头顶一圈温和的光圈,窗外路灯装饰着一串串红灯笼,还不到亮灯时候,灯笼上的积雪也都是淡金色的。李瑞冬低头看看手机,今天是除夕,再过八个小时就该过年了。阖家团圆的传统节日,他们跑来一千多公里外的翠滢镇,李瑞冬不太习惯,他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循规蹈矩惯了,每年春节,即便家里只有他一个,他也都是在家待着,他从没想过春节还能出门旅游,也就是这次为了陪赵佳安。“你过年,不用跟家人一起吗?”李瑞冬问她。“不用啊,我家里没人。”赵佳安扭过头说,“我爸出差了,我妈最近一直加班,家里就我自己,所以我才想出来滑雪呢。”李瑞冬点了点头。他以为赵佳安会问他“那你呢”,那种语境里,接下来出现这样的问句是很自然的事。不过赵佳安没有问,准确来讲,是她没来得及问,她的手机响了,是周啓打来的视频电话,李瑞冬瞥见名字,随即移开视线,赵佳安接…
李瑞冬愣了愣,他完全没印象做了那样的梦。他下意识追问:“什麽名字?”
“我没听清楚啊,不过感觉像是女孩的名字。”赵佳安意味深长盯着他,“所以……”
“没有。”李瑞冬打断她的话,“我从来没有过。”
飞机穿梭进平流层,耳旁嘈杂的气流声变弱了。赵佳安听完,笑了一笑,洁白云层之上,淡金阳光一束一束,她望着窗外,忽然说:“你看,丁达尔效应。”
她没有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思,李瑞冬抿了抿唇,也就不再说了。看看时间,航班起飞已经一个多小时,他们进入翠滢山脉境内,再过一会儿,飞机就该开始降落了。
“刚才乘务员来发盒饭,我摇你,你没醒。”赵佳安说,“我怕饭凉了,就把你那份也吃了。”
李瑞冬对她的饭量见怪不怪:“我不饿,你吃就行。”
十五分钟後,飞机落地翠滢镇,他们乘坐大巴进入风景区。
翠滢山山脉绵延数百公里,中央景区以温泉和滑雪最着名,大巴车盘山绕啊绕,群山脚下是一片湖,落日鎏金,湖面波动流转,像被人遗落一把刺眼的钻石。
赵佳安贴着玻璃朝外看,她整个人浸泡在夕阳里。
她的发质很软,头顶一圈温和的光圈,窗外路灯装饰着一串串红灯笼,还不到亮灯时候,灯笼上的积雪也都是淡金色的。
李瑞冬低头看看手机,今天是除夕,再过八个小时就该过年了。
阖家团圆的传统节日,他们跑来一千多公里外的翠滢镇,李瑞冬不太习惯,他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循规蹈矩惯了,每年春节,即便家里只有他一个,他也都是在家待着,他从没想过春节还能出门旅游,也就是这次为了陪赵佳安。
“你过年,不用跟家人一起吗?”李瑞冬问她。
“不用啊,我家里没人。”赵佳安扭过头说,“我爸出差了,我妈最近一直加班,家里就我自己,所以我才想出来滑雪呢。”
李瑞冬点了点头。
他以为赵佳安会问他“那你呢”,那种语境里,接下来出现这样的问句是很自然的事。
不过赵佳安没有问,准确来讲,是她没来得及问,她的手机响了,是周啓打来的视频电话,李瑞冬瞥见名字,随即移开视线,赵佳安接通,周啓问她:“做什麽呢?班群里发红包,你不抢啊?”
“啊……我没看到。”赵佳安说,“我在外面呢,信号不太好。”
“你要去哪儿?”周啓发现她坐在大巴车里,“这麽晚了还在路上,都要过年了。”
赵佳安撒谎不脸红:“去亲戚家,马上就到了。”
周啓“哦”了一声。
他完全不怀疑她的话,大概只是看见视频里的半个肩膀,便随口问了句:“你旁边是谁?”
“不认识啊,路人。”赵佳安说。
周啓点了点头:“那你今晚要在亲戚家住下吗?天气预报说明天要降温。你衣服穿够没有?”
“够了够了,放心吧。”赵佳安说,“周啓,你在挪威,还要看国内的天气预报啊?”
“我在挪威,你不是在国内吗?”周啓语气埋怨,“唉,挪威可无聊了,早知道就不来了。这麽冷,还见不到你,赵佳安,我好烦啊。”
赵佳安笑着没说话,周啓自己嘟囔完,叹了口气:“算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了。挂了吧,不然你又要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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