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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院子门口一个丫鬟应了声便下去了。
“那太好了,我去备些小姐爱吃的。”絮娘甚是开心地离开了。
“阿浅!”
清亮的少年声音传来,一道黑衫的身影眨眼就来到了宋浅面前。
“阿沐!”宋浅连忙接住他,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些的少年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长高了。”
“嗯!”阿沐用力一点头,目光却落到了李漠身上。
宋浅扭头笑道:“这是秦时和李漠,都可厉害了,你要是无聊,可以跟他们俩个切磋。”
秦时茫然地眨了眨眼。
谁厉害?
我们俩?
他刚要说话,再一看眼前白净单纯的少年好奇的目光,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咳了一声笑道:“对,你无聊了就可以跟我们两个玩。”
“好!”阿沐又是一点头。
侯府饭厅摆了家宴,宋远坐到主座上,众人准备好了,却没见宋清和宋浅兄妹两个。
宁虹听到兰心苑的丫鬟来报后,扭头问道:“背后的伤?”
“哦,”宋远连忙将城门口的事情说了,又补了一句,“估计也是进宫,耽搁了伤势。”
“原来是这样,”宁虹柔声道,“既如此,便叫她不要走动了,你们小心些照顾。”
她犹豫了一下,又道:“清哥儿也不必来了,他们兄妹这么久不见,必定有许多话要说。”
毕竟是许久不见,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宋远才让人散了,自己扶着老太太回院中去。
进了院,宁虹将下人都遣了下去,柔声问道:“二爷,你老实告诉我,这次进宫,陛下是不是说什么了?”
宋远一怔:“母亲怎么知道?”
宁虹一笑,拍了拍他的手:“哪有母亲不了解孩子的。”
宋远扶着宁虹坐下,关上门后坐到对面,长叹了口气道:“陛下似乎有让清哥儿入宫做郎官的意思。”
所谓郎官,说是天子近臣也不为过。
只要能做到陛下心里去,握上实权也是有可能的。
宁虹放在桌面上的手缓缓攥了起来,眉间闪过一抹戾气。
她的儿子吃的苦,陛下如今要补偿到这个会讨他欢心的小子身上去了!
宋远没放过那一闪而过的怒气,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
他拉过宁虹的手轻轻拍了拍:“母亲,清哥儿毕竟是宋家的长子,他若能有出息,对宋府也是好事。”
“是啊,”宁虹缓缓放松下来,低声道,“只是可怜了我儿……”
宋远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垂头陪着叹了口气。
兰心苑偏院,宋浅吃完饭就钻到了宋清的房间,跳到她的床上翻了一圈。
“你洗澡了吗?”宋清略怒。
“一起洗?”宋浅直起身。
“去,别说胡话。”宋清皱眉道。
宋浅从床上坐起来,抬手就扒开了宋浅肩头的衣服,看着上面血肉凝合的疤痕默然不语。
宋清随手一掀宋浅的袖子,指着上面道道疤痕:“你不也一样。”
“不一样,我是自己选的。”宋浅轻声道。
“我也是,”宋清摸了摸面前人的头,郑重地道,“不要愧疚,不要怀疑,我既然做了,那这就是我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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