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爱丽丝则看向其他几人,“接下来还要麻烦几位解决掉船上游走的怪物,它们数量虽然不多,但还是要以自身安全为主。”
“放心吧,爱丽丝。”阿尔伯特笑了笑,他手上还攥着利安医生的衣领。
这家伙还活着,但已经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毕竟船上的事故还差一个背锅的,在场的还有谁能比他更合适?
死人复活实验明面上是他的医院研究出来的,货舱里的怪物是以他的名义装进来的。
邀请所有人去宴客厅看展览的是他,在自己房间里装几十具活死人的也是他,想去货舱打开门放怪物出来的还是他……
这桩桩件件,哪件都不是冤枉他。
虽然幕后黑手显然是文森特和葬仪屋,但不得不说,这位医生高度的思想服从性和精神可操纵性都能去当大臣了。
利安医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整个人呈现出活人微死的状态,对阿尔伯特仍旧拎着他,防止他自杀或者跳船的行为没有一点反抗之心。
算了吧,累了,放弃挣扎。
至于爱丽丝,她带着汉娜走在去广播室的路上,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只是轻声问道:
“汉娜,你来之前有带炸药吗?能把这艘船炸沉的那种?”
汉娜跟在她身后,温和地说:“我时刻准备着一切。”
“那现在就去安装吧。”爱丽丝脸上浮起一个冷笑,“等船上的乘客一走,不列颠尼亚号开出足够远的距离就引爆。”
“让伯爵自己游到岛国去!”
爱丽丝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
巧了不是,她的报复心和控制欲一样强。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觉得文森特随便说两句话,就能让她不介意自己的计划被全部打乱,自己像个游走npc一样到处乱窜吧。
做什么美梦呢!
从英国到岛国距离极远,坐船哪怕全程不停靠,并且整个航程顺风顺水,天气全程配合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不然为什么威廉那个脑子都能算航线算到昏过去?
就算是死神也不可能拎着人直接飞过去,就算文森特另有布置,肯定也得在海上漂个几天。
反正这家伙肯定也抱着以后再也不回英国的打算,现在不趁机报复,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反正她不高兴,文森特也别想高兴!
下午两点时,不列颠尼亚号准时出现在海平面上,不过站在甲板上指挥的人却并非阿尔弗雷德,而是麦克罗夫特。
“我带着女王的命令而来。”
他穿着传统英式塔士多礼服,佩戴着黑色丝绸领结,白色领花和方巾,容光焕地简直像要去参加某个大人物的订婚宴。
夏洛克站在爱丽丝身后冷笑一声,他目测了麦考夫的腰围,明显比前段时间细了不少,连礼服都是新定制的,显然是为了突显自己的身材。
虽然夏洛克清楚,对方大概率是抱着和莫里亚蒂打擂台的心才这么干的,但不妨碍他看着也不顺眼。
麦考夫这时候倒也顾不上弟弟复杂的心情,他的视线环绕了爱丽丝一圈,确定对方除了心情糟糕之外没有什么其他损伤,才勉强松了口气。
接着他又看向夏洛克,好极了,这个弟弟一看就平安无事,并且现在的心情也不怎么样。
毕竟在来之前,夏洛克和华生是真的抱着家庭旅行的想法来的,但现在这样的好心情显然消失殆尽。
谁家的旅行只持续了不到一天,昨天十点上船,船中午十二点启航,今天上午九点旅行结束,下午两点换船回伦敦。
这是旅行吗?
说句不客气的,他们在火车上花的时间,都比在船上呆的时间更久。
更让人绝望的是,接下来他们显然还要坐火车回伦敦!
所以出来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