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正海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领着她走到马厩的另一边:“这两匹马都不错。”
那就是说,全是无主的良马了?
秦可儿高兴地看着一匹棕马,正扬着蹄,作势要冲出马厩的样子。
“我要这一匹!”秦可儿跃跃欲试,看着马童把马牵出来,一个利落的翻身,就纵上了马背。
安正海看她果然是会骑的,也就放下了心:“秦主子,奴才告退。去个人,把秦主子带的人叫一个过来跟着!”
一个马童打了个千,一溜烟地去了。
秦可儿迟疑地问:“我可以在这里骑上两圈么?”
安正海笑着点头:“皇上就是这个意思,今儿个先熟悉马性,明儿可以上马围猎。”
秦可儿大喜,一提马缰,便如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被关在宫里一年有余,她早就闷得慌了。座下的马,恐怕也被关住了许久,撒开四蹄就往外冲。一人一骑,如飞而去。
马厩的总管小跑着过来,对着安正海点头哈腰:“安总管,这匹马就归了这位主子?”
“嗯。”安正海正眼也不瞧,还看着远处的一人一骑,渐渐变成了小黑点。
“不知道…是哪位主子?”
“秦。婕妤。”安正海不喜欢废话,简单地回答了一句,转身就走。
马厩总管在薄子上记下了秦婕妤的名字,才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拽什么拽,还不是一个阉货么?仗着皇上面前吃香,就人五人六的。”
秦可儿却是很感激安正海的,如果真能知道了老爹的下落,心里也能放下一块大石头。
她在一处高地勒住了马缰,怜爱地翻身下马,抚着它的鬃毛,放他自去吃草。自己却在草地上仰躺下来,看着天空发呆。
“不知道爹爹可还吃酒吃得迷糊…唉,没有在他的身边,不知道天天怎么个浑身酒气哩!”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咳。”声音不大,却把秦可儿唬了一跳,急坐起来的时候,额头撞上了对方的下巴。
“哎哟…你可真狠!不过是偷看了两眼你的睡姿,也不用这么着吧?”对方捂着下巴抱怨。
秦可儿过意不去,急忙赔礼:“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睡着了,忽然听到咳嗽声,以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所以才会”
对方这才放下了袖子,一双眼睛乌黑油亮,还带着三分戏谑的笑意。
那张脸还很年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五皇子殿下?”秦可儿迟疑地问。
“嗯。”皇五子皇甫敬枫点头,“你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小心着了凉,父皇回头又要把跟着你的人训上一顿,搞不好几个板子又逃不了。”
“横竖也没有人跟来。”秦可儿笑嘻嘻地说,“五皇子殿下怎么也正好到了这里?我还以为这里没人呢!”
靠近营地的一侧,是一排白桦林。虽然叶子半落,但还是能够密密地挡住外人的视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