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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你看你,又害羞
午後的阳光更加毒辣。
吃完饭後,在房间里休息了会,周子峥就准备起床继续忙架子的事,睡得迷迷糊糊的馀灏舟抓住了他的手。
“等会,我一起去。”
“你就在房间里待着,外面太阳很晒。”
馀灏舟长得白,晒几分钟太阳就能晒黑个度,周子峥不想让馀灏舟跟着出来忙活,他在自己家都没做过这种事。
馀灏舟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那你不能等太阳下山了再弄,非得现在弄麽?”
周子峥揉了揉他有些炸毛的头发:“架子多,不紧凑着做,这两天可能都做不完,後天还要去公司,能干完就干完吧,不然就要一直放着了。”
“喊人来弄吧。”
周子峥笑了笑,直接起身离开了。
馀灏舟窝在被子里,深深吸了口气,然後谴责自己:“你就是犯贱,他要忙你就让他忙呗,你有什麽好心疼的啊,他自己都不心疼自己。”
安静了两分钟。
馀灏舟还是认命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踩着拖鞋往顶层走去,周子峥穿了身防晒衣,戴了个草帽,还戴了透气口罩,把自己给全副武装起来了。
就是怎麽看怎麽热。
馀灏舟也穿了套防晒衣,不会装架子,他就自觉过去递东西,周子峥看了他一眼,没赶他:“热吗?”
馀灏舟都热得要吐舌头了:“你说呢。”
“那怎麽还非得要来太阳底下晒。”周子峥笑着道,“怎麽,心疼我啊?”
馀灏舟不看他,嘴上依旧不饶人:“你能不能要点脸,就不能是我善?”
“行~”周子峥拖着长音,宠溺地看着他,“粥粥这麽善良,叫声老公来听听呗。”
每次听他叫,都是在床上,不情不愿丶被他压着叫,周子峥还从来没在床下听他正经地叫过一声。
“去你的。”
果不其然,周子峥这人就属于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给点好脸色就要上天的性子。
“喊一声啊,真没听过。”
周子峥得寸进尺。
馀灏舟懒得理他,他打死都不会喊的。
周子峥站起身,擡头擦了下汗
去搬放在阴影处的那些方形钢管,准备焊成花盆架,他原本的计划是一个人几根一起抱着,拖着走。
馀灏舟来了,自告奋勇跟他一起搬。
力到底是比不上周子峥,搬到半路,有两根直接从手心滑了出去,砸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周子峥那边的钢管直接翘了起来,险些划破他的脸,甚至差点伤到他眼睛,他第一时间却是还在关心自己老婆:“粥粥,没事吧,砸到没?”
“没。”馀灏舟声音有些弱,“就是手有点麻。”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缓冲掉掌心的那股涩麻感,让周子峥快点走,有点抱不动了。
闻言,周子峥走得快了点,馀灏舟几乎是被他拖着走,被迫弓着背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麽这麽吃力的时候,他居然莫名有些想笑。
到了周子峥所说的指定地点後,听到他说可以放下来时,馀灏舟一股气地全给扔到了地上,然後摘下头顶的防晒帽,边跑变给自己扇风:“我受不了了,我要去吹会空调。”
周子峥含含糊糊应了声,站在原地没动,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干什麽。
过了会,在空调房里缓过神来的馀灏舟终于想起周子峥,往外寻视了一圈,却没看到人:“咦,人哪去了?”
馀灏舟依旧把帽子当扇子,一边扇一边往楼下走,恰好看到端了盆切好的冰西瓜上来的周子峥。
“怎麽了,现在一会不见我就急成这样了?”周子峥故意逗他。
馀灏舟眼神不跟他对视,那叫一个心虚,却依旧贯彻嘴硬的原则:“少自作多情,我就是想下去带点水果上来而已。”
“正好。”馀灏舟脸晒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红,大爷似地指挥他,“快点喂我,热死我了。”
周子峥慢悠悠叉了快西瓜,往他嘴里送,淡定的外表下,嘴角却隐隐在抽搐,藏在盘子底下的另一只手有些要撑不住了。
馀灏舟咬到西瓜时。
周子峥笑道:“粥粥,亲我一下吧。”
馀灏舟当他又是在调戏自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就夺过西瓜,往露台空调房里去了。
人走後,周子峥才疼地‘嘶’了一声,看向自己那被创口贴给覆盖了的虎口,上面隐隐有血迹渗出来,他低声喃喃:“划了个口子这麽疼呢。”
-
晚上吃饭,周子峥难得的没自己亲自下厨,点了个外卖,馀灏舟想,估计是下午干活累着了吧,没多怀疑。
等外卖到了上桌吃饭时,他不经意一瞥,才注意到周子峥右手虎口处的创口贴,眉头跳了跳:“你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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