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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4章（第1页）

&esp;&esp;做梦去吧。

&esp;&esp;修炼速度慢但修为很稳、几乎没卡过瓶颈的云霞宗弟子有没有？有。高懿长老。但高懿长老可能陪大众玩吗？

&esp;&esp;愿意配合大家玩耍的高潜力者有没有？有。易若长老。但易若长老玩起来——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他修为低时——他倒是高兴，陪他玩的人想高兴就难了。

&esp;&esp;说话温柔者有没有？有。曾经的惠菇长老。但修士修为高了后，几乎必然会具备独立战斗的能力，不太可能去依靠别人。哪怕只是在自己并不很关心的事情上依靠，修士也经常会尽量避免。所以一边维持温柔人设，一边还是会在有必要的时候自己掐遍全世界，只有在懒得开口时才会放任别人帮忙掐。

&esp;&esp;列条件的云霞宗老弟子们自己也觉得不靠谱：“按图索骥倒也不一定找不到，可完全符合这些条件的人未必能让我们产生宠爱情绪。喜欢是一种感觉，讲究缘分；列条件比照挑选属于相亲，偏向于凑合。”

&esp;&esp;新弟子们：“老年人慢慢去伤春悲秋、怀念自己逝去的青春激情吧。新的吉祥物是属于我们新一代的，只能由我们新一代找到。”

&esp;&esp;前辈们磨牙：我们倒要看看这些小兔崽子能找出个什么新吉祥物来。

&esp;&esp;暂时还没有找到。

&esp;&esp;虽然那些新弟子口口声声说找偶像、找吉祥物不能光看脸，但实际上，如果一个人脸不够惊艳，那么他便需要表现出远超常规惊艳水平的能力才会引起足够广泛的关注。因为多数人很容易理解脸美不美，却不容易理解能力强不强。也就是说，脸美了，很容易便议论出热度；而能力强虽然可能得到内行人的夸奖，但在更广泛范围的评论区却会有点冷清。

&esp;&esp;09954-特别有主意

&esp;&esp;举例来说，老爹从元婴期开始的修炼进度也是惊艳级别的，但对这个的讨论热度远比不上有关他生孩子的话题。

&esp;&esp;再比如说，戚悉长老从练气期开始在修炼方面就是天才级别，而所有入了修真之门的道友应该都能理解戚长老练气期时的修炼成就，可对此的讨论声也远比不上对于他美貌的夸赞，以及对他长时间保持小孩模样的戏谑。

&esp;&esp;可见对于正经事，大家佩服归佩服，热度却始终不太能起来。唯有猎奇类、八卦类、掉节操类的花边消息才容易引发轰动——这就是包打听兴旺发展的根基。

&esp;&esp;不过新弟子们坚持认为，找不到新吉祥物可以慢慢找，反正他们绝对不会买旧吉祥物——特指我——的账。他们对戚悉长老倒是没什么意见，还说：“上上代老人家比上一代老人家品味要好一些。起码戚悉长老是一位沉稳低调的正经人，不像那谁那么哗众取宠。”

&esp;&esp;上一代老弟子：“隔辈亲吗？你们去看戚悉长老会不会理你们。”

&esp;&esp;新弟子：“所以说你们观念陈腐啊……偶像的要义之一是得有距离感。太过靠近容易变成亵玩，忘了自己崇拜偶像的最初理由是学习、是找到人生热情。”

&esp;&esp;最近的新弟子看起来特别有主见，不像前几届那么容易跟着前辈们的气场走。似乎从最新一届弟子开始，云霞宗便要形成新的气场了。上一次云霞宗这么显著地改换气场，应该是从姜掌门崭露头角后开始的。

&esp;&esp;姜掌门在独自一人写计划书时，仿佛是说给我听般地随口提到：“凡人界一般是每十年会形成一个比较大的群体特征，凡人们用零零后、一零后这样的方式来称呼分代。修真界的变化比这慢很多，越大的门派变化越慢。”

&esp;&esp;姜掌门：“以云霞宗来说，通常至少要二十届以上，低修为弟子才会群体性地觉得云霞宗的原有气氛让他们不太满意，且他们开始有自信能联手起来改造这个气氛。”

&esp;&esp;姜掌门：“一般，在改造过程中能担任领导者、将心生不满的弟子们组织起来进行有序反抗的那些，之后会成为优秀的管事，比如我；而没什么合作精神，但对改造起到了关键作用，比如狠狠打了某顽固前辈的脸、迫使戒律处修改规则的那些，会成为长老，或者是名望非常高的元婴期，比如裴骥长老。”

&esp;&esp;09955-新与旧的战斗

&esp;&esp;姜掌门：“可能有人会问，既然自某一届起大量新入门弟子都对云霞宗的原气氛不满，那么他们为什么还会批量地报考云霞宗呢？答案是：云霞宗最主体、最显眼的特色是他们所喜欢的，而他们不喜欢的那些都是可以改变的。所以他们自愿来到了云霞宗，也所以云霞宗的入门考判定他们合格。”

