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底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
沈脉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怎么了?”
冬栖收回目光,盯着面前的地面:“我在想。”
“想什么?”
“在庙里亲男朋友是不是会对佛祖有点不太尊敬啊?”
上完香后,两人又四处参观了一下,顺便还为家人朋友祈了福,回去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回程坐的是公交车,沈脉看冬栖一路上都好像在发呆,以为他是困了。
“累了的话靠着我睡会儿,到了叫你。”于是他说。
“我会努力的。”冬栖却是有些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沈脉愣了愣,却在下一瞬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他的话音里带着笑,带了点明知故问的意思:“努力什么?”
“努力让佛祖不那么难办。”冬栖说:“也努力不让男朋友失望。”
他说这话时抬眼看着沈脉,表情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像是在许下某种很严肃的誓言。
“我会努力到你的未来去。”
“嗯,我相信你。”
得知了自家儿子的期末考试进步这么大的消息,江琳说什么都要请沈脉吃饭。
说归说,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的,所以夫妻俩带着两人去了本市的一家很出名也很好吃的餐厅吃了顿饭,并表明了将儿子托付给小沈的决心。
一开始还包了一个很大的红包,想以压岁钱的名义送给沈脉,但遭到了多次拒绝,席间,江女士的火眼金睛又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一些小小端倪,于是就此作罢,并叮嘱自家儿子到了关键冲刺阶段了一定要好好听小沈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小沈,我们崽崽就交给你了!”江女士的眼神坚定,感激,还带了些奇怪的八卦意味。
沈脉本来就有种奇怪的见家长的感觉,一开始就有些不自在,闻言更是放下了筷子,有点直视不太了这道炽热的目光,垂着眼睫,红着耳尖,郑重地应了一声嗯。
江琳顿时欣慰。
冬栖:“……”
这个奇怪的氛围,他觉得下一步好像就要开始谈彩礼和嫁妆了。
他抬眼看向冬则,又看一眼正在殷勤给沈脉转菜的江琳,眼底的意思是:管管你老婆。
冬则跟他对视了一下,然后伸手夹了一口面前的青菜,意思是爸爸也爱莫能助。
两人年间各自回家住了三天,沈脉得到了爸妈过几天寒假要紧急出差,于是需要把沈含送过来让他帮忙带一下的消息。
说是帮忙带,沈含和他哥哥其实有点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非常省心,小小年纪就已经隐隐有了少年老成的趋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