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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几块儿白银贝……”
“委托的内容呢?”
瘦子被吓怕了,有问必答:“咱据点新、新得一批垂香花,让他想办法从中偷出三朵。”
白银贝、垂香花,都对上了。
既然是需要保密的单人委托,那么非始作俑者,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不然飞花阁也太无用了些,连这都能泄露出去,趁早关门算了。
而且,迟鹤亭竟还对自己撒了谎,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去采摘垂香花!
顾渺不由心焦,道:“你们将他困在了哪里!?”
“库房,那里头被搬空了,全是失控的药人……”
不待他说完,顾渺一剑抹了他的脖子,转身推门疾奔出去。
乌宁据点的库房建在地下,那厚重的石门一旦关上,就算大罗神仙也难逃出生天。
闯入库房这等重地,守卫不可能不被惊动。顾渺也没再打算偷偷摸摸,直接明目张胆地袭击了一小队巡逻的玄宗弟子,杀完人再夺了火把,开始四处放火。
“走水了!!!”
“有人闯入!快去守住库房!!!”
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遮掩,顾渺身影似鬼魅般模糊不定,纤长细剑在他手中诡谲得宛如刺客刀锋,所过之处,串串血花如红绸飞扬,旋身撤步,似鼓上舞者身姿曼妙,摧枯拉朽地收割着一个个送上门来的低阶玄宗弟子。
半刻钟后,他闪身躲入一处角落。
上回来这儿,是遇见人能杀就杀,不能杀便撤,打打跑跑,惬意得很。
但这次不行。
他有明确的目的与方向,库房附近势必有一场硬战要打。在此之前,不宜消耗过剧。
顾渺没干过救人这事,好在他醒悟得够快,迅速收手,开始趁乱摸鱼,借着夜色与火光的掩护,小心谨慎地朝着库房前进。
摸着摸着,他眉头一皱,冷不丁发现了一个同样鬼鬼祟祟的影子。
……张怀远。
白天才见过的人,顾渺不至于忘得这么快。
无事蹚浑水,非奸即盗!
他直觉认定这小子会坏事,一时间杀心大起,目露凶光,准备摸过去把张怀远砍了。若迟鹤亭问起来,就说是玄宗干的。
谁料张怀远对杀机还挺敏锐,左顾右盼间,无意瞥到了顾渺所在的角落,吓得一嗓子喊出来:“赤蝶!!!”
顾渺:“……”
“那边有动静!快过去看看!”
“赤蝶果然来救人了!若能抓住,那可是大功一件!”
“还有一个,当心!赤蝶还有同伙!!”
张怀远也立刻回过神来,面色惨白,冷汗涔涔。什么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下好了,两人都暴露了。左右两路都有追兵,他毫不犹豫地翻身越过了旁边的墙。
过了会儿,顾渺也翻了进来。
两人蹲在杂物堆里面面相觑,直到一墙之隔的追兵散去,张怀远才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好巧……赤蝶兄,你也来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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