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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当着他这个家主的面,打他的脸吗?
见夏熠真要发怒了,夏琳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没法,她在君家向来如此。
在君家她是统管全家的女主人,加上她身份贵重跟了君哲松,全家更是一直捧着她的。
家里大小事儿哪儿都得她做主!
这不,回了夏府她自觉矜贵,倒是做出一副主人家的派头来了。
只可惜,她早就做不了这个家的主了。
“大哥,我可是小行的姑姑!”
“长辈训诫一个小辈的资格,我总有吧?”
“难不成连这么一件小事,你也要与我较真?”
夏琳蓦然便委屈了,眨眼便要落下泪珠一般。
只是她的眼泪已经太廉价,动不动就落泪,在夏熠眼中也再没了怜惜,反倒是徒增厌恶。
“夏琳,你口口声声说小行跟着小音去就是跟着‘大姑娘’跑容易被教养歪。
而你也是女人却要我们将小行交给你教养……你这逻辑混乱,自相矛盾的样子。
看来……这些年来你确实被君家养成一个刁钻蛮横又刻薄无礼的恶婆娘了。”
“现在,立马给小行道歉。”
夏熠怒目,他常年处于上位者高位,只是淡淡一个眼神也能不怒自威。
更何况眼下是真的对夏琳动怒了。
夏琳这次也是真的怕了,可在她眼中长辈就是长辈,从伦理上就是不该被小辈忤逆的。
哪……哪还能给小孩儿道歉的。
她犹疑间,君司澈也是实在看不下去自己的母亲被娘家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围着“欺负”
!
特别是大舅舅,分明从前那样宠着母亲,眼下却对母亲这雷霆态度。
实在是让人寒心。
“大舅……我也算小行的长辈,我是他的三表哥,就让我这个哥哥来向他亲自道歉好了。”
“大舅,我母亲在君家一向说一不二,也是习惯被捧着的。
她有她的骄傲,您即便是她的哥哥,也劳烦您不要为了一件小事逼迫于她……”
君司澈实在忍不了地站了出来,只是他目光忍不住浅浅掠过秦音的方向。
他眉心轻蹙,那眼神倒像是在看向一个始作俑者的责难一般。
仿佛在说:又是你,招惹出那么多麻烦。
只是这次,他再怎么瞪,也等不来小姑娘的一个回眸。
“好啊,君司澈你既然这么有孝心,这么有骨气……那你给小行跪下道歉我就让你尽这个孝道,替你母亲道歉!”
“我这夏府不是戏台子,谁来都能上台唱两句花腔的!”
“你喜欢唱,那就得唱到底!”
夏熠从不是个能被人威胁的主子,君司澈想玩的这点幺蛾子他能看不出来?
无非就是用自己的孝道来逼迫小行,道德绑架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要他被绑上“无德无行”
的枷锁。
夏府教孩子,自有自己的规矩。
还轮不到他来倒行逆施。
既然他喜欢,那就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大……大舅,我不是那个意思……何况这世上哪有哥哥给弟弟下跪的,这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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