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小鼠成了那个样子,不可能还活着。
但也不能算是死了吧。
为了求证这个奇思妙想,他开始观察蚂蚁。
把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牛奶糖块放在地上,会吸引来很多蚂蚁,他伸出手,随便找一只试验品,用指腹轻轻地压在那小小虫子的身上。他不用力碾死,但蚂蚁也无法从他的指腹中挣扎离开。
贺祁保持着那个力道和姿势很久,等再移开手时,只是看到蚂蚁的身体依然完整丶完好的封存着——被封存在已经化开丶又凝固成一滩的糖水里。
它已经不再动了。
这样算是死了吗?
再後来,他意外捉到了一只蝴蝶。
他撕掉蝴蝶的翅膀,再扯掉它的几只腿和一对触角,只留下它丑陋的丶原本的毛毛虫的样子。
它似乎没死,仍在垂死挣扎着。
可它已经不是那只可以扑腾着翅膀飞在蓝天和花丛中的美丽昆虫了。
就这样给它丢弃在土壤里。
他这样算是死了吗?
後知後觉。
贺祁犹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凌乱的纹路。
或许他早已无意中“杀死”了小鼠丶蚂蚁丶蝴蝶。
那他是否也在一步步地“杀死”秦洲乔呢?
尽管他并未血肉模糊丶肢体拆解丶一动不动。
秦洲乔是个半入门的佛教徒,家里书柜里摆满佛家经典着作,贺祁曾经不屑一顾,他觉得老土且迷信。
直到秦洲乔离开後的某一天,用大量酒精麻痹自己的贺祁才後知後觉地去翻阅那些书,想象那个人手指拈开书页的样子。
有一本书里,是这样写: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就在秦洲乔向自己提问某个问题时,他给了一个足以让他後悔一生的错误答案。
可那是什麽问题来着?
“嘶——”
手指上突然传来一阵灼烧的刺痛。
贺祁回想得太过入神,烟头燃尽烫到了他。
脸上冰凉潮湿,上手一摸,才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眼泪流满了脸颊。
贺祁固执抹去,又流下新的。
怎麽擦也擦不净。
直至此刻,贺祁才恍然发现,他的世界,人生,甚至灵魂,都随着廖洲乔的离去而缺失了一半。
本想用精致美丽的笼子养着的笼中鸟,真到了打开笼子的那天,鸟儿依旧向往自由和蓝天,毫无留恋地飞走,胜券在握的养鸟人却发现自己竟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原来被困住的鸟只有他自己。
被一套以爱编织的无形的笼子,温柔多情地缠绕成陷阱困住。
他有点怨,又无可奈何。
或许在多年相处的不知不觉间,爱秦洲乔这件事,早就成了他刻在灵魂里的习惯,只是他不自知。
从这一刻他真是的意识到他失去了那个男人。
可当後知後觉丶回过神来时,已不能回头。
身体与精神双重透支许久,最後一根稻草彻底将贺祁压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重生互换人生对照组只求荣华富贵前世我留在林家当低贱的商贾女,被许给穷困军户,谁知军户立下赫赫战功,我荣升一品诰命夫人而姐姐被侯府认回,嫁入东宫,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却嫌弃太子不得圣心,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残废,私下动作不断,败露后惨死。睁眼重生,姐姐逼我顶替她的身份认亲侯府!这可真是太好了。林净月经商数年,尝遍了商贾身份带来的不便,也知晓权势在手,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姐姐想抢她的锦绣人生?想走她前世的诰命路?她便借侯府千金的身份,步步为营,嫁太子,得权势,争后位。但夫君怎么夜夜宿在她房里?说好的互取所需呢?...
...
续集。穿越古代,这是一个对女性很不友好的世界,前世做为特警的凤轻轻无法活成自由的样子,选择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做想做的事。(女扮男装天花板,扮着扮着,位极人臣。扮着扮着,妻妾漫屋,扮着扮着,自己迷糊了)。生活有悲有喜,有爱有恨,没有人拘泥于小情小爱,所有人都能成长为精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