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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害死猫
越弥的唇瓣似乎颤了颤。过近的距离容易让彼此的心跳失去节奏,她很确定戚衍其实什麽也不会做——在他触摸到她的唇瓣之前,她这样认为。越弥不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却又时常在这样的时刻自信,到上一秒为止。她试图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脸,但这个微小的举动立刻被他捕捉到。他指尖钳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侧脸,声音很轻:“怎麽了?”越弥感受到阻力,立刻转过头,在他主动吻自己之前仰头吻了上去。上一次的亲吻太过蜻蜓点水,她打算如法炮制。然而唇瓣刚刚贴上去,一瞬以後被剥夺呼吸的窒息感让她就想要後退,却被紧紧地拉住手腕。戚衍托着她的下巴捏住,在她後退时追吻上去,两片唇瓣开始相贴相撞。越弥急于找回主动权,她压抑自己的呼吸声,身体蓦然被他完全压制在怀里。唇舌在纠缠间制造潮湿。戚衍攥住她的手腕,停顿,被她咬住唇瓣。越弥像一只挺起鬃毛的小狮子,用牙齿当作武器。这不算是反击。戚衍的唇贴着她,手掌压在了她的腰後。这个姿势就像她完全进入了他的领地范围,越弥下意识侧脸躲避,唇齿的交缠骤然分开,她仰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眸。他似乎给予了她片刻的主动权,气氛忽然微妙。越弥的表情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她推了推他,但他纹丝不动。这个吻结束得很突然。戚衍擡起她的手臂,像在动物园抱小狮子一样抱着她,低头观察她手臂上的血点。虽然他始终认为越弥是在装神弄鬼,但他不在乎她的表演。唯一无法解释的是她确实存在不明原因的血小板减少,这个病症非常奇怪,因为一般情况下血小板减少很快就能查明病因,接下来就是对症治疗。但她却是个例外。考虑到医生说存在个体的差异,出现这种情况在医学领域其实也不算新鲜事,他打算暂时忽略这一点。越弥瞅了他两眼,从桌上拿过电脑,放在了自己腿上。这台电脑应该是戚衍的私人电脑,桌面非常简洁。她摸着触控板将鼠标移到文档上,再次打开第一个文档:“这两个文档确实是徐有红留给我的,我可没心思写这麽文绉绉的东西。但是…
越弥的唇瓣似乎颤了颤。
过近的距离容易让彼此的心跳失去节奏,她很确定戚衍其实什麽也不会做——在他触摸到她的唇瓣之前,她这样认为。越弥不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却又时常在这样的时刻自信,到上一秒为止。她试图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脸,但这个微小的举动立刻被他捕捉到。
他指尖钳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侧脸,声音很轻:“怎麽了?”
越弥感受到阻力,立刻转过头,在他主动吻自己之前仰头吻了上去。
上一次的亲吻太过蜻蜓点水,她打算如法炮制。然而唇瓣刚刚贴上去,一瞬以後被剥夺呼吸的窒息感让她就想要後退,却被紧紧地拉住手腕。戚衍托着她的下巴捏住,在她後退时追吻上去,两片唇瓣开始相贴相撞。
越弥急于找回主动权,她压抑自己的呼吸声,身体蓦然被他完全压制在怀里。
唇舌在纠缠间制造潮湿。戚衍攥住她的手腕,停顿,被她咬住唇瓣。
越弥像一只挺起鬃毛的小狮子,用牙齿当作武器。这不算是反击。戚衍的唇贴着她,手掌压在了她的腰後。这个姿势就像她完全进入了他的领地范围,越弥下意识侧脸躲避,唇齿的交缠骤然分开,她仰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眸。
他似乎给予了她片刻的主动权,气氛忽然微妙。
越弥的表情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她推了推他,但他纹丝不动。
这个吻结束得很突然。
戚衍擡起她的手臂,像在动物园抱小狮子一样抱着她,低头观察她手臂上的血点。虽然他始终认为越弥是在装神弄鬼,但他不在乎她的表演。唯一无法解释的是她确实存在不明原因的血小板减少,这个病症非常奇怪,因为一般情况下血小板减少很快就能查明病因,接下来就是对症治疗。
但她却是个例外。考虑到医生说存在个体的差异,出现这种情况在医学领域其实也不算新鲜事,他打算暂时忽略这一点。
越弥瞅了他两眼,从桌上拿过电脑,放在了自己腿上。
这台电脑应该是戚衍的私人电脑,桌面非常简洁。她摸着触控板将鼠标移到文档上,再次打开第一个文档:“这两个文档确实是徐有红留给我的,我可没心思写这麽文绉绉的东西。但是具体是什麽意思,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越弥擡头看他:“你不是很聪明吗?说一下想法。”
戚衍没有把她的话完全当真,他向後靠了靠,手臂从她的手臂下穿过,握着她的手在触控板上移动。越弥觉得他这个举动显得太过亲昵,他们只是亲过嘴的关系,又不是情侣,手拉手这种事情未免也太亲密了。
她试图将自己的手移出来,但很遗憾,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手,光标在屏幕上不断移动。
“你来到我的故乡,如果这个‘我’指的是徐有红本人,她是本地人,那她的故乡就是这里。”
戚衍看着屏幕上的第一行字:“徐有红的老家,包括她父母的住所我也派人去过,一无所获。弥弥,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你应该在我完成你的要求後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信任是相互的,不是吗?”
