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霜降过后,诗滢轩后山的枫林彻底红了。漫山的红叶像被泼翻的胭脂盒,从山脚一直铺到山腰,风过时,叶瓣簌簌落下,在青石板路上积成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谁在低声吟诵着未完的诗句。
沐荷踩着木梯,把最后一串风干的莲蓬挂在廊檐下,转身时正撞见临风抱着捆新采的枫树枝从外面回来,枝桠上的红叶还沾着晨露,映得他眉眼间都染上淡淡的绯色。“后山的枫叶红透了,”他把树枝靠在门柱上,指尖拂过叶瓣的纹路,“像极了梅龙在情书中写的‘诗雅红’——他说翩翩写的诗,每个字都带着枫叶的颜色。”
沐荷接过树枝时,一片红叶恰好落在她间。她取下红叶夹进随身携带的诗集里,那本诗集的封面上,“诗雅枫林”四个字是临风用朱砂写的,笔锋里藏着梅龙的风骨,墨色中又透着璞玉的温润。“你看这叶脉,”她指着红叶背面的纹路,“多像云帆笛谱上的音符,缠绕着,却又各有章法。”
午后的阳光穿过天井,在书案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临风铺开宣纸,研墨时忽然现砚台里的墨汁泛着奇异的红,凑近细看,才知是昨夜的露水混着枫叶的汁液滴进了砚池。“是‘枫林墨’。”他想起梅龙手札里的记载,这种墨色写出来的字会随温度变色,遇暖则艳,遇冷则沉,像极了藏在心底的情感。
沐荷取过一支狼毫笔,蘸了些枫林墨,在宣纸上写下“诗雅”二字。墨迹刚落,纸面忽然泛起淡淡的红光,字里行间竟浮现出翩翩的身影——她穿着红裙站在枫林中,手里捧着卷诗稿,正对着空气轻声吟诵,风吹起她的裙角,与漫天红叶搅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衣袂哪是枫叶。
“是翩翩的诗魂附在墨里了。”临风的声音带着惊叹,他提笔写下“枫林”二字,落笔处竟映出梅龙的模样:他坐在枫林深处,手里攥着翩翩的诗稿,指尖划过“诗雅”二字时,眼眶微微泛红。
两人相视而笑,忽然明白这枫林墨不仅能显影,更能连通两世的思念。他们铺开长卷,一人一句,用枫林墨续写着梅龙与翩翩未完成的《枫林赋》。沐荷写“红叶铺阶,如君踏歌而来”,字里映出翩翩初见梅龙时的娇羞;临风接“青衫落墨,似妾把盏而待”,墨迹中浮现出梅龙为翩翩研墨的温柔。
暮色降临时,长卷上的字迹忽然集体亮起红光,映出层层叠叠的影像:最上层是云帆与梦荷在瑶池的枫树下对弈,棋盘上落满了红叶;中间层是璞玉与碧玉在枫林里煮茶,茶烟绕着诗卷缓缓升起;最下层是梅龙与翩翩在红叶堆里写诗,纸页上的墨迹混着叶汁,晕成淡淡的粉。
“他们在和我们一起写。”沐荷的指尖轻轻抚过云帆落下的棋子,那枚用枫叶雕成的棋子上,还留着梦荷的指痕,“你看这棋路,和我们前日对弈时的走法一模一样。”
临风的目光落在璞玉未写完的诗行上。那句“荷风穿袖过”后面空着半行,与他昨夜梦中想出的“梅雪落笺来”恰好成对。“是他们在托梦。”他忽然想起师太说的话,“当后人续写前人的遗憾,便是圆满的开始。”
重阳节那天,镇上的文人来诗滢轩赏枫,见到案上的《枫林赋》长卷,都惊叹于枫林墨的奇景。最年长的李老先生指着长卷末端的空白处:“此处该题诗,才算完满。”
沐荷望向临风,两人同时想起梅龙情书中的句子。临风提笔蘸墨,沐荷在旁研墨,狼毫落下时,墨色在纸上晕开,竟同时映出三对身影:云帆吹笛,梦荷起舞,红叶随着笛音在空中拼成“仙缘”二字;璞玉挥毫,碧玉研墨,诗卷上的字迹化作游鱼,钻进荷池的深处;梅龙执手,翩翩浅笑,两人的身影渐渐与沐荷、临风重叠,最终融成一句“诗雅枫林,情定三生”。
“好一个情定三生!”李老先生抚掌赞叹,众人纷纷举杯,酒液洒在红叶上,竟晕开淡淡的墨痕,像给这秋日的盛宴添了笔写意。
入夜后,他们把《枫林赋》长卷挂在枫林深处的亭子里。月光穿过红叶落在卷上,墨迹中的影像忽然活了过来:云帆的笛声引来了成群的萤火虫,绕着长卷飞舞;璞玉的诗稿化作漫天星斗,点亮了整片枫林;梅龙与翩翩的身影在卷前起舞,衣袂翻飞间,红叶纷纷落在长卷上,化作工整的小楷,补齐了所有未完成的句子。
“是他们在谢我们。”沐荷握紧临风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来,与长卷上的红光相互呼应,“他们终于写完了。”
临风从怀里取出个锦盒,里面装着三枚书签——分别用瑶池的莲瓣、诗滢轩的荷叶、梅林的枯枝制成,上面都刻着“诗雅枫林”四个字。“这是给他们的回礼。”他将书签轻轻放在长卷上,“让他们知道,我们会把这些故事,一直讲下去。”
霜降过后,枫叶渐渐落尽,却在亭前的泥土里长出小小的绿芽。沐荷认出那是枫树苗,便与临风一起为树苗围上竹篱,竹篱上挂着他们续写的《枫林赋》拓本,风吹过时,纸页哗哗作响,像在一遍遍吟诵着两世的长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等到来年枫叶红透,”沐荷靠在临风肩头,看着竹篱下的新芽,“我们就带着孩子们来这里,讲云帆与梦荷的瑶池恋,讲璞玉与碧玉的荷池缘,讲梅龙与翩翩的枫林情。”
临风低头吻了吻她的顶,指尖拂过她间的红叶簪——那是他用今年的第一片红叶雕成的,簪头刻着小小的“雅”字。“还要告诉他们,”他的声音在晚风里格外温柔,“所谓诗雅,不是辞藻华丽,是把日子过成诗;所谓枫林,不是红叶漫天,是让思念落地生根。”
深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时,枫树苗上积了层薄薄的雪,像盖了层白绒毯。沐荷与临风踩着雪来到亭前,现长卷上的枫林墨在低温下变成了深沉的紫,字迹间隐约可见冰晶凝结的纹路,像给两世的故事镶了道银边。
