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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悬竖起一根手指头在他眼前比划来比划去,说到他要吃成胖子时,鼓起腮帮子故意逗他,还问他是何居心,严白晏被他逗得唇角微微勾起:“我只是想将你留住。”
“所以就把所有的都给我?”周悬凑近到他唇边,偷亲了一口“那你成功了。”
严白晏的眼神霎时间眸色幽深,垂眸看着他的嘴唇,“我还有点现金流,密码号是你生日。”
“嗯?”周悬被他盯得心头一紧,“私房钱?”
“上交。”严白晏也侧头亲了亲他,原本只是浅尝辄止,但是一碰到就不想後退,周悬被他按在玻璃门上亲吻,乖巧温顺,异常美好,让他实在是不想放开。
“早知道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不该放你走的。”严白晏问,“你是什麽时候认识我的?”
周悬:“初一开学典礼上,你上台致辞。”
“我们第一次遇见是在海洋馆,所以你一进学校我就认出你了。”见怀里的人愣住,他又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我比你记得的,还要更早认识你。”
心头翻涌起的酸涩蔓延到四肢,周悬想张想说什麽,却我的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是我......”可是我什麽都不知道。
没关系,严白晏也什麽都不知道,他们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上演了一出无声的哑剧,直到事隔经年才迎来了故事主角。
“你说得对,我们去泡室内汤池吧。”严白晏松开周悬,退後半步保持一个非常克制的距离,推着周悬往卧室去:“换衣服去。”
周悬被他推得三步一回头,似乎有话要说直到站在卧室门前,才一咬牙停下脚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你不看看吗?”
严白晏愣住,周悬却转身把人推到自己身前,示意眼前的门:“你打开看看。”
日思夜想的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还能有什麽比这个更惊喜的,严白晏搭手在门把手上退开了门。
入目全是红色,床头贴着双喜,红色的气球飘在天花板上,垂坠着金色丝带,地上是摆满了玫瑰花从,只留下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向床边,床上红色缎面的床套与玻璃上挂着红色欢喜的绸缎交相辉映,这明显就是个婚房。
原来还有比爱人在侧更惊喜的事情就是洞房花烛,周悬抓着裤兜的手微微发汗,反正事情已经进行到一步了,再害羞也没有意义,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来,“反正事已至此,你要不答应我的求婚?”
严白晏回头就见周悬手上捧着一个白金戒指,光洁的素圈戒指上手工雕刻出一片巍峨的山脉,内圈还有一串英文,周悬想了想还是决定单膝跪下,打了无数次腹稿的台词,在此刻觉得都太轻飘飘了,便将腹稿一丢,脱口而出:“我希望你成为我人生的主角,且永远成为我的爱人。”
他可能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个小孩会跪在他脚边求婚,真挚热忱如同当年初见一样,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像当年一样拒绝。
“荣幸之至。”
这样浪漫暧昧的气氛之下,也不知道是谁先吻的谁,玫瑰花被踩倒,气球被抓落,红色喜被被人咬在嘴里,偶尔发出呜咽。
“慢一点。”有人喊了一声,得到却是更疾风骤雨的拍打,那人的声音对他来说如同鼓励的节拍,他故意捉弄他,想让那人求饶。
等那人求饶了,他又慢条斯理折磨他,等那人不满的催促,他才恶劣的满足,几番下来之後,那人感觉不对劲,任由他闹,咬着自己的手指就是不肯出声。
汗水打湿那人的头发,眼珠泪汪汪地像一轮月亮,他许久没听见那人的声音,只好停下来,把手指从他嘴里撬出来,指节抵着他的牙齿,“说话。”
“你欺负我。”那人不满的指控。
“那你叫出来。”他笑说,“你叫出来我就温柔点。”
“严白晏。”那人听到他的话,一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指,“你就是个牲口!”
严白晏欣然接受了这个形容,很乐意做个牲口。
除夕将近,严白晏没有彻底失去理智,把那些混迹弄到肩膀上,不过腰腹以下直到脚背,全是咬痕跟吻痕。
舒服到极点的时候,心中无法控制的猛兽,都被他一点点转移到那些不疼不痒的痕迹上,他舍不得暴虐对这个人,于是温柔地将人做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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