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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
孟允抒带着许昭登上高台,从此处可以望见山头的一轮圆月。夜空晴朗,是个好天气。
她安排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宝殿旁边的石凳上,因为两凳间的距离较窄,他们这样坐下後,两人的膝盖就这麽碰在一起,达成物理意义上的“促膝长谈”。
许昭不解地看向孟允抒:“我们为何要这样谈话?”
“你别问那麽多,照做就是。”孟允抒笑笑,“把手给我。”
她轻轻握住许昭的手放在两人膝头,先让许昭放松,而後引导他与自己的目光相接。
这是之前他们单位举办心理团建活动时的一个环节。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都能在不知不觉中说出真心话,彼此坦诚交流,孟允抒觉得效果很好。
许昭不习惯直视孟允抒,把视线挪到别处问:“这也是你所说的‘采访’?”
“是。但公子今日所说之事,只有我一人知晓,我保证不将此事外泄。”孟允抒鼓励他看过来,“你若是信我,就请对我直言。公子现在心情如何,或是有什麽感受?”
许昭对上了她的视线。
孟允抒的发丝被晚风轻轻扬起,眼中却盛满细碎的灯火,似是要映亮一方夜空。
许昭倏然想起盛放的烟花,美丽绚烂,可同时转瞬即逝。
一幕幕往事在脑海中浮现,他不由得攥紧孟允抒的手,沉痛而急促地说出两个字:“害怕。”
“公子莫怕,我在此处听你说话呢。”孟允抒安抚他的情绪,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
许昭点头:“姑娘可愿听我细细道来?”
他愿意主动敞开心扉,孟允抒觉得这是个积极的信号。
“那是自然。”
许昭沉思片刻,似是在组织语言。而後,他讲起了他的过往。
“我出生在绥宁县的一个村子里,父母皆是普通农民。我对我爹的印象不深,只记得他好赌嗜酒,整日醉醺醺的,又满口脏话,时常打骂我与母亲。我七岁那年,我们县闹饥荒,我爹卷走了家中所有的财物逃荒,再也不见踪迹。”
孟允抒虽已与许昭成婚两年,却只从旁人那听说他无父无母,并不了解其中详情。今日是他首次提及自己的身世。
绥宁县是胤朝的一个小县城,地处西北,气候干旱,常年黄沙漫天。那里的经济本就落後,乡下人的生活只会比城中百姓更加艰难。
“面对这个烂摊子,我娘觉得这下反倒好了,终于摆脱了我爹那个混账。她说,与其冒着风险改嫁,不如由她一个人带我自谋生路。她连字都认不得,却总是叮咛我用功勤学。”
许昭脸上浮现出愧疚的表情。
“我幼时顽劣不喜读书,对考取功名一事嗤之以鼻,只顾着与夥伴玩闹,常常惹得我娘发火。她见我不思进取,索性将我从私塾带出来,让我在三伏天顶着正午的日头,和她一起去田间劳作。我受不住酷热,就央求她放我回去,发誓从此之後一定刻苦念书。”
孟允抒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讲。到此为止,这就是个老套的劝学故事。
“我娘却失望地摇头。”
孟允抒未曾料到故事会突然发生转折,愣怔地看向许昭。
“她指着那些汗如雨下的农民对我说,她劝我读书,并不是为了让我逃离这样的生活,而是希望我能寻找治世良策,使天下黎民都不必承受这种苦难。”
孟允抒没想到,在胤朝,一个不识字的贫民妇女竟能拥有如此广博的胸怀。
许昭停顿片刻,像是对母亲致以深切的敬意。
过了一会,他才重新开口。
“从那天起,我懂得了学习的真正意义,终于在二十一岁那年考中举人。在紧随其後的会试中我名落孙山,绥宁县的县衙内又恰好有职位空缺,所以我先在那里临时任职,打算等三年後再次参加会试。”
孟允抒记得,许昭是二十四岁时中了探花,在那一年两人成婚,时间对得上。
“初入官场,我想法单纯,性格耿直,空有满腔抱负却不懂得圆滑处事,故而得罪了不少人,却也因此结交了两三个志同道合的至交好友。”
孟允抒心想,许昭的作风倒是一直都没怎麽变。
“绥宁县距京城两千里远,皇上和高层官员都鞭长莫及,当时的知县只手遮天,与通判沆瀣一气搜刮民脂民膏。我与那些好友发现此事,就在暗中搜集证据,打算绕过他们,直接将罪证呈往上级。”
铲除地头蛇绝非易事,孟允抒不由得紧张起来:“结果如何?”
“有人走漏了风声。知县得知此事,寻个由头将我们几人的家眷请到他府中,其中包括我娘。他假意请客,实际上是想控制住他们,用他们的性命作为要挟,并让他们写信劝诫,让我们就此罢手。”
在这样两难的境地中,孟允抒难以想象,如果当事人是她自己,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没有犹豫太久,因为我娘没有给我留时间。”
许昭的声音变得沙哑,眼中逐渐蒙上一层水雾。
“她知晓内情後,当面大骂知县狗官,说她绝不会被他利用,让他奸计得逞。她高呼一声‘苍生何苦’,当即撞墙而亡,血溅知县府。”
她死得决绝,壮烈,有气节。
一滴眼泪从许昭面庞上骤然坠落,砸在他的手背上,迸出一朵碎裂的水花。
孟允抒被他母亲以死明志的行为深深触动,只是沉默地伸出手指,轻轻拭去许昭手背上的泪痕。
许昭平复心情,继续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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