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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哲一脚踩在夜兰的心口上。
“啊!”夜兰痛苦地哀嚎出声。
“我用内力压制住了药性。”林予哲居高临下地看她,“你那点伎俩,还瞒不住我。”
夜兰面上和嘴边都是血,却依然轻蔑地看他,“你怎么发现的?”
“因为你虎口和掌心的茧子。”林予哲说道,“那不是练琵琶留下的,应当是学刀法留下的吧。”
“呵,原来如此。”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林予哲加重了脚上的力气,“谁派你来的?”
“咳咳咳……”夜兰猛烈地咳呛着,“没有人派我来。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哼,你说得不错。”林予哲收回脚,转而又俯下身去掐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拎起来,又重重地摔在床上,“不管你是谁派来的,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你要做什么?”夜兰警觉地看他。
“当然是做刚才还没做完的事。”
夜兰被他健硕的身躯包裹着,只觉一阵阵恶心,奋力挣扎。
林予哲面露不耐之色,又狠狠地扇了她两个巴掌。
夜兰头晕目眩,耳中嗡鸣作响,视线也模糊起来。
但她内心的声音告诉她:不能任由林予哲摆布!即便是死,也不能任凭他如此羞辱!
夜兰在柳叶门学的大多是于无形中杀人的技巧,自身武力并不强劲,只能凭着一股蛮劲顽强反抗。
拳头挥落而下,落在身上各处。夜兰疼得发抖,却始终未能妥协,持续与他厮打缠斗。
林予哲对她的那点情欲,也早已在此期间消磨殆尽了。
他怒火中烧,死死地掐住夜兰的脖颈。
夜兰试图将他的手掰开,却没能如愿。
她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狠狠地盯着林予哲。
林予哲想要从她面上看到惧怕或是求饶的神态,但夜兰却只是眼含恨意,夹杂着几分愤恨与不甘,全无悔色。
林予哲莫名觉得有些烦闷。
他喜欢看别人跪在他脚下求饶的模样,仿佛他就是凌驾于众生之上,主宰一切的至尊之人。
可眼前这个女人,即便是到了生命的尽头,依然不服输地瞪视着他,甚至还带着嘲讽的微笑。
为什么?
只是一个卑贱的女人,为什么不怕他?
林予哲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几乎是疯魔一般地想要看到她因自己而痛苦的样子。
可下一秒,心口传来一阵刺痛。
有人趁他毫无防备之时,在他背后捅了一刀。
林予哲艰难地转身,想要看清捅刀之人的面目。
那人猛地将短刀抽离出来,林予哲立刻不受控制地栽倒下去,口中涌出汩汩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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