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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也开始故意给季明安设套,对方给他挖一个坑他就掘人家一口井,礼尚往来绝不含糊,偶尔吃次亏很快也能找补回来,就这么有来有往、相爱相杀了好多年,竟然还莫名形成了一种动态平衡的状态,也算得上“和谐”。
然而,有一天这个平衡却忽然被打破了。
而被打破的“导火索”仅仅是黑市上流传出的一则小道消息。
没有人知道消息的来源是谁,但其内容本身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引无数盗贼竞折腰。
消息说,真正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手稿,居然面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九万字才终于扣题我也是醉了。。。。_(:3ゝ∠)_
(画外音:小盆友们要记得作文一定不要这么写哦~会不得分的哟~~~~)
咳咳……我造最近两章全扯背景了。。。。不过请再坚持一下!!!因为要是不把这一段背景讲清楚估计后面就不仅仅是懵逼了。。。。ojz【我的错我的错。。。
chp32礼物
故事理到这里,席乐心里已经累积了太多疑问,不得不停下来让自己消化一下。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确听席捉云有次提起过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手稿的事情,不过不是跟他说,而是在对席音讲的时候被他偷听到的。
那个时候的席乐其实对这些并没有太大兴趣,他从小就知道他爹对席音跟他的期望值完全不一样,几乎是云泥之别,但在经历过一段时间的不服气和委屈之后他也就习惯了。
少年时代正是爱玩的年纪,看到席音成天被席捉云“逼迫”着学这学那,连爬个树的空闲都逮不到,席乐不禁深深地为他感到可怜可惜,反倒庆幸起来没人对自己提要求。
所以,即便在后来他知道每次席捉云“单练”席音的时候不仅仅是教他弹钢琴,还会有些“秘密课程”之后,他也懒得上心,心想反正那些都跟自己没关系,“受罪”的是他哥,出于良心上的考虑顶多等他练完后多陪他玩一玩就不错了。
可是现在,听过吴一给他讲的“席氏发家史”,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杜念。”席乐静静地开口叫了一声。
面前的人倾身与他贴近了些,低下|身子扬头看着他:“问吧。”
席乐一句话在齿缝里转了几个来回,磨得他牙都有些发酸,想忍又忍不住,最后好容易挣扎着开口,选择了一个自认为对自己伤害最低的方式问道:“我爸——我的意思是……席家……有规定说继承人只能有一个吗?”
杜念深邃的眼睛定定看了他好几秒,随即郑重地嗯了一声。
席乐:“……那我爸选的人,是席音对么?”
杜念感觉到小孩儿被自己攥着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便又将他握紧了些,沉声道:“没错。”
席乐嘴角迅速咧了一下,但是弧度极小,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用力向内拽着。他深吸口气,继续说着刚才那些吴一没忍心挑明却已被他自己猜到的事情。
“按照我爷爷定的规矩,圈里的人在席家继承人未满十八岁的时候不能对他动手,否则含有密码的手稿复制本将被销毁。而到了我爸这里,他用来作为密码储存的手稿是贝多芬的第九交响曲,一样是复制品存入银行,真迹则交给了钟叔保管,是这样吧?”
杜念:“嗯,云叔为了避嫌,没有将真迹留在自己身边,交给钟叔更为稳妥。”
“是么……”席乐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咬住嘴唇顿了片刻,忽将目光倏地抬了起来直勾勾看着杜念,轻声问道:“如果、说,这么做可以保障席音的安全,那……我呢……我爸妈……他们做决定的时候,是怎么替我打算的?”
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这一刻席乐和杜念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然而其实这正是杜念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
他刚才跟吴一说从“最难的地方”开始讲起就是想让他把这只“烫手山芋”给接过去,可没想到吴一前面光是追忆往昔峥嵘岁月就追忆了大半天,等着他好容易要说到关键地方时却忽然不厚道地停了,借故让席乐缓缓神、消化消化,弹指间又把“山芋”给杜念甩了回来,自己先行开溜了,狡猾得有些可恶。
杜念就知道这小白脸看着一脸纯朴良善的三好学生模样,其实肚子里的弯弯绕绝不比自己少。
虽说他倒也不是不能强留下吴一,但当时看席乐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杜念心再大也不敢逼得太紧,不好让吴一一口气把话说完再走,只能“体贴”地让他先回去,心里却已骂出了花样。
可惜骂归骂,他就算再不想回答,也避不开席乐如此直白的提问。
席乐一双眼睛还瞬也不瞬地停在他的面孔上,眼神既紧张又异常执着,杜念心头那一点所剩不多的负罪感此时全被他勾了出来。
是自己造的孽有负罪感他也就认了,可是席捉云作下的妖现在让他这个晚辈来擦屁股实在让人有点冤得慌。
杜念无可奈何地摸了摸鼻尖,借机又为自己多争取了几秒的时间,然后才一字一句斟酌地说:“乐乐,席家有自己的规矩和传统,云叔要做什么决定自然有他的考虑,我不方便评判。不过据我猜测,云叔大概是认为只要有他在肯定不会让你们出事,所以继承人选择了谁并不代表他对另一个孩子不够重视,你跟席音对他而言肯定都是一样宝贵的。”
像这样正儿八经地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在杜念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一共都没发生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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