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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
“诶冰淇淋吃不吃?”尘槛清指着招牌。
“多少钱?”许知醒指着冰淇淋模型问。
老板娘把冰淇淋给了一位顾客:“二十六一个,要哪个?”
许知醒和尘槛清对视了一眼,许知醒指着巧克力酱味儿的:“这个。”
尘槛清指着抹茶的:“我俩一起。”
“扫这里。”
没两分钟,她就拿好冰淇凌出来了。
“纯纯卖包装。”尘槛清说,“竹筒的。”
这个冰淇凌的包装十分文雅,一个漂亮的小竹筒,上面还贴着白色的贴纸——广州。
尘槛清指着上面的小字:“珠江夜游可以再去,我上回没坐到公主号。”
许知醒:“?”
尘槛清挖了一勺冰淇淋:“不咋好吃。很廉价的感觉。”
许知醒点点头,先把插在冰淇淋上的奥利奥吃了。
突然,尘槛清“操”了一声。
“怎麽了?”
尘槛清很震惊的看着被自己的勺子整个提起来的冰淇淋,原来这竹筒里面放着一个小塑料杯,再弄的冰激凌进去。
尘槛清直接把竹筒扔了:“我服了。”
许知醒感觉自己脱离了训练那种沉重的氛围笑点就变得异常低,笑的停不下来了。
“Hello可以有一点尊重吗?”尘槛清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说“别过头笑行不行”,但许知醒那张脸笑起来着实好看,好像没看过他这麽乐过。
算了。
“去那边坐一下吧。”许知醒指着树下的长椅。
长椅後边挨着巨大的树排,遮天蔽日,枝叶生的狂暴,细碎的光斑跑的到处都是。
知了在这个季节叫的分外响亮,密集的谈笑声荡漾在潮汐里。
许知醒的背轻轻的弯着,一条腿规矩的收住,另一条腿伸长了,见有人经过就缩回去,又慢慢的复原。
这是完全放松,且沉浸在这个氛围里的征兆。
尘槛清的馀光一直在瞟他。
他浅蓝色的发丝被滚滚的热风吹得飘起来,鼻尖聚了点汗,後面的头发被纯黑色的发圈绑起来,这条发圈十分钟前还戴在尘槛清手腕上,勒出来的红痕现在都还没消退。
许知醒突然开口了:“看我干嘛?”
“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尘槛清好笑的问。
“你的视线让人难以忽视。”许知醒侧眸,很轻的勾了一下唇角。
尘槛清赶紧收了目光,许知醒太知道自己的脸怎麽样会勾到他了。
两个人这麽傻坐了一会,裴肆拿着他和季恸的一堆串串过来了:“你们俩有病是吗?”
尘槛清马上擡头:“你他妈才有病。”
裴肆“呵”了一声,朝另一头的臭豆腐店擡了擡下巴:“吃不吃?”
尘槛清:“吃。”
裴肆:“你自己付钱,买回来了给我两块哈。”
尘槛清瞪了他一眼:“滚。”
最後裴肆答应他给他五块钱,尘槛清去买了。
裴肆缠着尘槛清:“要不还是买个大份的吧,加辣椒。”
尘槛清:“大份的多少钱?”
裴肆很诚实:“二十。就买这个吧!”
“你给我八块。”尘槛清比了个手势。
裴肆:“行。”
两个人捧着大份的臭豆腐回来了,单但是许知醒和季恸表示不想吃,于是他们窝在一起分食。
“靠热死了。”裴肆抓着领子扑棱了好几下,“啧,大份的这麽多早知道就买小份的了。都怪你。”
尘槛清不乐意了:“我靠?有你这样的吗?傻逼。”
裴肆吐舌头:“略略略。”
尘槛清学他:“略略略。”
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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