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被抛弃
由于身|体是幻化而成的,奚临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根本找不到着力点,才刚往裴雪重那里走两步,就向前摔去。
裴雪重眼疾手快地把他扶住。
奚临感觉她手心的热度通过像气球一样臌胀又空虚的皮肤传到他的胸口,脸顿时通红。
“你的脸怎麽这麽红,不会是热的吧。”
她则像个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松开手,随意跟他说了两句,就笑眯眯地扭头,把目光放在猎蚀者奚临身上。
之前像蘑菇一样的蚀畏畏缩缩地伏在地上,幽蓝色的光芒变暗了很多。
猎蚀者奚临挑眉,不和她对视,目光仍落在奚临身上。
就在此刻,裴雪重忽然感受到了什麽,严肃地瞪了蘑菇蚀一眼,它们瞬间四散开来。
“怎麽了。”
猎蚀者奚临立刻询问。
“……不,没什麽。”
裴雪重凝神细思片刻,对他摇摇头。
虽然裴雪重松手了,但奚临还是觉得手腕像被人抓住一般,火辣辣地有些灼痛。
“小临,你等一下,我去跟他说明一下情况。”她小声对他说,然後不顾他脸色难看,冲着猎蚀者奚临翻了个白眼,“大临,你为什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很恶心诶,像是有毛毛虫在我身上爬一样。”
“大临是什麽鬼?再说,我可没有看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猎蚀者奚临呆愣了足足一秒,才接受大临这个称呼。
“切,懒得跟你争,这家夥是无害的。”她指着奚临,说,“所以我要把他带回去,你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哼,那就证明给我看啊,你也知道,在战场,至少要两个及以上的猎蚀者确认它无害才行吧。”大临冷冷地瞥了眼残破的建筑,“这里完全符合战场的定义,怎麽,你要我把手册第二百三十六条再背一遍吗?”
“行行好,没人想听那个。再说了,这片地方已经被我们清理过了,除了些喽啰,没什麽威胁了。”裴雪重苦着个脸,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的,怎麽一下来了两个麻烦鬼。”
“我全都听见了,你跟这家夥之前就认识吗?他叫你的名字可是叫得很亲热啊。”
大临目光不善。
“亲热?你耳朵聋还是脑子不好使?”
小临头脑一热,加入战场,然後马上就後悔了。
大临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就地解剖。
“神经啊你们两个。”裴雪重想到自己不但要对付这两个家夥,之後还要写长长的探测报告,脸色更加难看了,“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要个解释吗?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行吧,我告诉你。”
她径直走到大临面前,刚准备把编好的话说出,忽然眼珠子一转,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等她瞥见大临眼里的不满时,才慢悠悠地用小临听不见的声音跟他说了一番。
小临(奚临不是很满意这个绰号,但谁叫他现在确实比大临矮很多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个,发现大临的目光变得很怪异,心中顿觉不妙。
“小临。”
说完,裴雪重看向小临,喊道。
小临明显感觉她的眼底有笑意,心中顿觉不妙,感觉她马上就要整自己了。
“根据猎蚀者手册第二百三十七条,如果一只蚀要证明自己无害,就需要唱歌,其中自有原理……”还没说完,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很不安,还偷偷看了大临几眼(小临完全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这家夥说,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就要把你就地斩杀。别看他瘦瘦弱弱的,他那把枪里的子弹可不是吃素的。”
“你说谁瘦弱?”
大临感觉有点好笑,似乎是为了展现自己的力量,他还特意握了握拳头。
“呃,什麽歌?”
小临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了,此刻他忽然感觉特别疲惫,只想就此躺在地上,但若是他表现出了退缩,恐怕她会变本加厉地嘲笑自己吧。
“就是那个呜呜哇哇吧拉卡拉呼啦呼啦,猎蚀者啊猎蚀者,你们最伟大,猎蚀者啊猎蚀者,你们最勇敢,猎蚀者啊猎蚀者,亲爱的猎蚀者……尤其是那位美丽善良迷人的,体术无敌的猎蚀者大人……”
裴雪重一本正经地说起来。
小临:?
“真的要唱这个吗?旋律是什麽?”
小临捂住脑袋,眼神痛苦起来。
要知道,他可是个音痴,五音不全都不足以用来形容他的唱功,只要他唱歌,所有听衆都会不约而同地捂住耳朵。
他不满地看向她,发现她的眼里闪闪发光。
不过,换了具身|体应该就好点了吧,也许他也能唱得好听一点。
“哎呀,快唱啊,旋律什麽的根本无所谓。”
裴雪重开心地催促。
他知道了,她就是想让他出丑。
“呜呜哇啦……猎蚀者啊……”
小临磕磕巴巴地唱了出来,破锣嗓子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