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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不允许早恋。”
班里的位置几乎没有什麽改变,只是把倒数的人踢出去罢了,许步延和凌步延的座位被提到了正中间正对着讲桌的位置,这使凌步延有些不满。
“愁着个脸干什麽?”许步延从食堂回来,他把一杯温牛奶放在凌步延的桌子上从他身边经过回到座位上。
凌步延把牛奶打开,轻轻抿了一口,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回原位。
“许步延,你知道这个座位对于我的创伤有多大吗?”凌步延的眉头似乎就未舒展开过,愁眉苦脸的可怜样子让许步延有些同情。
许步延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通气,他回到座位上托着腮:“多大创伤?”
凌步延对着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我今後上课无法再偷吃零食!二,我早自习没法偷懒睡觉了!最後一点!这才是核心要素。”
“什麽核心要素?”许步延有些疑惑,前两点他都想到了,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凌步延会有三个理由。
“我将面临上课随时被提问的巨大风险!”凌步延极其认真地说出这句理由的时候,一旁的许步延在努力憋笑。
好吧,他忍不住,他还是笑了,无情地嘲笑。
“你笑什麽?!这是很严重的问题,严肃!严肃好吗?!”凌步延炸毛了,他肘了一下许步延,有些生气。
那也只是有点生气罢了。
“哈……凌步延,你高中了知道吗?你现在像是小学生怕被老师提问而对着同桌发牢骚。”许步延的比喻极为形象,非常符合现在的凌步延。
“你才小学生,切,你有本事怎麽不和老张说换同桌啊?还嫌弃我发牢骚……”凌步延嘟囔着,全然不知身旁的许步延在缓缓靠近。
“不嫌弃也不想换同桌,就乐意待在凌哥身边,凌哥赏个脸?”很暧昧的话,凌步延感觉自己现在应该变成了一个辣椒,红的不可开交。
“别担心,有我。”许步延移开了些,他伸手去拿自己的数学书:“下节课数学,书上有答案有注解,以後都用我的书。”
凌步延接过书,手指间似乎触碰到了,许步延似乎摩挲了一下他的手指尖,他抖了一下,书差点没拿稳。
“拿稳。”许步延把他手按住,凌步延迅速把书放回桌子上,他把自己的数学书丢给许步延没再看他:“谢谢你。”
许步延看着他发红的耳尖,这完全就是一只会脸红的仓鼠。
但是仓鼠急了也会咬人。
不出凌步延的预料,他一节数学课几乎没闲过,刚被提问过,他就又被叫起来。
“看看,这就是学习的力量,看看人家年级第一的好孩子!这就是榜样!”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振振有词,凌步延站在座位上在一片掌声中独自迎风尴尬。
一旁的许步延看着凌步延站在那脸红的样子,他看向数学老师:“老师,不能只提问年级第一啊,不提问一下年级第二吗?”
凌步延望向身旁的许步延,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完蛋了。
数学老师笑了笑,结果就是後半节课许步延就没安腾着,这是在解救同桌的同时,引火上身。
中午接近下课的最後一节课,许步延收到了一张字条:中午吃什麽?
果然,凌步延在衆多吃货中应该是最出衆的,他的问题总会让许步延哭笑不得,才上课不到十分钟,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决定权交接棒就交给了许步延。
许步延拿起笔给他回着字条:随便。
刚交给凌步延,那边就把纸条扔了过来,看向许步延的眼神犹如生气的仓鼠。
那张回信的纸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随便哥,你别吃了,去随变吧!
许步延没忍住笑出了声,好巧不巧,这节课是张春良的课。
“许步延,你来回答一下这题。”
许步延站起身,他随意地看了一眼课本,准确无误地给出了正确答案,再低头看向旁边捂着嘴笑的凌步延正奋笔疾书不知道在写什麽。
“坐下,注意听讲。”
“好的。”
许步延刚坐下,桌边又多了张纸条,上面就两个字:活该。
无情的仓鼠。
铃刚打响,凌步延就要冲出教室,感觉好像跑不动,自己还被一股神秘的弹力给拉了回来,他回过头看向下面,自己的校服衣角和许步延的校服衣角不知道被谁系在一起。
他擡头和许步延那双清澈的眸子对视上,眼睛说:不是我干的。但是他满脸都写着:就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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