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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听到皇后的话,面上温和道:“多谢母后关心,儿臣没事。”
淑妃却不乐意了,拉着秦王道:“你就嘴硬,昨晚听说都叫御医了,你可别骗母妃。”
见着淑妃絮絮叨叨的状似埋怨着秦王,实际是给郑贵妃话听呢,太后坐在上面不咸不淡的道:“好了,先叫琅儿他们夫妻两个敬完茶,再说别的。”
太后话落,淑妃心里撇撇嘴,也只好不说话了。
等端王携着端王妃给皇上与皇后敬完茶,又给他的生母郑贵妃敬了茶后,自然也是收到了满满的赏赐,不过只有郑贵妃给的厚,皇上与皇后给的都差不多,也就是一般的规格。
想来因着添妆那个五凤的金钗的事情,皇上心里也不满了,不然依着平日里他对郑贵妃的喜欢,就算心里再如何的打算着将来给这个三儿子拉下去,此时也不会下了郑贵妃的面子才是。
太后冷眼瞧着皇帝的赏赐,知道皇上不只是对端王不满,也是对自己这个太后颇有微词了,可皇上一直拖着不立太子,这太子的位置本来就是属于端王的,她岂能让别的贱人的孩子拿去,端王已经没了嫡子的身份,可不能将属于他的皇位也丢了。
再说,当初皇后的嫡子,也不是她下的手,当时郑贵妃也同样难产,暗处的人是想着一石二鸟,还让郑贵妃背了锅。
她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是后宫里的哪个女人干的,连皇后都认定了是郑贵妃与她做的,可说实话,就算皇后的孩子她再如何不喜欢,那也是她的亲孙子,她怎么下得了手。
不过那个女人隐藏的到好,这么多年了,愣是没有露出半分马脚来,所以太后心里怎能不着急,暗处还有只黑手,不看到端王登上太子之位,她又岂能真的放心,所以也是急切了些。
等端王夫妻敬完茶后,就轮到她们同辈之间互相见礼了,元保儿因着是五弟妹,所以还能收一波端王妃的礼,虽然看不上端王妃的东西,可有总比没有好,谁也不会嫌东西多不是。
端王妃见今日元保儿的着装,压着火,皮笑肉不笑道:“想来依着五弟妹的家世,可看不上嫂子这些东西。”
元保儿轻轻的拨了拨头上的红宝石流朱,笑道:“哪能呢,我也知道三皇嫂的家世,岂会嫌弃?”
端王妃被元保儿三言两语便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一旁的郑贵妃听的直皱眉,这儿媳妇往日瞧着是个知书达理的,怎么今日像是个愣头青似的,与那元保儿对上了。
严厉的看了一眼端王妃,郑贵妃皮笑肉不笑道:“想来下个月就是良妃妹妹等着喝这儿媳妇茶了,也不知道良妃是怎么与南越那边有联系的,本宫倒是好奇。”
郑贵妃轻易的就将矛头转向了良妃,意有所指良妃与南越早有勾结,怕是心里有了什么想法。
良妃再宫里这么多年,也能与郑贵妃打擂台,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只见良妃轻笑一声,道:“什么是我认识,我一个宫里的妃子,就算是天大的神通也不能认识南越的人啊。”
见皇上也看向她,良妃略微的皱了皱眉,下意识的转了转手上套着的金玉指甲套,嘴上道:“都知道我母家是做皇商的,当时我父亲带着我兄弟去南越那边做生意时,帮了定南王一个小忙,定南王感激我父亲,就想着两家结为儿女亲家,可我那弟弟的嫡子女不过才十二三岁,自然成不了,这才想到了陈王,所以才定下的。”
别人没瞧见良妃的小动作,元保儿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与卫荣眨了眨眼睛,想着一会回去的时候与他说说,叫他去查查良妃与南越那边。
话说当初元保儿选的夫婿果然不错,没想到在西齐帝的眼皮子底下,竟能自己偷偷的训练出一批的隐卫来,真叫元保儿开了眼,怪不得卫荣啥事都能查出来,原来是手底下有人啊。
若不是卫荣主动交代,想来元保儿也发现不了,后来这批隐卫与红昭军放到了一起,就算日后漏了,也能说是元保儿封地那边过来的,她手底下有私军没事,卫荣手底下有了那就是大事了。
上面西齐帝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淑妃倒是笑道:“定南王有什么事需要令堂帮忙呀,还将自己的女儿嫁了过来……”
良妃看了一眼淑妃,嘴上淡淡道:“听说定南王再找前朝灯明大师的《万佛图》,听说是定南王妃信这个,却一直寻不到,正巧家父手里有,听说后,就送了上去。”
“看来定南王与王妃之间的感情倒是好。”郑贵妃似笑非笑的嘲讽了一句。
众人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了,陪着坐了一会儿后,也都散了。
元保儿扶着卫荣的手上了马车,坐上后,看着卫荣道:“你派人去南越那边查查,看看良妃与那边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的后宫妃子排名:皇后贵妃贤良淑德四妃妃贵嫔嫔贵人昭仪才人
第46章慈母心
“怎么,她是有什么问题吗?”卫荣不解道。
元保儿轻笑道:“想当初我在北境时,不知道审过多少北周的细作了,就良妃那点小动作,又怎能瞒过我。”
元保儿摇摇头,接着道:“就她刚才说到定南王时,下意识的转了好几次她那指甲套,她身上的问题,可是多了去了。”
晚上,南越定南王府。
钟歌,也就是承安郡主,带着丫鬟到了定南王妃的住处,瞧着定南王妃刚用完了膳,正在一旁喝茶。
钟歌行了个礼后,苦涩道:“明天我就要启程去往京城了,父王今晚都没有来母妃这里吗?”
