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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似是沉溺在一件事中出不来。
&esp;&esp;纪庭玉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看着就要跟那大树来个亲密接触了,这才握住了她的胳膊。
&esp;&esp;“怎么了,从院子里出来后就心不在焉的。”
&esp;&esp;柳莺语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esp;&esp;“没事,我们回去吧。”
&esp;&esp;毕竟这也只是微末的细节,不能代表什么,万一,万一就是她感觉错了呢。
&esp;&esp;等到两人的身影彻底离开了院落,风语的身影忽然从中断裂开来,碎裂成细小的光晕落回了那重重花束上。
&esp;&esp;……
&esp;&esp;“有人进去了,看来得加快了。”
&esp;&esp;……
&esp;&esp;夜色渐渐深了起来,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倏地盘旋在城主府上空。
&esp;&esp;很快,已经熄了灯的府中众人都朝着那叫声的而去。
&esp;&esp;等到柳莺语两人赶到的时候,那地方已经围起了一圈人。
&esp;&esp;而事发中心却被围的密不透风。
&esp;&esp;柳莺语透过缝隙,依稀看见了地上流淌着的丝丝血迹,这是又死人了?!
&esp;&esp;还没等她看清死的人是谁,站在她前方的人忽然让出道来。
&esp;&esp;地上死去之人的身份瞬间也浮出水面,正是今日下午还跟她们争吵的合欢宗小师弟苗期青。
&esp;&esp;不是,这死的人指向性是不是太强了!
&esp;&esp;这一个两个都是跟她们有仇的,这样下去,那她们就算不是凶手,只怕是也要被打成凶手了。
&esp;&esp;但又是谁跟他们这么大的仇怨,非要用出这样的计策来在栽赃呢?
&esp;&esp;柳莺语的视线悄然扫过在场的众人,但围在此处的人面上神情虽然各不相同,但也没有半分可疑之处。
&esp;&esp;司徒城主衣衫都没穿好的姗姗来迟,见到地上又死了一人,像是不忍心看似的背过身去。
&esp;&esp;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几个下人将尸首抬了下去。
&esp;&esp;只是合欢宗仅存的一个女弟子见司徒城主这般做派,忍不住站出来说道:“司徒城主,我两个同门皆惨死在城主府,难道司徒城主不打算给个交代吗?”
&esp;&esp;苗期红双目睚眦的死死盯着纪庭玉和柳莺语,在她心里这件事必定跟这两人脱不了关系!
&esp;&esp;即使被一个小辈这般质问,司徒城主还是一脸和气的说道:“这件事诸位可有线索?”
&esp;&esp;在场众人皆摇了摇头。
&esp;&esp;他们虽然来的早吗,但也是因为听见了那惨叫声罢了,等他们赶来的时候这人早就死去了。
&esp;&esp;那还有线索给他们参考。
&esp;&esp;见在场众人皆没有头绪,司徒城主也无可奈何的看向苗期红说道:“这位修士,不是我不给你说法,实在是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就算调查也需要时间的不是。”
&esp;&esp;苗期红可不管这么多,她认定这就是司徒城主为了袒护纪庭玉几人的托词罢了。
&esp;&esp;“司徒城主这般维护万剑宗的人,难道以为我合欢宗是好欺负的不成!我已经修书给我师尊,相信师尊不日便到,到时候希望司徒城主能给个交代出来!”
&esp;&esp;说完,苗期红便一脸悲愤的离开了。
&esp;&esp;只是走之前还不忘狠狠的瞪了纪庭玉和柳莺语两眼。
&esp;&esp;前因后果都才刚刚得知的柳莺语觉得有些无辜,不是,这几天真是时运不济呀。
&esp;&esp;是不是到她本命年了,所以最近才会这么的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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