越弥摇了摇头,笑得很灿烂:“我看不出你信任我。”
戚衍继续移动光标:“那就再看一看。”
“徐有红的确是本地人,但她的母亲是外地人。按照现在上户口的标准,子女的籍贯一般根据父亲或者祖父的籍贯来。但从她本人的角度来看,我觉得她未必认为这里是她的故乡,”越弥忽然道,“就像我,我也认为我妈妈的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才是我的故乡。这是归属感的问题,和与父母的关系有关。”
戚衍想到当初调查到的资料上越弥母亲的职业和经历都是缺失的,他岔开话题:“你母亲现在还好吗?”
越弥擡眼看他,她的目光像一簇忽然熄灭的火焰,只有无边的寂静蔓延。这样的对视持续了一分钟,她低下头:“你问到我的伤心事了,我母亲失踪很多年,所以你查到的资料应该已经将她按死亡处理。我当然希望她很好,有可能的话。”
戚衍没有继续追问。
“你派人去看看徐有红母亲的老家,说不定会有发现。”
越弥又道:“听说现在还在查徐明月的案子,你父亲应该很头疼吧?尸体出现在他的车上,还牵扯出了徐有红的事情。我有一个猜测,假如不是徐明月的尸体突然出现,你应该不会急着找徐有红留下来的东西。戚衍,徐有红的死是不是和你父亲有关?”
之前她的询问都是随口表示的质疑,现在的语气却认真许多。
戚衍看着她,没有给她任何回答。到目前为止,他告诉越弥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再问下去,他就要怀疑她是否还有其他动机。不过越弥好像天生好奇心就很重,他关闭文档:“弥弥,好奇心害死猫。”
越弥站起来,朝他双腿之间踩了一脚,戚衍迅速地躲了过去。
“谁关心你们家的事。我们家做这行很多年,见过很多离奇的事情,不能插手是原则,我爸就因为徐有红的事情到现在都下落不明。我关心的是这些事会不会最後把我牵扯进去,”越弥跳下沙发,“戚衍,走出这幢别墅,我不会和任何人承认我认识你。”
严鸣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这是规定。他在家吃了两口晚饭,接到电话後赶到了严厉的家。严厉是他大伯的孩子,比他大两岁,在南安市某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工作。徐明月尸检就是在司法鉴定所完成的,由严厉的同事负责。但是严厉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经常找严鸣讨论。
严厉买了几个下酒菜,邀请严鸣喝几杯。但刑警随时有任务,禁止饮酒。严鸣也不会在有案子的时候喝酒,所以他以茶代酒,和严厉碰了杯。
严厉喝了一口酒,咂咂嘴,从沙发上拿出一根麻绳。
“什麽意思?”严鸣吃了一颗花生米。
严厉挑眉笑了笑,将这根麻绳放到了桌上:“严鸣,你还记得尸检报告上提到束缚连接徐明月断肢的麻绳吗?这种麻绳其实挺常见的,你到市场去到处都能买到。但是——”
严厉卖了个关子:“你猜我发现什麽了?”
“别卖关子,急着呢。”严鸣啧一声。
“我和老刘检查那段麻绳的时候,发现麻绳里面有微量的铁屑。我有一个朋友在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所工作,我和他提了一嘴这件事,他说之前出外勤的时候在工地上看到有些工人会把这种捡来的麻绳用来捆一些不要的废料。说是不要,但这种事违法,工人如果偷的不多,那项目经理有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朋友那次出去正好碰到派出所的同志在查监控,有两个电焊工把废弃的钢筋头和一些铁料偷偷卖出去了,他们绑废铁用的就是这种麻绳。”
严鸣皱了皱眉,喝了一口浓茶:“你刚才说这种麻绳很常见,不一定和工地上的人有关吧。”
严厉抿着白酒:“你知道有些工人会用卖不出去的废料干什麽吗?”
严鸣道:“卖废品还有卖不出去的?”
“当然有,有些废品回收站不收这些东西,因为一看就是偷来的。所以有一些工人会用偷来的废钢筋废铁去打菜刀,没想到吧,”严厉嘿嘿一笑,“麻绳上发现的铁屑是渗透在里面的,但外围比较干净,所以一开始鉴定所的同事检查这段麻绳时没发现这一点。想要整段麻绳的内部都沾上铁屑,那起码也应该是这段麻绳在具备铁屑的环境里留了很长时间才对。周围具备这种环境的,只有各个小工厂和集上的打铁摊子,但小工厂一般不用麻绳捆废料。反正,我觉得这是一个线索,既然现在你们也没有头绪,不如向这个方向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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