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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家务这事很神奇,没动手的时候拖拖拉拉,一旦开始动手就停不下来。
于是一大早莫名其妙的,沈年毫无征兆地开始了一场全面大扫除。
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努力,房间窗明几净,一尘不染,连厨房灶台都擦得锃亮能反光,一眼望去充满成就感。
柜子里的衣服被沈年拖出来重新叠了一遍,整理出了一些之前洗出来但一直没穿的衣服装进防尘袋里。
收拾完,沈年冲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准备下楼把垃圾丢掉,顺便拎上装衣服的防尘袋,送去楼下的捐赠箱。
这会也还不到八点,又是周六,天气还阴沉沉的,小区里也没什么人,除了物业的保洁,零星有几个起来锻炼身体的年轻人和绕着小区散步的大爷。
因为空旷,所以不远处那一身穿着黑、靠在车上跟个车展模特的,看起来格外醒目。
沈年的脚步迟疑了一下,然后面色如常地把垃圾袋丢进楼前垃圾箱里,拎着衣服往捐赠箱的方向走。
路过江崇旁边时,对方伸手拦住了人。
他身上一丝温度也感觉不到,大衣上甚至能看到一点露水,像是在外面站了很久。
沈年举起手里的袋子示意:“有事等我回来说,我去把衣服送了。”
江崇看了他两眼,把手放下来,让他过去了。
沈年把衣服放好后走回来,挺心平气和地站在他面前问:“还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江崇看着他身上轻薄的家居服,说:“上楼说吧。”
“不用了”,沈年本想说就在这里聊吧,但看到旁边路过的大爷好奇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和衣冠整齐的江崇:“算了,进你车里说吧。”
江崇把车门打开让他坐进去,发动车子开了暖风。
“不用麻烦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江崇转头看着他:“昨晚……好点了吗,胃难不难受?”
沈年撇过脸,没说话。
江崇看着他的侧脸,正要再开口,空气中突然传来咕噜一声轻响。
沈年的表情瞬间有点凝滞住了。
没给主人任何面子,肚子很快又咕噜噜叫了几声。
“……”
气氛瞬间微妙起来,江崇的目光落到他的肚子上,沈年有点后悔上车谈这个决定了。
“饿了?”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在会所还吐了一回,胃里早就空空如也,早知道刚才就吃点东西再下来了。
看他带着几分尴尬的面色,江崇的目光软化了些许,突然伸手拉过安全带扣上,锁了车门然后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沈年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江崇说:“去吃早饭,把安全带系上。”
沈年睁大眼睛:“谁说要去吃早饭了,停车!”
江崇充耳不闻,任由沈年瞪他,自顾自地往前开。
江崇把车开到附近的居民广场附近停下来,看着旁边看起来气鼓鼓的沈年,莫名地心情好了几分:“走吧,下车,想吃煎包还是馄饨?”
沈年瞪着他,咬牙道:“你看我这样,是能去吃饭的样子吗?”
江崇看了看他身上的家居睡衣,解开安全带,自己下了车,顺手锁了车门,跟他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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