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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姜以宁搬来后,路行川每天都会早起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为姜以宁洗手作羹汤。
他的校区离租住的地方不远,就几站地铁的距离,下午的课一结束便往回赶。
往常还一起去食堂和图书馆的同学打趣他,是不是谈了女朋友在校外同居,路行川也只是笑笑,没否认。
回到出租屋后,他会先打扫卫生,然后把姜以宁晾干的衣服收起来,备完菜再一边看书一边等待。
旧款的老式洗衣机不大好用,路行川找借口让姜以宁把衣服晾晒在自己房间的窗外,实则每次都又重新帮对方洗了一遍,连贴身的衣物也红着脸仔细手洗,晒在阳光最好的位置。
他甚至在学校的二手群里收了一台毕业学姐甩卖的蒸汽熨斗,小心地将那些金贵易皱的布料熨烫妥帖,叠得整整齐齐地装进衣篮里,放在姜以宁房间门口。
从路行川那一侧的窗户望出去,正好能看见姜以宁回来的路,对方的身影一出现,他才正式开火炒菜,所以时间总是卡得刚刚好。
临近月底,做家教兼职的那家女主人提前给他结了课时费,路行川还特意买了些水果,当季的阳光玫瑰和软籽石榴,葡萄洗净沥干、石榴籽剥好盛在碗里,万事俱备,只等那人回家。
天色一点点变暗,城中村的街巷从冷清到热闹、喧嚷后再慢慢恢复安静,路行川手中的书页都已翻到尽头,也没能等到他想等的人。
或许,他再也等不到了。
路行川早就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姜以宁本不属于这里,九天之上的明月,哪怕偶然落入人间,也迟早会再回到天上去。
而他既希望这天早一点到来,希望姜以宁回去继续享受豪门优渥的幸福生活,又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把短暂的一瞬也拉长成永恒。
他原以为自己不会贪心,可人心总是卑劣贪婪,得寸进尺。
就像乞丐捡到有主的、价值连城的宝石,明知道必须归还,但在无限靠近的时刻,还是不禁产生拥有的错觉和欲望。
路行川盯着楼下黑漆漆的巷道,最后发了一会儿呆,终是关上窗,把洗好切好的菜全都原样收进冰箱,什么也没吃便机械性地洗漱睡下。
他躺在床上,却睁着眼睛,没有丝毫睡意。
失眠让深夜的所有动静都变得格外清晰,冰箱运行的嗡嗡声、楼板内的钢筋热胀冷缩发出的弹珠声,还有楼下邻居晚归的脚步声。
路行川闭上眼,试图思考一些别的问题消耗自己的精力。
复平面上的非平凡零点,虚部的分布规律,素数分布的深层联系*……复杂的概念在脑海中展开,他不仅没能顺利入睡,还越来越清醒地听见那道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直到出租屋的铁门被钥匙打开,路行川才猛然睁开了双眼。
姜以宁竟然回来了!
他先是下意识地惊喜,随即又为自己的雀跃感到无比羞愧,他在高兴什么,难道还想让姜以宁和他一起,永远住在城中村不见天日的出租屋吗?
路行川心甘情愿像苦行僧般日复一日过着清贫的生活,是为了不忘记早逝的母亲,为身上另一半血脉的主人赎罪,可是姜以宁却不一样。
姜以宁和那些高高在上的、伪善的名流权贵都不一样。
旁人做慈善往往只是为了合理避税,去孤儿院也不过是作秀,面对镜头时和蔼可亲,没有记者和摄影师采访拍摄时,便嫌弃起残障孩童的鼻涕弄脏了自己高贵的衣袖。
只有姜以宁从不骄矜,即使看起来清冷淡漠,却真正有一颗柔软善良的心。
会帮遭遇车祸的陌生母子报警、打急救电话,请律师打官司,把无人抚养的小男孩送到福利院,一路资助到成年。
路行川不怪姜以宁来得太晚,只怪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快长大。
但长大也有好处,如果不是他从福利院搬出来,就不会遇上姜以宁,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如同照顾恋人般照顾对方……
不许再胡思乱想了,路行川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无论如何,既然姜以宁回来了,他更该想的是明天要做什么早餐。
外间那人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吵到他,很快就用完了浴室回到房间,屋子里再次静下来。
路行川正琢磨着菜谱,忽然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还有桌椅被碰倒的声音。
男人压抑的痛呼和哽咽,令他顿时坐起身来,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那人门外。
敲门没人开,喊了几声也没有回音,拧动门把发现上了锁,路行川只怕姜以宁出了什么意外,一秒钟也不敢再等,径直便用力把门撞开。
然后他看见了跌倒在地的姜以宁,湿漉漉的长发和更湿润的眼睛,狭长的眼尾和挺翘的鼻尖都泛着红,咬破的下唇沁出血色,脆弱可怜中又显出无端的艳丽。
对方神色惊惶,衣襟散乱,露出一点瘦削的锁骨。
一手扶着床沿,一手按着腰侧,显然是撞到了哪里,长腿蜷缩起来,赤裸的脚上也依稀可见大块的水泡红痕。
路行川呼吸一滞,几步上前单膝半跪,矮下身问他:“是撞到腰了吗?还是哪个位置疼?你先别乱动,我马上叫救护车……”
“不用了——我没事,已经没那么疼了。”
姜以宁脸色还苍白着,却执拗地摇头,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哪就那么严重要叫救护车了。
路行川还不放心:“万一骨裂怎么办?”
“真的没事,你看……嘶。”
姜以宁撑着床沿站起身,试图证明给路行川看,腰椎倒是幸运地真没什么大碍,脚底的血泡却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
路行川忙又站起来扶住他,小心翼翼地让他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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