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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闻此言,直毘人当即来了个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esp;&esp;“那、那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而且我很喜欢直哉,不想跟他分开。”时透月双手掩面,昧着良心说道,哭得也愈发伤心起来。
&esp;&esp;本来一开始只是演戏,但演着演着她自己也当真了,突然就真情实感的觉着委屈,同时还夹杂着类似于玩养成系游戏玩到一半,被人截胡的愤怒和不甘。
&esp;&esp;声音如泣如诉,哭得又如此伤心,让坐在对面的直毘人不禁心生恻隐,立场也逐渐动摇,认为自己不该听信他人的谗言,而为难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
&esp;&esp;搞得他好像那种狗血电视剧里专门棒打鸳鸯的带恶人一样!
&esp;&esp;仔细想想时透月的缺点也就是贪财好色了点,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硬伤,更不存在刻意接近直哉的理由。
&esp;&esp;想当初,阿月是在他的请求下才会愿意帮忙管教孩子。尽管有时候教导的方式过于严苛且粗暴,但是在她的教育下,直哉的性子变好不少也是事实。
&esp;&esp;“好啦,刚才那话就当我没说过,你以后还是同从前一样,想来就来。”
&esp;&esp;“嗯!”她装模作样地抹去眼泪,对直毘人露出个故作坚强的笑。
&esp;&esp;此时,在二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屋外,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esp;&esp;事后,经过或明或暗的多方打听,时透月顺利找到跑去家主告状的混蛋——正是以禅院甚司为首的一帮闲出屁的老男人。
&esp;&esp;于是乎,离开禅院家后的时透月没有直奔车站,而是去了同在京都的加茂家,将自己在五条家的话术和演技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不仅成功“带货”,还顺便坑了一把禅院甚司,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赶出家门,或者直接被家法处决!
&esp;&esp;如果可以,时透月希望是后者。
&esp;&esp;不知不觉间,寒假进入倒计时的阶段,看着一字未动的作业本,时透月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机,淡定拨打姬友的电话。
&esp;&esp;“萤啊,作业做了吗?借我抄一抄呗。”
&esp;&esp;“做个屁!老娘忙着追剧,一个字都没写!”
&esp;&esp;“……”只能说不愧是她的好姐妹,理直气壮的模样跟她一毛一样。
&esp;&esp;经过商议,二人达成一致决定——跟好学生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赶作业。估计他们早就写完了,可以给她们提供不少“参考意见”。
&esp;&esp;地点暂定在诸伏家,时间随缘,主要看对方。
&esp;&esp;
&esp;&esp;“你们两个真的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降谷零双手叉腰,恨铁不成钢地教育道,“每次都这样,不觉得丢人吗?”
&esp;&esp;“不觉得。”拖延症二人组抬头望向他,异口同声道。
&esp;&esp;“……”降谷零无力地坐下,行吧,他无话可说。
&esp;&esp;寒假作业总量不算多,但种类繁杂,比如什么每天必写的破日记啦,手工作业啊,书法啦……之类不难,但繁琐的东西。
&esp;&esp;“景光,把你的日记借我参考好不好?”森川萤双手合十,目光默默移向对面的猫眼小男孩,扬起嘴角冲他讨好一笑。
&esp;&esp;心软的神——诸伏景光是也,无奈地望了她一眼后,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日记本,并随口问道:“你寒假过得怎么样?有出去玩吗?”
&esp;&esp;“没有哦,我都窝在家里看电视。”打开日记本,清秀的字迹几乎填满整张稿纸,这让文字产出困难症的森川萤差点留下羡慕的泪水。
&esp;&esp;借着好友开的话头,降谷零顺势开口:“月呢?有去哪里玩吗?”
&esp;&esp;时透月打起哈哈来,“也没去哪,周边随便转了转。”
&esp;&esp;她的任何一个微表情,在降谷零眼里都会无限放大,并解读出其中的含义,所以他知道她在撒谎,一定有所隐瞒。
&esp;&esp;可是拆穿又有什么意义呢?她不会承认的,说不定还会觉得他很讨厌。
&esp;&esp;降谷零时常有种奇怪感觉,她仿佛藏了很多不方便同他人诉说的秘密,她所生活的“世界”离他很远,并且这种距离不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拉进。
&esp;&esp;终有一天,他们会渐行渐远。
&esp;&esp;他知道,这种消极的想法很荒唐,且基本毫无依据,可还是经常因此而陷入情绪低谷,并且无法和别人倾诉。
&esp;&esp;也是在此过程中,他渐渐与时透月感同身受,好像建立了某种微妙的连接一样。
&esp;&esp;而另一边,埋头疯狂赶作业的时透月有些心不在焉,她只拿出三分心思来做算术题,其余的则是用于思考方才降谷零的眼神。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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