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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有精
趴着实在不好动,又要顾忌着身下,又要顾忌着床上的人,燕璇每挪动一下,都要停下来看上一看,确保自己不会被发现才敢再走,等她走到能拿药瓶子的那儿,床上两人已经到了欲仙欲死的时候。
燕璇盯着他们,趁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偷偷地伸出手,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一把抓过了那只小瓶子。
拿到了!
燕璇暗自高兴,正想离开,就听门外由远及近传来许多脚步声音。
糟了,他们收工了。床上邱元着急了,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把肉棍儿从媳妇儿体内抽出,却不料抽出的一瞬间,精儿尽数喷发了出来,也不知是爽得还是被吓得,精儿飞飙了很远,溅了小娘子一身,地上也溅了不少,燕璇蹲在床边阴暗处,看着自个儿脚边的一点白精,忙缩了缩脚。
邱元一边穿衣裳一边赶紧出了门,着急忙慌地并没注意到燕璇的存在,床上的小娘子喘着粗气,闭着眼还在回味刚刚的快活滋味,也没有发现床边还有一人的存在,燕璇趁此时,连滚带爬的溜了出去。
外面三三两两挽着袖口,裤腿,满身大汗的男人扛着锄头,铁锹正往外院走,燕璇不好马上回去,只能先藏在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着他们离开再回自己院里。
对于忙活到深夜,他们当中有一两个人似乎对此有些怨言,表小姐一句见蛇,就叫咱们把院子翻过来覆过去检查了一遍,结果呢,一条蛇都没见着。
燕璇听着,心里满是抱歉,她当时不过顺嘴找了个借口,没想到会让他们这么辛苦。
那国公爷不和咱们一起在弄么,人还刚刚到家呢,歇都没歇,哪有这么好的主子,还给咱们今晚另算工钱,你可知足吧。
抱怨的人被怼得小了声音,却还是不甘道:国公爷也是傻,何必亲自受累呢?
他们脚步快,没一会儿就走远了,声音逐渐消失在夜里,躲着的燕璇愣了一会儿,心想自己今天可真对不起大表哥,不仅搞砸了他的接风宴,还让他为她操心了许多,想来他此番劳师动众检查院子各处,也是记着当年害她被蛇咬的事情吧。
等了会儿,确认他们都走完了,燕璇站起身往回走。
走到自个儿院子前,远远的,燕璇透过朦胧夜色,看见有个手上提着什么东西的男人在她院门口东张西望,他似乎发现了她院门没锁。
燕璇一惊,想要呵斥那人,可一想自己是偷溜出来的,又不好张嘴。
是国公爷。露儿说道,说完,就赶紧跑了,她不敢靠近宋青阳,帮不上燕璇的忙。
燕璇很是奇怪,大表哥不和那些人一起走,独自一人来她院门口干嘛?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边宋青阳已经发现了她。
习武之人的五感高于常人,燕璇觉得很远的距离,在宋青阳看来很近,她一靠近,他就察觉了。
看着宋青阳朝这边走来,燕璇下意识想躲,可想到已经被他发现,躲了反倒更说不清,便又停下了脚步。
璇儿妹妹这是打哪儿回来?宋青阳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目光扫过她额上的汗,褶皱的衣,还有裙上的灰。
我睡不着,想出来走走,花容不让,就自个儿偷溜了出来。
燕璇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身上的痕迹,嘴里说着慌,心虚地都不敢看他的眼睛,说完,赶紧转移话题道:大表哥大晚上的怎么在我院子前转悠?
刚刚检查完府里各处有没有蛇的踪迹,回去路过你这儿,顺便再检查一下你院子周围的雄黄粉有没有铺好。
说话间,宋青阳的眼神落到了她头上,眉头紧皱。
燕璇没看他的眼睛,自是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屈身朝他行了一礼,抱歉说道:大表哥才归家,就为着我如此操劳,我心中实在有愧。
宋青阳没有答话,而是伸手往她头发上捻了一下,燕璇没想到他会动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摸了摸被他触过的地方,疑惑问道:我头发怎么了吗?
没什么,沾了一片叶子,我替你拿下来。
许是刚刚溜达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燕璇心虚地又摸了摸头发,她这样子,叫宋青阳一颗心儿又沉了沉,声音也沉了沉,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房吧。
见他不想再聊,燕璇也就没再说了,她也想赶紧回去,以免多说多错,被他发现什么端倪。
嗯,大表哥也早点回去休息。
燕璇与他告辞离开,并不知宋青阳从她头上捻下来的并不是什么叶子,而是刚刚那邱元射精时,不小心喷溅到她头发上的一点白精。
那颜色,手感,味道,同为男人的宋青阳再熟悉不过了,娇滴滴的小姑娘大晚上的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回来时衣衫褶皱凌乱,裙摆膝盖处脏污,头发上还沾了精液
宋青阳深吸了一口气,是去会情郎了吗?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为何不与那人成亲呢?
宋青阳想着,低头再看自己手里提溜着的雄黄粉,只觉自己是个大傻子。
什么都不知道的燕璇还以为好好瞒了过去,回到房里,与露儿一人一鬼看起了手中的春药,商量着下一步行动。
这药闻着有淡淡的药香,味道不重,透明无色,放香茶里应当不易发现,可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放进茶水里面还是个问题。
藏指甲里。露儿说道:春药不用放太多,得给她留去找奸夫的时间,邱元他们马上做是抿一小口,表小姐指甲够长,两指甲盖的量也不少,应该足够了,只要倒茶的时候,指甲偷偷浸入茶水里,药水瞬间便与茶水融到了一处,任谁也发觉不了。
燕璇想想,也觉得这法子还可以,便应下了,这就拿着茶壶茶杯练了起来,以确保能一次成功。
第二日下午,估摸着下午吃茶点的时辰,燕璇拿着自己平日里最爱喝的香茶,和两碟子糕点去了三表嫂那儿。
杨氏不知燕璇是来下春药的,对于她的到来还挺高兴的,热情得燕璇心中止不住愧疚,诚然杨氏偷人,还杀了露儿,可对于她这个表妹,一直以来还是好的。
想到此处,燕璇突然很想问问三表嫂为什么,为什么要偷人?
看看三表嫂,又看了看露儿浑身肿胀发白的模样,这是她被活活淹死在井里的惨状,燕璇心中叹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了三表嫂的茶盏,亲手帮她斟了一杯香茶,趁着此时,将两个指甲盖里的药水轻轻浸入了茶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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