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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筹谋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还是顾兄的证据给了东宫致命一击啊~
我现在很好奇,钟修到底是怎么落到他们手里的~”
……
梦回阁中同样人影齐聚,尘风、顾思年、第五南山、顾书砚几个全都凑在了一起。
只不过他们没有像尘洛熙那样放声大笑,仅仅是嘴角上扬,抒发着胸中的痛快。
尘风啧啧称奇:
“绝,绝啊。
这本是东宫早有预谋的一场朝会,尘洛昭本指望能一箭双雕,先把我送去草原,再让自己重新监国掌权。
万万没想到尘洛熙会狠狠地在他胸口捅上一刀,这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此刻整座京城最惨的人必是尘洛昭无疑,他从天堂到地狱就在一瞬间。
打死他也不会想到,禁足之后的第一次上朝会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上朝,再想踏足那座天阙殿,难如登天。
“太子自以为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都做得天衣无缝,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第五南山微微一笑:
“钟勉既是他的左膀右臂,可也是蛰伏在暗中的毒蛇。
这个老狐狸替东宫做了那么多事,随便拎出一件都是灭族的大罪,他怎么可能不留一手,防止日后被卸磨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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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万万没想到是这个老狐狸的证据成了压垮太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尘风突然好奇地扭过头来:
“那个钟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在你手里,看朝会上太子的反应,似乎他认定钟修已经死了?”
“呵呵,这说来就话长了。”
第五南山娓娓道来:
“当初钟家倒台的时候我就在想,钟勉跟了太子这么多年,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太子的阴险狡诈,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所以我笃定,他手里一定有东宫的关键证据!他已经必死无疑,会把证据给谁?
只能是他唯一的儿子,可偏偏案发之后钟修就疯了,而且疯疯癫癫的样子满城皆知。
有这么巧?”
尘风拖着下巴愕然问道:
“所以你就笃定钟修上装疯卖傻?”
“准确地说不是我,而是书砚。”
第五南山转头一瞟,顾书砚便接过话道:
“钟修被押解出京的时候我去看过他,虽然看起来神志不清,疯疯癫癫,连人都不认识了,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绝望与不甘。
所以我认定他没疯!一切都是装的!”
第五南山接着说道:
“从那之后我便派安凉阁的人暗中跟随,我料定太子会斩草除根!
果然,没多久就发现了太子派出的杀手。
而后安凉阁的人伪造出钟修摔入山谷的假象,让太子误以为后患已除,实则钟修被我暗中接到了京城。
太子的所做所为让钟修怕了,所以他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
尘风这才恍然大悟,然后讥讽一声:
“那这也怨不得钟修啊,是太子过河拆桥在前,只能说自食恶果吧~”
“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尘风看向顾思年问道:“齐王府那边怕是准备痛打落水狗呢,我们呢?”
“太子幽禁宗人府,剑南王即将入京,北燕使臣联姻,所有事情都凑到一起去了。
这些天京城朝局必将动荡。”
顾思年沉声道: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以不变应万变!”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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