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能预料到,那竟然是最后一眼……
没有特殊的告别,没有煽情的场面,什么都没有,就是普普通通、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次分别,竟就这样成为了永别。
他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就再也见不到那个活生生的人了……
一股极其强烈的悲伤忽然从席乐的胸口处迸发开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浑身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眼泪已经无法自控地夺眶而出,他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死命地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两名警察都已经把目光直直地投向了路前方,不忍心再看下去。
杜念则用手掌在他后背上轻轻抚着,低低劝着:“难受就哭出来吧,别压着。”
然而席乐听完却反而把头埋得更深了,脊梁几乎弓成了一道半圆弧,手指一触上去就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和精神上的压抑,杜念是真心疼到了骨子里,抱着他感觉自己全身也都绷得死死的放松不下来。
如果能够互换身份,让自己去替他承受这些事,杜念肯定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答应了。
可惜,他换不了。
人生中所有需要经历的痛苦和磨难,他都不可能代替他来承担,所以,他只能帮助他变得坚强起来,让他的内心坚定到足够去面对将来可能发生的任何事,即便不依赖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他一个人也能够沉着坦然地把自己的路走下去。
因此,哪怕明知道在这个帮助的过程中自己会对他造成伤害,杜念也别无选择。
十几分钟后,车子行驶到了警察局门口。
这个季节已经快入冬了,天气很凉,车门一开冷风便一股脑地灌进来,虽算不上刺骨,但也能把人给冻得一激灵。
席乐下车时脚步有些发虚,差点一踉跄,好在杜念从身后扶着他让他站稳了。
已经有其他的警察等候在一楼大厅,席乐他们走进去,被人领着,又是那条熟悉的去往停尸房的路。
杜念:“害怕吗?”
一如既往的台词,在电梯下到地下二层时开门的前一刻响起。
席乐这一回已没有了当初来看爸妈尸身时的瑟瑟发抖和惊慌恐惧,也没有来看跟席家有关的那几个人时的惶惶不安,更没有来看吴叔时的那种如坠迷雾之中的手足无措……
可是,唯有这一次,他终于破天荒地对杜念的这个问题认真给出了答案。
席乐:“嗯。”
简单的一个音节,听上去却无比晦涩。
但他好歹是说出来了。
害怕,其实一直都是害怕的……无论是停尸房这个地方,还是尸体本身,亲眼看到自己曾经十分熟悉的那些鲜活的生命,如今却冷冰冰地躺在这里,心理上所感受到的那种憋闷和重压总会让他觉得透不过气来,甚至在从这里离开很久之后都会因为一个偶然的回忆引发一阵令人窒息的心悸。
他不喜欢来看死人。一点都不。
“杜队。”停尸房的门打开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抬手给他们示意了一下房间中部。
可能是因为被烧焦的缘故,那张白布下躯体的轮廓显得有几分诡异,仿佛是将一个人蜷缩成了一团,突兀地鼓起来一大块,并不像正常死亡状态下那种平躺的样子,也分辨不出到底哪里是哪个部位。
席乐的双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缓缓朝那白布走了过去,杜念在后面拉住他,犹豫地问:“确定要看吗?被火烧过的人……模样会面目全非的……”
席乐缓缓回过头来看他,一双眼睛睁得有些大,眼里还有些藏不住的水汽,嗓音沙哑地说:“再面目全非,那也是钟叔啊……”
“……”
杜念没有理由再去阻拦他,于是改拉为扶,手托在他腰后一起走到了白布旁边。
而就在此时此刻,前一秒还尚能保持镇定的席乐双手却骤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试了好几下都没能成功把这张白布给揭开。
最后还是由杜念稳住了他的手,两个人的右手手心贴手背地叠在一起,落在边缘,轻轻地将这层遮挡掀起了一个角,露出一截已经变得焦黑的手臂。
枯朽的,狰狞的,毫无生机的。
……
“——席音——”
席乐忽然一把将整张白布全部掀开,杜念没来得及拦住他,钟叔的尸体就这样整个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杜念只顿了一瞬,下一秒他就想都没想地扯过席乐搂入怀中,自己则挡在他身前不让他再多看一眼。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性的动作。
杜念在这么做完之后其实才回过神来地想:也许让他亲眼看见钟叔尸体的样子并不完全是件坏事……然而心里虽然有这个想法,他箍在席乐身体两侧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动的倾向。
理智又被情感占了上风……他还是舍不得。
可就在这个时候,怀里的人却轻轻推了他两下。
席乐:“杜念,放开我。让我再看看钟叔吧。”
杜念呼吸一紧,劝他:“还是别看了,已经看过了。”
“再让我看看吧。”席乐低声重复,“我没事的……就想再多看他一会儿……”
在钟叔还活着的时候,因为太过于习惯他的存在,席乐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好好地看看他,跟他说说话了。
尤其是最近这三年来,由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和痛苦之中,他几乎没怎么关注过钟叔的想法和心情,只是在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他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却不曾认真想过在这份照顾背后钟叔究竟为他做了多少事,又操了多少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