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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周悬有些诧异他会下车,还没说什麽严白晏便自己解释了。
“突然想起来我在这里有套房,一会我让助理把钥匙送过来”严白晏提着一个袋子把周悬送到电梯里,“这是苏姨给你的,她说你爱喝她做的花茶。”
他就站在电梯门外,不动声色如同静默的画,眼神也静悄悄地,收得很内敛。
眼看着电梯门静静地合上,周悬还是忍不住挡了一下电梯门,“严总要不要上楼坐坐?”
画中静默的人一震,好像活过来一样,没有任何迟疑地上了电梯:“多谢周少。”
周悬看他健步如飞的样子,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居然会心疼他,还不如心疼自己一会要怎麽跟周临解释。
电梯门一开,隔着大老远就听见周临蹭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边走边抱怨,“你怎麽回事,这麽晚才回来,我都说了要去接……”
周临走到门口就看见站在鞋柜前换鞋的严白晏,整个人突然哑炮了,瞪着一双眼睛指着严白晏,目光看向周悬:“他怎麽在这?!”
随即反应过来了,周悬晚上那会说的朋友就是严白晏,合着这才刚出院,中午刚相亲,下午就回家跟家里吵了一架,晚上就去男朋友那去了,他这一天赶场还挺忙的。
周悬一个激灵,立马把周临拽住往里拖,一边跟严白晏说你随意,拽着周临一直进了卧室。
周临整个脸色臭到不行,见周悬关上了门,才甩开手,“早知道你今天晚上在他那,我就不该手下留情。”
至少要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或者让他再也硬不起来,周临想到周悬之前身上那些痕迹,浑身上下都冒着我很不高兴的泡泡,伸手拽起周悬的衣领往他身上看。
“你干什麽?!”周悬刚转身被他扯住衣服,领口都被他扯歪了视线还往里面探,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你看什麽,我不搞骨科。”
话音刚落就被周临照着脑袋敲了一下,杀气腾腾地从下往上把他衣服一掀,“姓严的就是个畜牲,你晚上不许跟他见面,妈的,他个瘸子还能搞你老子要宰了他。”
“搞?搞什麽?”周悬单手有点难控制周临的动作,但还是手疾眼快地把掀起来的衣服盖了下去,反应过来憋屈又悲愤地吼了一句:“我们什麽都没干。”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是的确没痕迹,周临总算是心里舒坦一点了,从床头抓了跟烟出来刁叼在嘴上,“说吧,你着急忙慌地把我拽进来到底怎麽回事?”
周悬快速地把严白晏失忆又恢复记忆又失忆的事情讲了一遍,并且强烈要求周临要保密,并且不能穿帮。
周临坐在沙发上眉头越蹙越紧,原本叼着的烟此时被他拆了嚼在嘴里,直到周悬说完期待地看着他,才把嘴里的烟丝一吐,站起来:“始乱纵弃是吧?还想结婚?我现在就去砍死他。”
“唉唉唉!”周悬挡在卧室门前,“不许去。”
周临眼底一片通红,愤怒又暴躁地瞪着他,“让开!”
“不让!”周悬挡着门,不让他出去,见周临要使用暴力掀开自己,立马反手就抱住周临缠了上去。
“哥,哥哥,你别生气嘛,失忆又不是他愿意的,而且我怀疑他喜欢我,他暗恋我,你不要去拆穿他好不好……哥,求你了。”
周临一个脑袋两个大,从来没发现周悬这麽难搞过,无奈地把贴在自己身上的人撕下来,“站直丶站好!”
见周悬乖巧地站稳,才用食指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脑门:“就这麽上赶着?你疯了吗?他姓严,跟他玩心眼,十个你都玩不过他,我就不明白了,他有什麽好的,让你一个劲倒贴,啊?你想要什麽样的男人没有,非得要这麽一朵食人花,你怕不是不知道,当初严家那几个姨要登堂入室,可是死了……”
他忽地想起了什麽,僵硬地转移了话题,“可是使了手段让他爹没有再娶的,难道你以後也打算跟一群女人争宠?过那有名无实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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