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卡姆比恩举起手上的灰白色「面饼」说:「这是一些碎裂头盖骨做的饼,可以贮存一定量的灵魂碎片。他们吃的也一样,要麽是骨头,要麽是腐肉,都能用来装载灵魂碎片,但……」
卡姆比恩还没说完,手上的面饼就啪的一下碎了,里面有几朵萤火般的光芒冒出,吓得他连忙大口大口地吸引嘴里。
等到将这些碎光全部吞掉,卡姆比恩才无奈地说:「但这些东西也不耐用。灵魂硬塞到与不匹配的尸骸上还会持续损耗,这种碎骨饼保质期也就几天。」
梅琳娜看了看其他坎比翁,果然像卡姆比恩说的那样,他们吃的不是手上的东西,而是里面蕴含的灵魂碎片。
梅琳娜不由得感慨:「原来在地狱,灵魂不仅仅是战略物资,还是粮食啊。」
「战略物资?」卡姆比恩疑惑地说:「你说的不是灵魂碎片吧,只有完整的灵魂钱币才能算得上是战略物资,那些被改造过的魔鬼身上都有地狱引擎,这种装置需要燃烧灵魂钱币来启动,那可就不是我们这些弱小的混血魔鬼能指望的东西了。」
梅琳娜露出得意的笑容,这种所谓的灵魂钱币,她的父亲都是用千万做单位。
梅琳娜顿时有种自己是超级富二代的优越感,不过她倒也不需要在这小小的坎比翁面前炫耀。而且一想到父亲正在扎瑞尔手上接受折磨,梅琳娜就忍不住催促说:「都给我吃快点,我赶时间!」
坎比翁们不敢抱怨,连忙将手上的「乾粮」吃完,然後又在这片荒野上搜索了一圈,稍微补充了点灵魂残片便继续上路。
不管卡姆比恩如何说自己是地狱的底层,但实际上坎比翁这个种族也算是魔鬼里面的精锐,否则也配不上扎瑞尔送的神器。
这十三个坎比翁跟着梅琳娜跑了一整天竟然还能支撑得住,但等到残破不堪的荒原上出现黑暗的阴影时,所有坎比翁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请...您....收藏_()
卡姆比恩更是连忙提醒:「主人,前面的阴影是地狱要塞,是某位领主的地盘,我们不能就这样冲过去,会开战的!」
梅琳娜看着那晦暗的阴影,似乎真有一个巨大的要塞出现在前方。
「那现在要怎麽通过?」梅琳娜问道。
卡姆比恩说:「那就要看主人你怎麽想的了。要塞里面虽然没有办法直接传送到扎瑞尔大公的官邸,但附近的大型要塞应该是有关联的,借用一下传送阵,我们就能省点时间,直接到达下一位领主的地盘。要是主人你不想冒险,那我们就绕点路吧,打着前往血河战场的旗号绕路,一般情况下不会受到阻拦。」
地狱欢迎所有人参与血河大战,但魔鬼领主们也不会随便放人进入自己的地盘,谁知道你是不是打着参加血战的旗号,其实是来玩突袭的。
地狱魔鬼没有一个的心不是脏的,总会用最大的恶意来揣度别人。
「绕路有多远?」梅琳娜问道。
卡姆比恩说:「差不多三天吧,不过绕了这里,下一个领主又要绕,那时间就会很长了。这一路绕过去,想要到达血河至少要两三个月。」
梅琳娜皱眉说:「那太久了。有没有别的办法?」
她怎麽可能让父亲在扎瑞尔手下承受这麽长时间的痛苦,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到扎瑞尔的身边。
卡姆比恩无奈地说:「那就只能冒险跟这里的领主聊聊了,只要你能支付足够的报酬,借用传送阵也不是不行。只是,主人你应该明白,在地狱里面只有贪婪的魔鬼和极度贪婪的魔鬼这两种分类,一不小心,我们都要被对方吞掉,你确定要冒险吗?」
梅琳娜点头说:「没错,至少要尝试一下,实在不行再绕路吧。」
变身卓尔精灵之後,梅琳娜也开始思考问题了,不再是那个什麽都不知道只懂挥剑的蠢货。
卡姆比恩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小妞不是死脑筋,要是她非要一头撞进去,那就真的危险了。
梅琳娜伸出手拍了拍卡姆比恩的肩膀说:「你去找前面要塞的魔鬼领主聊聊,告诉他我们的来意,问问他们要多少代价才能让我们借用传送阵。」
「让我去?!」
卡姆比恩瞪大了眼睛,他现在恨不得将自己舌头割下来。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