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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想要的答案之后,尉迟权莫名地感觉到世界都明媚开阔了,心情很好地看向黎问音。
二人此时正站在走廊的尽头,面前便是一大片透亮魔晶做成的窗户,如无物般,窗外来往学生的活动清晰可闻。
尉迟权余光扫了一圈周围,确认没有人偷听后,他轻轻勾起黎问音的小指,问出了一直很好奇的问题。
他含笑,轻声问:“音,我们又没有做过,你是怎么能轻描淡写地问出来的呢?”搞得像做过很多遍习以为常了一样。
黎问音:“”
黎问音忽然开始八百个假动作。
她一下子下巴很痒,挠了挠下巴,耳朵也很痒,搓了搓耳朵,眼睛也很痒,疯狂乱眨了一番。
她望天,看地,深深地凝视窗外的绿树。
尉迟权:“?”
最终,黎问音深呼吸,吐露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坦诚地问了,那我就也不绕弯子直白地回答你。”
“嗯。”尉迟权乖乖听着。
“我其实是在假装从容不迫,”黎问音没看他,一阵语无伦次但努力掰扯清楚,“呃,怎么说呢总要有一个人表现的大方自然些吧?你慌我也慌,这多让人笑话,我多提提,就能假装很顺理成章地、自然地那样了呗!”
黎问音决定自己挺身而出成为那个引导者!
不过,黎问音一脸坚毅地看着窗外,声音很是斩钉截铁的:“实际上,我很紧张!”
怎么能不紧张,她目前还停留在纸面知识,摸索探究环节,对于如何展还挺无从下手的,她紧张,她就紧张!
尉迟权愣了一下,勾着她小指的手收紧,也没看她了,悠悠移开目光,转而放远至窗外,轻声道:“我也”
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他用着很生涩的语调缓慢地说完:“嗯,好紧张。”
“”
黎问音不说话了,尉迟权也没看她了,二人并排而立,静默地望着窗外。
对方的身体多多少少其实也看过,两人站着谈着紧张,小指紧紧勾在一起,活跃的思维顺着话题稍微往深处幻想了一点。
仅仅只是幻想,两人的脸庞和耳垂都染上了一抹薄红。
其实也没做什么,但此时此刻二人想得是同一件事。
气氛至此,任何一点哪怕银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惊的两人上蹿下跳不知所措。
可偏偏这个时候,不识趣的鸟儿从树叶间展翅腾飞,惊扰了两人。
两人默契地猛扭头,双双瞧见对方涩红了的脸蛋耳垂,皆是一惊。
“咳咳,”黎问音赶紧拍拍他的手,“我们咳,不着急,慢慢来慢慢来。”
“嗯,”尉迟权哼唧了一声,垂眸,顺着心意小小地做作了一下,“我要是表现的不好,你不会不要我吧?”
“不会不会,”黎问音叫他放宽心,还别出心裁地说道,“我也不一定能好啊,那保不准就给你坐坏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该死的默契让他们的思想又顺着这句话散出去幻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于是这下好了,都不敢说话了,面对着面,紧抓着对方的衣袖不吭声,隔着衣服都不敢碰身体了,一瞬间觉得对方的肌肤无比的烫,呼吸都挠到心里去了。
“啊!”黎问音惊呼一声,特别生硬地扯开话题,“我们好像出来的太久了!”
“对对,”尉迟权闭了闭眼,“回去了回去了。”
保持着不同寻常的沉默,两人互赶着赶紧溜回去。
哎呀。
好青涩。
——
诸葛静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她对于结果的态度还好。
但她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想赢。
尤其秦珺竹,她在打听出诸葛静此次话剧表演背后的故事后,也不知是罂粟院血脉觉醒了还是怎,眉毛抬的比天高,眼角微微抽搐,抿唇抿出来的线都能看出她很是不悦。
“都打起精神来!我们只能赢,不能输,诸葛静,我命令你必须狠狠夺第一,艳压群芳。”
不过场上也就一个人没有精神。
“”被点到的寻舟渡默默藏到穆不暮身后。
无端被命令似乎是件不太愉快的事情,可是秦珺竹出的命令,就显得很可亲可爱了起来。
诸葛静在笑:“诶,太夸张了吧?”
“夸张什么!”秦珺竹一瞪她,“我一定要让那不识好歹的小子大败而归。”
诸葛静拿着剧本悠哉悠哉的支着脑袋:“他也算有苦衷的吧。”
“再怎么困难的苦衷就不能跟你说吗,难道在他眼里你就是一点青红皂白不分啥都不能体谅的人?”秦珺竹不服气,高抬手指,“我不管,他不答应你还转投敌方就是背叛,别说爱情了,在同学朋友层面都是背叛,我不原谅!”
诸葛静乐不可支地笑着支着脑袋,没对这件事说什么,反而很是欣赏地观察起秦珺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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