&esp;&esp;姜掌门：“当然，很多小孩在报考门派时其实没有想那么多，他们及他们的家长只是在对比十大，或者对比七大后，觉得云霞宗相对最让他们不排斥，于是便来了。那时候对修真门派还比较陌生的他们更忐忑于门派会不会收他们，而不敢奢望有哪个门派会让他们全盘满意。”

&esp;&esp;姜掌门：“实际上很多凡人很难相信有哪个大型组织能让内里成员完全满意。家长们的工作经验、孩子们的上学经验都让他们以为门派就是一个为了得到工资、知识、人脉等利益而多少需要委屈自己的地方。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人可以在某门派内过得完全顺心，至少绝大部分人不能。”

&esp;&esp;姜掌门：“既然肯定无法全然顺心，那么这一点也就不足以成为决定他们是否报考某门派的理由。”

&esp;&esp;姜掌门：“但当新弟子入了门派、适应了一段时间后，他们觉察到门派内的规则与学校里的好像不一样，所以还是小孩子、少年人、没怎么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他们，心思很快活泛起来，开始大胆地为自己争取更多顺心待遇。当实际争取到了一些后、当争取到的同伴比较多了后，他们的胆子便更大，直至发展成为改造全门派的气氛。”

&esp;&esp;姜掌门：“只要他们有能力，只要方向没错误，门派当然会允许他们进行改造。这是门派维持新鲜活力的重要方式之一。”

&esp;&esp;姜掌门：“新与旧不断碰撞。有时是新打败旧，意味着对应的旧东西已经战斗力不足、到了该被淘汰的时候；有时是旧打败新，意味着对应的新东西还太稚嫩、没有形成有效战斗力，还需要继续发展优化，或者需要换个新方向从头开始再发展。”

&esp;&esp;姜掌门：“这样持续地战斗着，门派便可以不断反思、不断优化、一直跟上时代。”

&esp;&esp;姜掌门：“这里面要特别注意调节新旧战斗力的平衡。既要给新东西发展空间、不让新东西被扼杀在萌芽状态；也不能使旧东西太给新东西腾位置，不能为了给新东西留发展空间便粗暴压缩旧东西的领域，因为旧东西如果退让得太过，可能会让门派由于变化过于频繁、剧烈而失稳崩塌。”

&esp;&esp;

&esp;&esp;09956-感知

&esp;&esp;我在空气中对姜掌门写字：“虽然我知道我在听你说，但你没得到我的回应，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听呢？如果我正好没听，你这自说自话的，不觉得尴尬吗？”

&esp;&esp;姜掌门：“这种程度就想让掌门尴尬？”

&esp;&esp;也是。

&esp;&esp;姜掌门：“而且你这不是回应了吗？”

&esp;&esp;我写：“除开这种我主动发言的情况，你还有别的手段知道我听没听吗？”

&esp;&esp;姜掌门：“如果非要确认，也确实有手段，不过这回我并没有使用。因为我相信，宗内发生的事情、说出口的话语，即使你没有立刻听见，过后你也会补课。而对我来说，以上话语你是现在听见或者是几百年后听见，差别不大。”

&esp;&esp;我写：“但几百年后，我自己就已经理解以上缘由了，不需要你解释？”

&esp;&esp;姜掌门：“对于你完全不理解的事情，我即使想给你讲，一方面长老未必允许，另一方面，我自己也觉得不太适合讲。我与你之间最适合的还真就是聊一些我们都清楚的话题。”

&esp;&esp;就是只适合聊废话？

&esp;&esp;姜掌门：“还有，其实你有没有说或写出主世界语与我搭话，不太会影响我说出我想对你说的内容，因为你的气息真的非常融入云霞宗内的环境了。上一次还只是灵气意义上的融入，这一次则是时间、空间等更广泛意义上的无处不在。我在这里说话、我通过通讯器与你聊天，还有我直接在你面前说，在我的感知中很相近。”

&esp;&esp;我写：“你最好检查一下你对时空的感知，因为理论上你在这里感知到的我，与你面对面时感知到的我，不一样。只有当你也过于融入时空时，两种感知才会相仿。比如葛昔微现在感知我就近似于她直接看到了我，但很多人都知道葛昔微在时空意义上是与主世界有脱节的。”

&esp;&esp;姜掌门笑道：“好的，我会注意检查自己的状态。”

&esp;&esp;我：“还有，不要太勾引我说话，那妨碍我感受时空。”

&esp;&esp;姜掌门闭着嘴点头：“嗯。”

&esp;&esp;09957-新徒弟

&esp;&esp;又过了数年，傀儡假人帮我收了两个徒弟，用以调节曜峰的气氛，让曜峰能跟上时代、不会成为陈腐的老东西。

&esp;&esp;这两个徒弟一男一女，是一对恋人，两人挨在一起便自带一种无视旁人的气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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