“你看这墨色,”沐荷指着“情定三生”四个字,“冷时深沉,暖时明艳,像极了我们的爱。”
临风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片压干的红叶,轻轻放在树苗的根部。红叶上用朱砂写着新的句子:“一枫一诗,一岁一安。”雪落在红叶上,没有融化,反而凝成细小的冰晶,把字迹衬得愈清晰。
他们知道,云帆与梦荷,璞玉与碧玉,梅龙与翩翩,都在这风雪里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把未完的诗续写,把散落的缘拾起,把“诗雅枫林”的意境,过成了柴米油盐里的寻常。而这片枫林,会年复一年地红下去,把两世的思念,酿成岁月里最醇厚的酒,等后来人慢慢品尝。
亭角的铜铃在风雪里轻轻摇晃,响声穿过梅林,越过荷池,像在为这漫长的故事,添上温柔的注脚。
喜欢沐雨荷风请大家收藏:dududu沐雨荷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常念穿越了,从末世穿到了原始社会。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他是部落大祭司的儿子。坏消息部落首领总用一种要弄死他的眼神看他。呵呵,原始社会神权至高无上,怕他丫的?深深呼吸一口原始社会的清新空气,常念感慨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妙原始社会的野鸭子嘎嘎叫只是陶罐里飘着浮沫的腥肉是什么?午饭?呕!他拍打着胸口强撑着制定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左手种田右手基建,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嗯抓是抓了,但是抓的怎!么!不!对!向来冷厉嗜血的首领微微前倾,凑到他耳边温柔的蛊惑道继续。麻蛋!说好的敬畏神权呢?常念成为祭司的第一年,他的族人全部住进了有窗有炕的房子里。常念成为祭司的第二年,部落在冬天再也没有为食物发愁。至于常念,他站在九米高的水泥城墙上高声吟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还看蹬蹬跑过来的族人打断道大祭司,猪粪沤完了,首领让您看看可以吗?常念就不能让我把X装完!阅读指南1原始社会,基建种田,征服星辰大海。2金手指很大,攻武力值max,受前世有光脑,所以上辈子记得的技能很多。3偶尔也会有攻的视角,但并不多。4关于副CP,有但占比很少,主要在后期番外,不过其中一对攻前期渣,介意的绕道。...
种田文团宠真假千金创业致富家长里短顾佳琪穿越成被傅家赶出的假千金,看着自幼亲厚的娘突然变了脸,看着傅家的嫌弃和欺凌,看着傅家真千金嘲笑她山鸡难变凤凰顾佳琪发誓一定要带着泥腿子顾家赚大钱!随着大哥科举路,顾家生意一路做到京城,名满天下。傅家上门认亲攀关系?请出去!傅家富贵终是商贾,我顾家出身耕读,今为贵户,正是三十年河东丶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下来,看到叶娆,傅景心还挺开心的,毕竟,她确实有超过半个月没和叶娆联系过了。她打断了傅老太...
西装暴徒旗袍清冷美人男又争又抢女又躲又藏温漓鸢一句腻了扔给男人一张支票断了两人的关系一个月后她在温家宴会上看到了那个被她甩掉的男人世人称他九爷!那个港城心狠手辣疯批恶魔令人胆寒的谢九肆!!男人将她抵在一门之隔的宴会门内语气阴恻恻低语我主导的游戏,你没资格叫停。...
初见爱已晚宋晚柚傅洲白结局番外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茶冻椰椰又一力作,纹身洗掉后,宋晚柚便一个人上了楼,也没去看身后两个人的表情。这些天,她尽量避免着和宋寒骞的接触,将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婚事中。每天都忙着试婚纱,挑选婚戒,首饰,将他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一点点驱逐。这天她又要出去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宋寒骞正在接听着谁的来电。寒骞,我半个月后要办婚礼了。听见傅洲白的声音,宋晚柚换鞋的动作瞬间停滞,抬眸看了眼宋寒骞的侧影。宋寒骞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低笑了一声。谁那么有本事能让你动心?新娘是哪家千金?很快傅洲白含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到时你就知道了,记得多喝几杯。她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换自己的鞋,听见响声的宋寒骞回眸看了眼她,顿了一会,话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天我来不了,我也要结婚了,婚期也正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