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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松临笑着捋了捋胡子:“哈哈哈!无妨无妨,李夫人不必介怀,令公子小小年纪便思路清晰,有勇有谋,将来必将成大事也。”
“哎,这孩子平日里甚是文静,怎么今日竟如此语出惊人!”李夫人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方才她差点被吓死了。
洛忆笙把李砚清拉到面前,摸摸他的头:“学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背很多医书,还要不怕吃苦,你确定要学吗?”
李砚清用力地点头:“我可以的,王妃,你就收我为徒吧!”
“砚清,你若是真想学医,等你长大些,读书识字之后,我和你父亲再给你寻这经州合适的师父便是,王妃迟早是要回京城的,你莫要让王妃为难。”
李夫人不想让儿子拜洛忆笙为师,不是瞧不上学医之人,更不是而是高攀不起洛忆笙,更何况经州离京城十分遥远,若日后要把儿子送去那么远的地方,她不放心。
见母子俩一个一脸为难,一个一脸期待,洛忆笙最终妥协:“砚清,你如今还小,早早定下未来不是好事,这样,咱们来一个七年之约,七年之后你十岁,想来也有了自己的理想,若那时你还想学医,我一定收你为徒,任谁都不能同我抢你,如何?”
李砚清是个聪明的孩子,再加上李尧李夫人这样的父母教导,将来无论做什么都定能有所大成,若是能收为徒弟,洛忆笙自然十分乐意。
李砚清小小的脑袋认真地考虑了一番,最后点头答应:“好,王妃可不能骗人哦!”
“一言为定。”洛忆笙怜爱地揉揉他的头顶。
李夫人无奈地朝洛忆笙盈盈一礼:“有劳王妃了。”
“说不定是我赚了,啊哈……”洛忆笙伸了一个懒腰,又揉了揉肚子,“饿了,方才我们买了好多好吃的,师父,走,一起去尝尝!”
贺松临摇头:“老咯,吃不下你那些古灵精怪的东西,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好吧。”洛忆笙又喊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阿依慕,“阿依慕,阿依慕?”
“嗯?何事?”阿依慕回过神来,虽然没哭,但显然没什么兴致。
“小宝宝饿了,走,带你填填肚子去。”洛忆笙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和她说话,试图把她拉出阴郁的心境。
“好。”阿依慕扯出一个笑容,任由洛忆笙拉着她蹦蹦跳跳地往屋里走。
……
紧赶慢赶,二十多天,兄弟俩总算是回到了经州。
洛忆笙和阿依慕站在刺史府门口,老远就看到一行队伍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过来。
为首的是两匹并驾齐驱的高头大马。
黑马上的池北丞一身黑色金丝华服,浑身散发着傲视群雄之威,腰间五尺长的落魂剑更是衬得他冷若冰霜。
棕马上池臻一身明黄色龙袍,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容,但周身凛然正气,丝毫不失帝王的庄重和威严。
听说皇帝和摄政王一同慰问了受灾的地方,两人的威望更甚,百姓们夹道欢迎,纷纷磕头朝拜。
看到刺史府门口候着的一行人中那两个最为突出的身影,池北丞和池臻同时跳下马,朝两人疾步而来。
“笙笙!”
“慕慕!”
两声急切又喜悦的呼唤后,洛忆笙和阿依慕被两个宽阔的怀抱紧紧抱着。
一旁的李尧和李夫人识趣地驱散百姓,安排随行人员入住驿站,不敢打扰四个主子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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