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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被带了下去。
待两人被带下去后,江寒舟起身,突然回头,对身后的小太监道:“待会儿晚宴时,听本王的指令,把这两人带到殿上来,本王有大用。”
“是,王爷。”
江寒舟往前走了几步,快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啊,对了,本王差点儿忘了,这两人刚才诋毁本王,言语甚是不干净,本王不高兴了,各自赏他们一百巴掌,给他们涨涨记性吧。”
“奴才晓得了。”
屋里的动静,屋外的霍北钦和元宝也听了个大概,实在是刚才那两人骂的声音实在太大,言语之间又凶又狠,就算是不想听到都不行。
元宝心里惴惴不安,毕竟里头那人骂这么狠,按照王爷的性格,该不知道多恼怒呢。
那两人自己不要命就算了,干嘛要牵连他啊?
王爷一生气,待会儿他肯定要倒霉。
但是奇怪的是,江寒舟从屋里出来时,他面容上并未有任何生气恼怒的迹象。
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过很快,元宝就明白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他看到,王爷一出门,目光就放在了他身侧的霍北钦身上。
看见霍北钦的那一刻,江寒舟脸上重新焕发了笑容。
元宝松了口气,这霍公子莫不是观世音菩萨转世吧?
专门来救他的。
“这两人是刚才在马场上使手脚的两个人?”
霍北钦跟在江寒舟身后,忽然问道。
江寒舟停下脚步,扭头看他,神色似惊似喜,“你也知道?”
霍北钦道:“之前无意中听到他们暗中谈论,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但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我们。”
“我们……”江寒舟仔细咂摸着这两个字,越咂摸越觉得有味道。
晚宴设在保宁殿大殿内。
华灯初上,保宁殿内皇亲显贵齐聚,歌舞升平,靡靡乐声自两侧升起,宫廷舞女穿着清凉,在大殿中央舞的婀娜多姿,美轮美奂。
宁崇对江寒舟下手几次失利,此刻正躲在一边喝闷酒。
江寒舟自大殿正门进入,官员们纷纷起身,朝着江寒舟问好,“王爷还好吗?”
“王爷没事吧?”
“王爷伤势可重?我府里有医术精湛的大夫,王爷要不然试试?”江寒舟脸上带着笑意,说:“各位大人莫要多礼,本王无事,都坐下吧。”
宁崇在旁边看着,冷嗤一声,都是群马屁精。
“靖国公,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不知何时,江寒舟已经走到了宁崇跟前。
宁崇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呵一声。
“靖国公一人喝酒多无趣,不如本王陪你喝一杯?”
说着,江寒舟亲自弯下腰,拿起那盏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他朝宁崇敬了一杯,作势要饮下,杯子刚贴近唇,江寒舟看了宁崇一眼,“靖国公怎么不喝?难不成是不给本王的面子?”
宁崇拿起杯子,刚要一饮而尽时,却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江寒舟竟是把酒杯倾斜,将里面的酒水尽数倒了出来。
“你——!”宁崇眼珠子瞪的极大。
江寒舟轻蔑的朝他勾了勾唇,“本王怕酒里有毒,还是不喝了,靖国公自个儿喝吧。”
宁崇坐在凳子上,拳头越握越紧,指头都快要陷进了掌心里。
江寒舟却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江寒舟走到殿前,朝皇帝行了一礼。
小皇帝看了一眼江寒舟身后的霍北钦,这奴才,怎么还好好的站在这儿?那些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
小皇帝恶狠狠的瞪着霍北钦,半晌才道:“皇兄快快入座吧。”
江寒舟在小皇帝下首的位置坐下,他坐下后,先是夹了一筷子的菜,然后拿了个葡萄,剥开。犹豫了一会儿,江寒舟扭过头,朝身后的霍北钦招招手。
霍北钦不解,江寒舟示意他低头,霍北钦只好低下了头。突然他嘴里一凉,接近着一股酸甜的味道在唇齿中炸开,江寒舟嘴角噙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霍北钦下意识想吐,江寒舟黑着脸,“不许吐。”
这颗葡萄就含在霍北钦的嘴里,他犹豫了一会儿,就在江寒舟以为他会咽下去的时候,霍北钦直接把葡萄给吐了出来。
江寒舟大为光火,他竟敢把他亲手喂给他的葡萄给吐了!
他还是第一次亲手剥葡萄皮喂人呢!他竟然就这么吐了!
江寒舟不高兴极了,他转过身,低头开始剥葡萄,转眼间,江寒舟就剥了一盘子的葡萄出来,那一颗颗葡萄玲珑剔透,青亮欲滴,水汪汪的极为诱人。
江寒舟端了一盘子的葡萄转过身,示意霍北钦蹲下。
霍北钦猜到他要干什么,目视前方,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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