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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紫流苏问很真诚,但他的视线还是不自觉地落在一旁的沙上,围坐在一起吃饭的四个人身上。
为的是个黑的矮个子青年,一米七六,长相平平,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身上穿着一件不知名公司的快递员衬衫,很不拘小节地吸溜着意面。
身旁的高个子男人则斯文很多,盘子里摆着几只焗蜗牛,喝酒要用高脚杯,身子挺得笔直,吃饭时也目视前方,胸前戴着深色的餐巾,格外优雅。
他身边坐着一个浑身绷带缠绕的怪人,露出的眼睛布满血丝,看向小司的眼神中带着杀意,但随着高个子男人轻声咳嗽,那杀意就一闪而逝,只是用叉子胡乱地扒着面前的凤尾虾焗饭。
背对着紫流苏的是个披头散的男人,那黄色的卷,总让他感觉熟悉,甚至有点不舒服,紫流苏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
四件风衣挂在一旁的衣架上,高挑男人起身示意紫流苏坐在他身边。
“我陪朋友来的,就不…”
“我们也是陪大人来的。”
“嚯~真是大老板啊?你!!!”
走到高个子男人身边,紫流苏瞬间警铃大作,他看到了那个黄精神小伙的正脸:“步生莲?!”
“嗯,你好。”
高个子男人按住紫流苏的肩膀,“别紧张,朋友,坐下吃饭就好,这样漂亮的城市,我想你也不愿意拆掉它一次。”
“但我和他之间有一笔账要算!”
铭咎:“关于你女朋友的事,我替他说声抱歉,若是你愿意接受道歉的话,我愿意替阿莲医好她,我是名医生。这是我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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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也是恶人谷的混蛋吧?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朋友,信不信任我是你的自由。我和阿莲不一样,只对感兴趣的目标动手。比起这个,还是不要打断大人和他的客人的谈话比较好。”
“我能知道你们大人的名字吗?”
“【寒衣】。”
“好,这个名字我记下了。你们呢?至少做个自我介绍吧?他就不用了,太熟了。”
“跟你一样,苦逼的打工人,干点体力活维持一下生计,【邮差】,升扬。阿铭,客人来了,给人家点两个菜啊,别让他在那干站着。”
紫流苏打量了他半晌,感觉到他的话不假,打工人下了班的一身班味是藏不住的,那股子随性让他天然就有种好感,最后选择了在他身边坐下。
“好,不过在此之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医生】铭咎,目前经营一家心理咨询室,主要业务是解决恶人谷居民们在恶劣环境下产生的心理问题。严格的说,我的职业应该叫狱医。”
说罢,双手将菜单捧到紫流苏面前。
最后一个在吃饭的绷带人漫不经心的回了他一句:“我是铭哥的客户,我叫张焱。”
“升铭步张…声名不彰?这组合倒是有趣,闷声的可都是做大事的。”
升:“那你就当是喽,到底也是在一片大陆上讨生活的,你们圣王殿的人不也很少出门吗?”
“那个【寒衣】,想要做什么?”
升:“坦白说,大人想做什么,我们几个也不清楚,大人说随性的时候比谁都随性,心思缜密的时候,比谁都缜密。总之,和他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安心。”
步:“与其说,我们是大人的手下,不如说,我们都是被大人的人格魅力吸引,擅自去追随他的,他是个比我更伟大的艺术家。”
张:“我只是对【寒衣】大人感兴趣,他太神秘,太强大了。跟着他,也许比泽哥,更能让我得到我想要的。”
铭:“说来惭愧,他说他是病人,可我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从我自愿看守恶人谷的那年开始,【寒衣】大人就找到了我,让我帮他赎罪,可是,即便通过【花仙】的记忆溯洄,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罪。”
“……”
沉默了好久,紫流苏点了点头,确认他们的确不会伤害小司后,才捧起菜单。
“额…都没吃过啊…吃西洋饭要注意什么礼仪吗?没来过这么高档的餐厅…”
升:“不管吃什么,在哪里,吃饭不就是吃饭吗?吃得尽兴就好,大伙活着都够累了,连吃饭都要规矩,那还有什么意思?”
“也是。”
铭:“没什么想法的话,我为你做些推荐。”
“好。”
升扬和铭咎都不见外,见紫流苏不愿意多讲话:“流苏兄弟,你不好奇阿莲的手段吗?阿铭他在恶人谷待了那么久,大多数人的手段他都有见识。或者问问小张处对象的经验,他跟阿泽混了那么久,也算有点本事。干吃饭也是吃,找点什么别的话题聊聊呗。”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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