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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逐星还没开口,双鲤就炸毛了。
“奴婢知道夫人不喜小姐,但这么大的罪名,怎么能无缘无故扣在小姐头上呢。更何况,我家小姐腿都摔断了。她是不是也能说是夫人推的她?”
双鲤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是真的心疼她家小姐。
只不过陪着夫人出门一趟,前几日还能爬树,今天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若是恢复不好,落下跛疾,日后还怎么嫁人。
爹不疼娘不爱,还嫁不到一个好人家,她的小姐好惨啊。
双鲤越想哭得越厉害了。
“别哭,我不是没事么。”晏逐星有些无奈,这小丫头怎么越来越爱哭了。
随后,她又看向了裴明镜。
“大人,马儿受惊,马车颠簸之下我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住,怎么推的母亲?许是颠簸过程中磕磕绊绊,有了肢体接触,被母亲误会了。”
说完,她垂下了脑袋,语气当中带着一丝哽咽:“母亲误解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请大人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好。”裴明镜应了下来,“那我就不打扰大小姐了。希望你早日康复。”
“谢谢。”晏逐星轻咳两声吩咐道,“双鲤,你替我送送裴大人。”
“是。”双鲤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裴明镜走出屋子,现原本守在屋外的丫鬟见他出来猛地转身。
裴明镜若有所思,叫住了她。
“站住,你也是这院里的丫鬟?”
“回大人话,奴婢确实是大小姐的丫鬟。”转身要走的半棠顿住了脚步,僵硬地转动身子看了回来。
“昨日你去了哪里?”裴明镜开口询问。
半棠紧张不已,被这位大人盯上,她背后竟隐隐冒出了冷汗。
“我昨日去了浮酥坊,小姐想吃他们家的五香糕。我早早就去排队了。”她按照晏逐星交代的回答。
昨日,她替大小姐去一个小院子里给一个人传话。
穿过那个院子,拐一条巷道就是浮酥坊。
这个借口不会惹人怀疑。
“只可惜我家小姐从国公府回来后,遭此横祸,那五香糕都没吃上。”半棠抹起了眼泪。
“糕点呢,拿来我看看。”裴明镜又问。
“是。”半棠赶紧从屋子里把五香糕拿了出来,包装都没打开,显然没有人动过。
裴明镜打开瞧了瞧,这五香糕已经有些回油,看着并非新鲜出炉,至少隔了一日有余。
看来这丫鬟没撒谎,但他总觉得有古怪。
裴明镜将糕点收下。
“劳烦跟你家小姐说一声,这糕点我带走了,明日本官会让人送一份新的来。”
“是。”半棠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裴明镜拿着糕点离开,双鲤忍不住嘀咕。
“裴大人这么大的官,怎么还捡小姐不要的糕点吃啊。”
晏逐星唇角飞快勾起又放下:“他呀,可不是为了吃这糕点。”
她盯着自己手上的擦伤,陷入了沉思。
上回,她先入为主地让裴明镜觉得她可怜,同情了她,所以那件事并没有仔细严查。
这一回,恐怕没有这么容易过关了。
她冲双鲤招了招手,对着她耳边悄悄嘱咐了几句。
比起半棠,她更相信双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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