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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胜嗯了一声,跟毕春柳道谢,倒是柏青笑呵呵地说了句正好他媳妇怀着孩子吃不下,看看这桃能不能吃得下。
两个战友走了,邢飞把东西拎回家,让姐妹仨去洗了手洗了脸,他则是把家里晾好的凉白开拿进屋。
毕春柳洗好,熟门熟路地从厨房拿来四个碗,邢飞脸上露出不值钱的笑,说道:“齐哥人一板一眼的,不经常说笑,但是他心里都有数,找他帮忙,只要他能办得到,他肯定尽心尽力地办,二话都没有。老柏跟郝仁一样,看着嬉皮笑脸的,但是人也靠得住,他们都跟我认识也好多年了。”
“原来是这样。”
毕春柳姐仨连着灌了两碗水才解渴,估计是怕大热天把肉放坏了,二玉姐的婆婆炖肉放了不少盐,越吃越咸。
解了渴,毕春柳想起来她在汪师傅家那边看到了邢飞,问道:“你那天去忙什麽了?又有案子?”
邢飞点头,“嗯,有个诈骗的案子。前几个月的时候医院出了个事,一个孕妇生了一个带小尾巴的孩子,後来查到了一个卖什麽转胎药的人,被他跑了,前一阵他又出来了,这次是骗了几个老太太,也是卖假药,正好查到那了。你那天是去干什麽了?”
“嗯?带尾巴的小孩?”毕春柳想起来了刘大妈她们说的了,那个想讹医院的,“哦我还听说过这事呢,我们院儿的几个大妈那天正好在医院。我去赵师傅打了个五斗橱,你看到了没有?感觉怎麽样?”
邢飞昨天晚上回的家,还没有仔细看,今天又起的晚,吃过早午饭就去给大刚随礼,“我还没看里面,看外面两个角上的雕花挺好看的!”
“是吧!”毕春柳挺起骄傲的胸膛,她也觉得汪师傅他们做的很好,等以後再打家具的时候还去找他们爷俩。“你看没看到书桌上的书架?那是汪师傅送的。”
邢飞:“嗯,挺好的,等以後我有时间了照着那个模样,再给夏荷她们也打个小的书架。”
毕夏荷把碗放桌上道谢,“谢谢飞哥。”
毕秋果笑嘻嘻的,“谢谢飞哥,不过我二哥就不用了,他不看书。”
邢飞:“……行了,你们姐仨歇着吧,我去做饭,煮个南瓜粥,再做个肉沫炒豆角,清炒丝瓜还是丝瓜鸡蛋?”
当时应毕春柳要求开垦的那小块土地上种了丝瓜和豆角,现在已经到了可以吃的时候了。
毕春柳:“清炒吧,我跟你一起做。”
邢飞想了想,两个人一起做饭,挺好!“那你洗菜,剩下的我做。”
毕秋果本来还想帮着大姐洗洗菜,却被三姐拉住了,“等会我俩洗碗吧。”
“那好吧。”毕秋果忽然一拍脑袋,“三姐,二哥不知道咱们在这吃饭,要不要回家给他留个条去啊?”
毕夏荷一想也行,去厨房找大姐,“大姐,我跟秋果回家一趟,把东西拿回去点,再给二哥留个条,省得他不知道咱们上哪了担心。”
“好。”毕春柳擦擦手出来,“今天的桃还剩下40个,给飞哥留下6个,剩下的咱们再分行吗?”
邢飞从厨房探出头,“我不用,你给我留一个尝尝就行了。”
毕春柳:“你真不吃吗?不酸。”
邢飞摆手,“留一个尝尝,剩下的你们分,你们要是喜欢,我联系联系我战友,他们那的桃好吃。”
“那行吧,夏荷,你俩把桃拿走吧,麻袋咱们晚上再背走。”
虽然邢飞说留一个尝尝,毕春柳还是留了两个。
“给你尝尝,真的不酸!”毕春柳送走两个妹妹,把手里的桃洗了,递到邢飞嘴边。
邢飞就着毕春柳的手啃了一口,“嗯,还挺甜的!你尝尝?”
毕春柳挑眉看他,这就有点儿瞎说了吧?这桃只能说不酸,还能说得上甜?!她狐疑地看着这张镇定的脸,也咬了一口。嘶~!这是她今天吃到的最酸的一个!明明她挑的还是红晕多的,这个咋这麽酸!
邢飞看春柳被自己骗到,嘿嘿笑了两声,这才不掩饰被酸皱了的脸。
“你骗我!”毕春柳轻轻掐他腰一下。
“嘶!”邢飞猛地向着旁边跳了过去。
毕春柳:不是吧?她就轻轻的那一下!只一瞬间,她就意识到了,邢飞受伤了!她把手里的桃放桌上,要看他的腰。
邢飞死命地捂着,“没事,春柳,我就是不小心磕着了。”
反正大门是关好的,毕春柳也不怕有人进来,她直接扑着抱住邢飞,扯他的衣服。
邢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幸福还是幸福……
“这就是你说的磕到了?都紫了!谁弄得?!”
毕春柳看见那青紫的一片就生气了,这哪是磕着,这分明是被砸着了。
邢飞不敢说话,眼前的姑娘气得好像要提起刀去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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