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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谢谢。”严白晏垂眸活动着手指,手指上的纱布轻轻晃动如同蝴蝶的翅膀。
谢个屁,周悬心里翻了个白眼,好歹没表现出来:“你刚刚想什麽事情?怎麽把刀切到自己手上去了,你不是……”你不是刀工很好吗?
可是严白晏不记得了,他其实是在自己面前炫过刀工的,流畅漂亮如同画家使用画笔。
严白晏没说话,周悬收完东西以後也没离开,就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等着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但严白晏好像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垂眸不断看自己的手指,周悬就有些不明白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严白晏,瑕眦必报,心狠手辣的严总怎麽在自己面前就成了个哑巴?
他忍不住用腿碰了碰严白晏的膝盖,“你不想让我知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撬开了严白晏的嘴,他终于擡头看过来:“上次你说喜欢玉兰花,是在随口敷衍我吗?”
“上次?哪次?”周悬一脸懵逼,他什麽时候说过喜欢玉兰花了?可看严白晏这样,又不像是瞎说。
“花茶。”见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严白晏不得不提醒他。
花茶?周悬看着桌子上的红色月季花茶愣了一下,好像想起来,是有这麽回事,他的确跟严白晏说过喜欢玉兰花,可他喜欢玉兰花只是因为玉兰花跟严白晏很像,而不是真的喜欢玉兰花。
所以院子里的那棵玉兰花树是为他种的?
心又被严白晏弄得酸涩起来,他有些不明白此时严白晏的目的,是为了爱他还是为了骗他?
可他没有纠结,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纠结过,如果分开是必然的,那麽他此时最想做的是——
“你要不要过来?”周悬张开双臂看着他,又重复一遍:“要不要过来?”
到我怀里来。
严白晏一愣,他不知道为什麽简单一句疑问会让周悬对他张开怀抱,第一反应就是自审自己刚刚的问题是不是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可琢磨片刻他也没感觉什麽不对,顶多就是暴露出自己对周悬过于在意,他不介意将这样的软肋暴露于周悬面前,只是周悬的态度有点让他摸不清头脑。
他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严白晏不动,只感觉周悬好像一下子跳过了很多问题与答案,直奔最後目的。
于是在第二声要不要过来的时候,他没有犹豫,伸手搂住周悬一头扎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我很喜欢玉兰花。”周悬抱着他,在他耳边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为我种下玉兰花。”
怀里是温热的,独属于周悬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说话的气流在耳边蹭得人发痒,某处迅速擡头,他想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想舔舐眼前雪白的脖颈,想抚摸手掌下劲瘦的腰身,想这样那样。
可他没动,只是微微埋头靠在他肩膀上:“你还喜欢什麽?”他急切地想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却又无从说起,怕把人吓跑了。
“你。”
严白晏觉得自己好像又因为性瘾而産生幻觉了,他怎麽听见周悬说喜欢他他?
下一秒一只手就钳住了他的下巴,将他从温暖的怀里拽起,原本只是萦绕在鼻尖的气息就涌入他的唇间。
厮磨缠绵,唇舌相依,周悬侧着头,亲吻着严白晏,慢慢从亲昵变成勾引。
勾引他掐住自己的腰,急切热烈的夺走主动权,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就在此时,一声敲门声把正在热吻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一个穿着白色宽松衬衫黑色休闲裤,脚下踩着一双运动鞋的英俊男人拿着一个文件袋站在门口:“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要亲多久?”
他好像丝毫也不觉得尴尬,把两人吓得分开之後,眼底戏谑一闪而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这就是你结婚对象?超级大帅哥啊。”
严白晏脸色有点黑,不高兴被人打断,但还是站了起来迎客:“简游,你是不是有病?!”
“喂,我可是给你送新婚礼物唉。”那个叫简游的男人随手把文件袋拍到严白晏怀里,在他们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倒了杯花茶喝。
“你好,灵犀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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