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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微微在休息间里卸完妆,被三四个工作人员簇拥着,往停车场去。
冷红殊正巧也在停车场,今晚时间晚了,打不到车,她坐费城的顺风车回去。
两个人劈头一碰面。
尤微微看见她身後费城的车,那表情简直蔑视到了极点。
冷红殊冲她微微挑了下眉,
“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尤微微嗤笑,“呵,你不会因为脖子上那一点儿的伤就跟我计较吧,武打戏谁不会受点伤,这麽娇气。”
冷红殊眼神冷冷地,付蝶站在她旁边也不插话,有种大姐大放话时,站在一边撑场的小妹的自觉,
“我叫你不是因为这个。”
尤微微,“那你想说什麽,解释自己坐费城的车只是顺路,你俩没关系?”
她冷笑,“不用解释,我也不信他能看上你,包括白简也是,不都是你倒贴嘛。”
冷红殊不跟她拐弯抹角了,直接说,
“跟这个也没关系,我要说的是,你今後拍戏能别让大家在外面等你一个人嘛。这麽冷的天,大家都是来这里打工的,不是上宁古塔做奴隶的。”
哦,原来是想做好人哦。
逮着一点把柄,还想让她内疚认错,向大家谢罪?
尤微微笑出声了,漂亮的眼尾紧出一个锐利傲慢的弧度,
“他们可以不来啊,剧组给了钱,他们接了工作,等几个小时不是应该的嘛。”
“牛马不想受苦,可以回家喝泔水,又没人强迫他们。”
冷红殊看着她。
尤微微脸上是理所当然的嘲讽。
她也是一流影视学院毕业的学生,家里能供得起她这个艺术生,就说明她家境条件不错。
在校期间又被选去演电视剧,很快就名声大噪。
她这小半辈子,没吃过苦,高高在上,毫无共情心,典型的208思维模式。
冷红殊拿群演们的辛苦来要求她体谅,属实高估她的道德感了。
无奈,冷红殊索性也不装好人了,换了副脸孔,微眯眼的笑,像小狐狸黑化了一样,
“可以啊,今後你再让大家等,我就跟剧组每一个人说,尤微微在车上拉屎拉不出来,大家都体谅一下,多等等她。”
这麽粗俗的词汇,和如此恶臭的一顶帽子硬扣上来,尤微微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一霎涨红。
“你——”
“你恶不恶心?”
反正职校太妹就这素质,话糙不要紧,有用就行。
“就这样,明天别让大家等哦,不然我还要说你便秘长痔疮,剧组这麽多群演,让人传出去该多不好。”
尤微微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上了车,气得手都在打哆嗦。
她哪里遇见过这种人,完全不按牌理出牌。
旁边工作人员还劝她,“别跟她一般见识,她都是瞎说的。”
然而,回到车上,尤微微却久久难以平复,玩着手机在,莫名地啧声踢东西,爆粗口骂冷红殊。
最後,却又不得不妥协在便秘的扣帽警告下,
“从今往後,导演喊开拍了就来叫我,我睡了也叫,叫醒为止。”
她气急败坏地说。
工作人员点了几下头,连连应声,
“好的好的。”
好吧,看来这种恶毒的谣言对女明星确实有用,比整容,傍大款,偷税漏税还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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