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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习当时告诉他的时候。
祁衍瞪大眼:“啊?”
他是真不知道,也可能是因为他不太管这个事儿,认为学生年代的恋爱本来就难得,只要不影响学习,顺其自然发生就发生呗,他也管不了。
但是知道有四对的时候,祁衍还是有些坐不住了。
“不是,陈勤这小子,平时看着特老实啊。”祁衍想不明白。
“我不认为。”燕习挑眉,手上还在判着卷子:“他在和黄同学的交往中,处于主动方,甚至有些偏执。”
黄同学就是陈同学的对象。
“这你都能看出来?”祁衍眼睛瞪更大了。
燕习语气平静:“我上课多,再加上带他们早自习,稍留心一点,能看出来。”
其实还是祁衍平时心大,不爱管这些事儿。
“那你刚说陈勤偏执?”祁衍手都放上燕习办公桌了:“怎么说?”
燕习判完最后一道题,合上了笔,轻叹了口气说:“比如,黄同学每次和她男同桌有一些说话交流的时候,陈同学都表现的非常在意。”
“在意什么?”祁衍顺口问。
燕习抬了抬眼皮,看着他顿了几秒:“祁老师没谈过恋爱?”
祁衍愣了一秒,这话题怎么就到他这儿了,他啧了声:“那不废话。”
马上三十了,没谈过恋爱,这像话吗?
“就是吃醋。”燕习说:“很明显,甚至黄同学每次要花很多精力哄他。”
祁衍现在觉得燕习可太厉害了,这都能看出来。
“不太健康的关系,不过目前看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燕习摘了眼睛,捏了捏眉心。
“那你什么意思?管不管?”祁衍说。
祁衍上次见燕习摘眼镜,还是第一次在酒吧见的时候,燕习摘掉眼镜,反而显得没那么冷了,他眉眼属于凌厉狭长的类型,没了镜片的遮挡,倒是有点儿野。
“我的看法是不插手。”燕习站了起来,拿下旁边衣架上的风衣,套了上去,一会儿要去上课。
风衣一掀,带来缕淡淡的,清爽的味道。
“我也这么想的。”祁衍摸了摸鼻子说:“这东西管不了。”
燕习穿上风衣,修长的手指挽了挽袖子,他身材本来就好,肩宽腰细,平时穿衬衣就够招眼了,现在套上件浅灰色风衣,身上的疏离感更重了,衬得身形更挺拔,腿特长。
祁衍作为一个二十九岁的正常男gay,不看白不看,上下扫了好几眼。
祁衍自认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但和前男友的上段感情花费了他太多心力,再加上当了班主任确实忙,所以祁衍这几年心思一直扑在工作上,平时在学校累半死,他真是半点儿不想……
好吧,那是在燕习没来的时候。
燕习来了之后,祁衍确实偶尔会冒出些想法,多稀奇啊,这么帅个人成天在面前晃悠。
这几年也不是没帅哥接触他,但燕习这气质倒是独一份儿。
祁衍看着燕习,突然想起前几天,他回爸妈家,他爸说部队有人孝敬了他块儿茶饼,非拉着祁衍尝尝,说是这一小块儿能顶北京内环一套房,祁衍不当茶奴,说自己睡眠质量不好,死活不喝。
结果老头刚泡上,气儿一出来,祁衍就给香迷糊了,还是没忍住尝了口,是真香,五窍都通了,味儿越品越有。
燕习垂眼,自上而下看着祁衍,眼底顿了几秒才说:“我去上课。”
祁衍这才从燕习腰上回过神:“嗯行,那我回我办公室。”
燕习看了眼手表,轻挑眉:“大群里有通知,四点班主任开会。”
“差点儿忘了。”祁衍这才真回过神,也站了起来:“谢谢燕老师提醒。”
燕习收回视线,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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