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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盛夏的太阳格外的晒人。
&esp;&esp;稻田里的秧苗见风就长,已经抽出了绿色的稻穗。
&esp;&esp;偶尔一阵风吹过,还可以听见零星的蛙鸣。
&esp;&esp;现在正是种花生的好时节,男知青开垦土地,准备点花生。
&esp;&esp;女知青则将玉米地里的杂草给摘除干净。
&esp;&esp;清点后上工的人数后,安然照例奔着江临深而去。
&esp;&esp;知青们的工作大部分都排在一起,工具也是去仓库里统一领的。
&esp;&esp;何庆瞅了眼前方拎着把锄头懒散掘地的江临深,他穿了件黑色的短袖,衣领松垮,随着他的动作锁骨都露了出来。
&esp;&esp;整个人看起来清净无欲,和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大相径庭。
&esp;&esp;有种颓废的美感。
&esp;&esp;何庆压了压唇角的笑,故意道:“江临深,咱俩换把锄头吧,反正你拿着也干不了多少活……”
&esp;&esp;江临深十分淡定的瞥了他一眼。
&esp;&esp;“不换……”
&esp;&esp;何庆拿的锄头有些松动,严重影响了他的工作进度。
&esp;&esp;本想和江临深换换,谁知道这人油盐不进,完全没了平日里那股好说话的劲儿。
&esp;&esp;“这样吧!你和我换,明儿你的早饭我包了……”何庆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esp;&esp;直到江临深抬眸,何庆才一本正经道:“你和家里闹翻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日子不好过吧?大少爷,这由奢入俭难啊!”
&esp;&esp;“两个包子而已,我就当喂狗了……”
&esp;&esp;以前对上工从来不热衷的江临深,如今也算勤快。
&esp;&esp;无形之中坐实了他和家里人闹翻的事实。
&esp;&esp;江临深眼底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寒意渗人,他扔了锄头,一把将何庆拎了起来。
&esp;&esp;压抑着怒意道:“你是不是把老子当病猫呢?”
&esp;&esp;何庆的后背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esp;&esp;他使劲推攘着江临深,眼露恐惧道:“你想干什么?”
&esp;&esp;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江临深,居然能单手将他一个大男人拎起来。
&esp;&esp;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何庆几乎不敢反抗,整个人从气势到体力完全被压制住。
&esp;&esp;“江临深!干什么呢!”安然的到来及时解救了何庆。
&esp;&esp;他整个人被摔落在地上,猛咳几声,连滚带爬的逃离了江临深,心有余悸道:“不换就不换呗,拽什么啊!”
&esp;&esp;整个过程江临深都像个旁观者似的,没有一句解释。
&esp;&esp;安然将人拉到属于他的那一块地。
&esp;&esp;劝道:“哥!你疯了啊,这可不是我家后墙,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好歹注意点形象。”
&esp;&esp;江临深嗤笑出声,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在手中把玩。
&esp;&esp;浅淡的眸子睨向安然道:“我还有什么形象?你没听人说吗?老子没人管了!肉都吃不起了,多少人等着看热闹呢!”
&esp;&esp;这从天堂跌入地狱的待遇。
&esp;&esp;全拜沈如意所赐。
&esp;&esp;也不是玩不起,偏偏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到他面前来叫嚣,真当他没脾气呢!
&esp;&esp;风言风语安然也没少听。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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