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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桑榆回了一句:“不用了,我打车回去。”
第二天快到中午,夏桑榆收拾好东西,提前打好去酒店的车,车到了才敲隔壁的门,和老板一起坐飞机回去。
飞机落地已经快五点了,公司的车来接老板,冯万泽象征性地问她要不要让司机先送她回家。夏桑榆知道不顺路,婉言拒绝了。现在就剩她一个人站在路边等车。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车来,打开打车软件一看,车还堵在半道上一动不动。又是机场路,又是晚高峰,这下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开过来。
她有些泄气地盯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不知道她坐上车都什麽时候了。
这一段人多,车都开得慢,有一辆很眼熟,她一直盯着,就是想不起来。
直到车停在她面前,这也不是她打的那辆车啊。颜色和车牌号都不对。
覃琛摇下车窗,对着窗外发愣的她说了一句:“上车。”
夏桑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提起箱子放上车,然後坐上了副驾驶。
“安全带系上。”
“哦,好。”夏桑榆手忙脚乱地把安全带系上了。
一路上都没有人讲话。车里气压很低。覃琛好像不高兴。
她的感觉没错,覃琛确实很不高兴,一回家就抱着她一通乱啃,在他面前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她的嘴唇快要麻木了,才终于挣扎着让他离开她的唇,呼吸了一点新鲜空气,但心跳一点也没降下来。
覃琛宽大的手掌握着她纤细的後脖颈,使了点力气又靠近他,往他身边带。夏桑榆实在招架不住,喘着气问他:“你怎麽了?”怎麽突然变得这麽急躁?
覃琛在她唇上轻咬了两下,呼吸和她一样急促。
“为什麽不让我接你?是不是又想反悔?嗯?”
夏桑榆喘不过气,尚存的意识理解到覃琛说的话,嘴里断断续续的:“……没……不反悔……”
她的回答还算让他满意。
他将她拦腰抱起去了卧室。紧接着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夏桑榆才终于沉沉睡去。
她是被闹钟吵醒的。实在是又累又困,磨磨蹭蹭了快二十分钟,夏桑榆清醒後像打仗一样,忙着穿衣服洗漱还要往脸上一顿捯饬,忙得脚不沾地。
覃琛在一旁笑她:“下次别睡过头了。”
夏桑榆白了他一眼,嘟囔着嘴:“还不是某人干的好事。”
又是一阵轻笑,覃琛只觉得心情愉悦,看向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唇又开始吻她。
和昨晚不同,不是带着情绪想要证明什麽,也没有那麽多的急促,他只是含着她柔软的唇,在她唇上反复摩挲吸吮,像上瘾似的停不下来。
这滋味太过美好,两个人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直到夏桑榆感觉到覃琛身上滚烫得吓人,意识到再不停下来就真的控制不住了,她费了点劲儿打断了覃琛。
覃琛一双眼睛像迷了一层水雾,直勾勾地盯着她,像狩猎者盯着自己的猎物,有种极强的侵占性。
夏桑榆低着头,“……我还得上班。”
他伸出手,指腹在她唇上抹了几下,擦掉了刚刚被他吻乱的唇膏。夏桑榆反应过来,对着镜子又补了下妆。
“我送你上班。”覃琛说。
“不行。”夏桑榆想也没想拒绝了。
覃琛脸又沉了下来:“我们是男女朋友,为什麽不能送你上班?”
夏桑榆心里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化妆工具。“我们两家公司是死对头,我要是跟对面公司老板谈恋爱,这跟叛徒有什麽区别?”老板都疑心病重,要是真知道了,工作能不能保住还是个问题。
“就这?”覃琛不以为然,就是觉得有点儿憋屈。什麽时候他谈个恋爱还要躲躲藏藏了,难道要躲一辈子不成?
夏桑榆知道他又不高兴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先忍忍吧。”只能先哄哄他了。
覃琛对她这一招总是受用。她抱他丶吻他,在他怀里柔软得像只小猫,甚至在床上也能说些他爱听的话,让他十分满意。而作为等价回报,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他不可能不答应。
她说什麽就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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