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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的路线,白醉蓝因为心乱走了足足有近二十分钟。她在路上东折一根狗尾巴草,西踢一块小石头,已经无暇管后期会给她打上怎样的标签。
按穆希的说法,云横貌似只有第一天的时候才会呆在这,他在云镇有家,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民宿应该也是他全权管理了,白醉蓝记得民宿离这片竹林并不近,松了口气。
她心里很乱,即使在接这档节目时也幻想过会不会和云横重遇,她也没想到这么快。
白醉蓝想起妈妈口中那个不服管教的云家孩子,却又忍不住嘴角轻扬。
幸好在“叛逆”的路上,还有人陪着她。
努力开解自己后,白醉蓝小声哼着歌走到养殖场。此时手机正好报时,已经下午四点整。
眼前的养殖场被工整地划分成几个部分,分别养了鸡、鸭、猪,看起来比他们住的小屋还要气派,白醉蓝想起谢暄一直在玩的那个农场游戏,感觉自己摇身一变变成了朝六晚二的农场主。
当地的阿婆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身穿朴素的当地服饰,笑着引白醉蓝去鸡舍:“这块呢,都是我家的,小云说你们要拍什么节目,帮我们大家,我马上就同意了。”
阿婆顿了顿,又补充道:“小姑娘,那边还有羊,我孙子放去了,你们需要的话就说。”
白醉蓝:僭越了。
阿婆颤抖着拿起钥匙打开鸡舍门,笑着给白醉蓝让路。
白醉蓝人生中第一次抓鸡,就这么平静地开始了。
如果忽视掉她不小心扯掉了那只阿婆叫“衰仔”的鸡的一根鸡毛的话。
耗时半刻钟,白醉蓝终于在满地鸡屎的冲击里抓到了满屋乱飞的一只鸡。
阿婆:“这只鸡做红烧鸡有点小呢。”
白醉蓝拽起这只看上去去了毛后只有一斤左右的鸡,对阿婆笑了笑:“没事,待会儿去菜地里摘两颗白菜全放里面。”
小鸡啊小鸡,死在我手上,你算是白死了。
白醉蓝提着鸡走回小屋,意外发现早已有嘉宾回屋。
白醉蓝和其他嘉宾的第一次见面,手上拎着只听起来很不服气的鸡,蓝色喇叭裤上还沾了鸡屎和泥。
在灶台上忙碌的陈蔷先发现她,高举双手和白醉蓝打招呼:“嗨,这里这里!”
白醉蓝径直进了厨房,边回应边把鸡放在了灶台上:“你好,白醉蓝。”
陈蔷:首都电影学院大二学生,在校期间已经参演了多部剧里女三、四号,长相清纯可爱,但由于身高不算高,戏路受限。谢暄把资料拿给白醉蓝时,欠揍地表示让白醉蓝好好对陈蔷,因为陈蔷她才不会是身高倒数第一。
陈蔷目前应该是想发展综艺路线,今年已经参加过两个综艺,虽然反响平平,但也算小有水花,姣好的容貌和活泼的性格让她积攒了一部分路人缘。
白醉蓝给自己暗暗打气,努力自在地开口询问:“你在做什么……呀?”
陈蔷凑过来,笑容明媚,手上还在不停地搅拌刚打下的鸡蛋:“我运气好,拿到了西红柿鸡蛋汤的食谱。刚去旁边的菜园里摘了两个西红柿,本来准备去鸡舍捡蛋,突然发现小屋后面有个鸡舍,虽然节目组说不让杀鸡,但没说不能捡鸡蛋,我就去掏了两个。”
陈蔷喋喋不休:“对了,你是刚去养殖场的鸡舍了么?离小屋远么?大不大?那些动物都听话么?万一我明天答错问题让我去捉鸡捉鸭怎么办啊?总不可能还让我去捉牛吧?”
白醉蓝:微笑jpg
“是的,不远,挺大的,不听话,加油,捉牛应该不太可能吧,我们又不是……斗牛士。”白醉蓝迟疑地开口。
“哈哈哈哈哈哈你人真好!”陈蔷笑意更甚。
白醉蓝很想问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是不好意思开口,只好默默憋了回去,沉默了半分钟,开口说:“我去处理这只鸡了。”
白醉蓝没杀过鸡,但出国那几年经常杀鱼,她的心已经和刀一样冷了。
她拎着眼神惊恐的鸡,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了。
放血、拔毛、清理内脏一气呵成。
参加节目第一天,白醉蓝终于在杀鸡这件事上找到了些许成就感。
前后不超过半刻钟,白醉蓝清理好“案发现场”,回灶台将鸡扔了进去。
陈蔷盛出刚做好的西红柿鸡蛋汤,无声地给白醉蓝点了个真诚的赞。
多么高超的技术才能让话痨闭嘴,白醉蓝深感自己的厉害。
拿出节目组给的食谱,照着上面要求将各种调料放完后,白醉蓝得以有空闲看了下时间。
4:55
外面的太阳还很大,鸟叫声叽叽喳喳,从灶台正对着的窗户看得见一整排绿树成荫,倒也是不错的风景。
如果……无视掉一抹黑色的、鬼鬼祟祟的身影的话。
鬼鬼祟祟的黑色人影见白醉蓝看他,和穆希不知道说了什么后就走了过来。
云横靠在门边,先笑着和陈蔷点了个头打了个招呼,沉吟片刻,开口道:“你……们在做什么?”
陈蔷大大咧咧,并没有感受到厨房内气氛有什么异常,由于和云横早就认识,再加上觉得一面之缘的白醉蓝好像并不爱说话,就自愿的担当起了沟通的桥梁。她笑眼弯弯,满面春风道:“我在做西红柿鸡蛋汤,蓝蓝姐姐在做红烧鸡,整个屋子都好香呀。”
蓝蓝姐姐……白醉蓝觉得陈蔷有些可爱,忍不住想笑,一抬头发现云横正看着她,不自觉红了脸。
白醉蓝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白醉蓝低头打开锅,拿起筷子搅拌了一下菜,妄想用热气腾腾的雾气掩盖自己的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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