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不是关键时刻下方一棵树挡了一下车身摇摇晃晃的停顿下来,估计下一秒不是重力加速度还有SUV的自重把绳子崩断,就是绳子把周悬整个人拦腰斩断。
可即便如此,周悬整个人也卡在了车窗里,他几乎被冲击力震昏过去,眼前一圈一圈发着黑晕,片刻缓过来後,肩膀上的血落在怀里严白晏的脸上,再顺着他的脸颊蜿蜒而下,染红两人的胸口。
周悬几乎不能动弹,深呼吸吐出一口气後,才小心翼翼地踩着副驾驶的座椅把自己从车窗上拔下来,稍微把绳子一一松,转了个方向把严白晏从车窗里塞出去之後,自己再爬出去。
谢天谢地,这次停靠的位置还算结实,就算他们这麽折腾到底没有再次往下坠落。
雨越下越大,他们就缩在方寸之地的斜坡上,周悬这才看起来,上面冲下来的泥沙在下面冲出一个泥堆,好歹给车做了软垫缓冲才没有继续往下掉,真的是他们幸运。
死里逃生之後,周悬一口气也不敢歇息,冲上面喊了一声,原本冲去找手机的程宸连滚带爬的冲了回来,探头看着下面还活着的两人差点哭出来。
“周悬,你就是个疯子!”
周悬冲他摆手,“去看看车还能不能开,把我们两吊上去,我爬不上去。”
程宸抹了抹眼泪,站起来就去试车,幸好他这辆越野改装过,这样的冲撞发动机居然没出问题,慢吞吞开到悬崖边把绳子挂在车上,周悬重新绑了个救生结,把严白晏绑在自己背上,一边爬一边借着车的拉力慢慢往上走。
一共就二十来米的距离,是周悬爬过最难爬的山。
直到他与严白晏一起翻到了马路上,他才卸了口气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他也没有晕多久,不到十分钟就醒了过来。
他一睁眼就看见程宸双目失神地坐在他看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但灵魂不知道去什麽地方去了。
“他呢?”周悬问。
程宸:“你旁边。”
周悬一侧头就看见严白晏躺在他身边,脚上的伤口已经做了简单处理,程宸家里是做医疗器械的,虽然他是被家里放弃了,但是不代表他不学无术。
“腿上开放性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可他头部遭受重击,外表无出血症状,可能是颅内出血。”程宸语气十分镇定,“我已经叫了我家医院的救护车,等送到医院由他们家里人来决定要不要报警吧。”
“今天这起事故是蓄意谋杀。”程宸揉了揉眼睛,“我给我大哥打电话了,剩下的事情他来处理。”
周悬看着车顶一会,便爬了起来被程宸一把按住,“你後背大面积擦伤,腰上那一下伤得不轻,别起来了。”
“没事。”周悬爬起来,从裤兜里掏出那包买来还没打开的烟,取了一根分给程宸,自己也叼着一根,顺手从程宸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
“这些都是小伤。”周悬吸了一口吐出烟,才颤抖的手稳下来,“吓到你了吧,实在对不住。”
程宸没有说话,只是拿着他递过来的烟,在手里转了转去,过了许久才擡头道:“你认识他?”
周悬被他问乐了,“当初是你指给我认识的,难道你忘了?”
“我以为你不记得他了。”程宸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了吊儿郎当的样子,那双桃花眼此时居然微微下垂,眼神复杂的看着周悬,“你初一才认识他,高二就出国,在你出国前我们天天混在一起,你跟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而且他这些年变化这麽大,我……我觉得你不可能认出他。”
周悬没吭声,把一根烟抽到底,又点了根烟,就在第二根也快到底的时候,他才道:“他这张脸,见过就不会忘的。”
这次换程宸沉默了,把打火机从周悬手里拿过来点燃了烟。
“嗯。”
雨没停,反而越来越大,雨水冲刷着泥沙,SUV被泥沙推着往下又刷了几厘米之後轰然滚落悬崖。
巨响将程宸惊醒,他一哆嗦,周悬便坐到他身边,“吓到了?我要不要哄你一下?”
“行啊。”程宸大大方方地钻进周悬怀里。
周悬有点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後背,沉默片刻後道:“我在国外浪过一段时间,什麽徒手攀岩啊,跳伞丶飙车什麽都玩过,今天这种车祸比起国外那种不命的架势都是小儿科,玩了一段时间之後就觉得没意思不玩了,在这种圈子里我可是老手,你别怕,我罩着你。”
“这麽牛逼。”程宸在他怀里摸索着周悬的後背,“那哥哥可得要罩着我哟。”
“可以是可以。”周悬闭了闭眼,“你手摸哪呢,我背上这麽多伤你当我没知觉是不是。”
程宸大笑放开周悬,笑得东倒西歪靠在车壁上看着周悬瞪他,“我们还是好兄弟。”
“废话。”周悬给了他一拳,“一辈子兄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