定南王妃揉了揉额角,道:“原想一会儿去你房里找你,你却是比我快了。”顿了顿,接着道:“也罢,既然你来了,先坐下,母妃有几句话要嘱托你。”
等钟歌坐好后,定南王妃挥退了一干的下人,看着钟歌,一字一句道:“孩子,母妃今夜的话,你一定要记好,记牢,日后千万不能忘记。”
钟歌见定南王妃一脸的严肃,下意识道:“母妃放心吧,女儿晓得了。”
“今晚你父王来不来的母妃其实并不在意,你要知道,一个女人,需要有三样东西,才能再夫家立足,一是一个好的家世,二是自己的能力,三是子嗣。”
“夫君的宠爱是最不牢靠的,那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当然,能抓住也是一种能力,可没有也无所谓。”
望着钟歌脸上一知半解的样子,定南王妃停顿了一下,等着钟歌消化自己的话。
“你虽然不是母妃的亲生闺女,可当年你母亲生你时难产,我瞧着你哭的脸都紫了,身旁的嬷嬷也不用心,大冬天的,差点你就没了,后来我将你抱回了我房里,这一养就是现在,看着你从牙牙学语,到现在出落的亭亭玉立的……”
“母妃,您别这么说,女儿难受。”钟歌红着眼道。
“你让母妃说吧,母妃其实并不想让你去京城,皇家是那么好呆的吗,陈王妃看着尊贵,可里面的苦楚,你将来就能知道的。可你父王是个有野心的,哼,大情种。”定南王妃冷哼一声,见女儿面上不解,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等你到了京城,见着了良妃,你就明白母妃为什么这么说了。”
“我接着说,去了京城,就算母妃再厉害,手也伸不到那么长,所以,一切还得靠你。”定南王妃抿了口茶,“记住,千万不要陷入无意义的爱恨之中,陈王对你好也罢,或者是对你不好,都没关系,维持一份夫妻间的体面就行,良妃是个不好相处的,你也不用怕她,她想让你做的,表面上应了她就行,她也不敢真的对你如何的。”
说道这里,定南王妃起身去了内室,从里面拿了一个盒子出来,递给钟歌,道:“这个你拿好,一个女人,还要有自己的银子来源的好,咱们这离着京城太远,也没办法给你置办些庄子什么的过去,所以母亲多给你些银票,还有你的嫁妆,有银子,也有金子,都是些实用的,还有首饰之类的,都是金子打造的头面居多,到时候用银子的话,也能随时融了,还有这盒子银票,母妃给你仔细的挑了一批人,到时候到了京城,趁着你哥哥送你过去,叫他给你物色些庄子啊什么的买了,再开个店铺之类的,日后总要有进项不是,不能一辈子就指着这些嫁妆了。”
定南王妃还没说完,钟歌便红着眼哭了出来,哽咽道:“母妃,我舍不得你啊……”
定南王妃搂过钟歌,摸着她的头,慈爱道:“母妃也舍不得你啊。”
等钟歌哭的差不多了,定南王妃才又说道:“母亲也托人去京城打听了,你哥哥也派人去打听了,现在京城里的形式很复杂,风头正盛的是受帝宠的三皇子与郑贵妃一脉,陈王与良妃想要与他们争锋,你父王选择了陈王,可母妃告诉你,陈王他们再如何争锋相对的都没事,你别参与进去,当今圣上是个和善的,日后成功了先不说,若是失败了,罪不及妻儿,只要你不知情,你便还能好好做你的陈王妃,就算陈王被圈禁了,但你也能出来走动,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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