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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5页）

合眼前，容屿忆起了生前。

容中商七岁那年。

“爹爹，我想抱抱朝儿弟弟。”

小中商道。

容屿笑道：“可以，去吧。”

小中商跑到容玫那里，“姑姑，我抱抱他吧。”

容玫笑着把孩子递给了他，“小心一点。阿商真棒。”

小中商两手抱着，“诶？姑姑，他笑了，朝儿弟弟笑了，哈哈。”

回到家中，小中商对着母亲的肚子，贴耳听听，“娘，我听到了。”

他的母亲笑一笑，摸一摸小中商的脑袋，“阿商乖。”

小中商又问：“爹爹，弟弟或妹妹的名字取好了吗？”

容屿逗他：“万一是龙凤胎呢。”

小中商的母亲对他的爹爹笑一笑，“生出来便知了。”

他们何等幸福，本该如此下去。

容屿忆思，身体的变化，不容他再想了。

他终于闭上了眼，这回，可以找孩子们的娘了。

容屿倒在了地上，萧赐把剑捡了回去，收回鞘中。

“你！”

萧赐道。

邢满蹲地抱着脑袋，“把我杀了吧，好像也活不成了。”

萧赐一时还真不知如何办，他向另外两人看去。

容中牟知道商中死了，容屿也……

“死了吗。”

他自问自答。

容中牟望天，霎时觉得天压得他胸口好闷。

他看了看，手中还拎着的剑，他又望了望身後的地方。

屋内，何洄道：“你想活吗？”

何洄看出他犹豫了，他说：“那你活下来吧。”

“将军！”

“将军，不要啊！”

就近的士卒用手拦下，苏东等人闻声而出。

容中牟握着剑柄，他想死了，也这般难啊。

他暂时放下，“别碰了，手拿开，我会放下的。”

“拿开。”

容中牟又一声。

得到松手，容中牟拿着剑，往前走走，从侧边转了个弯。

他想到寨子後有处悬崖，悬崖下面有一条江河。他若是从那跳下去呢，解脱了吧。

他从後走出去，苏东等人追随其後，唯恐他接着做傻事。

“容中牟。”

和人至此的苏东，追来同样一惊，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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