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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道说起了年轻人的事,本来生老病死也不是我该管的,但人家就连房子也给我造好了,还是独属于我的房子,所以再怎么着,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诚然有外积功德的原因,但也是收了供奉的。既然收了供奉,少说也得帮一把。我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老道捋了把长须,同意道:“既如此,贫道就去瞅瞅。”
我松了口气道:“那就有劳你了。”我现在虽然也能上岸,但也怕吓到别人。
老道手一顿,别过了脸。
“您别笑,我害怕。”
我:……
我仍是无法理解,为什么鱼身人腿的形象会令人害怕。若是普通人害怕也就算了,但老道和锦娘她们为什么也会如此?
我本意是想以吓人,若是有人想做坏事,我就出来吓吓他们。虽然治不了本,但中断犯罪也算治了标。不过锦娘显然有不同的见解。
“人若想要犯罪,不会因为有外人中断而放弃。他们总是有很多的方法。”
锦娘是被周耀宗害死的,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事实上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总有那些只要一个喝退就能放弃的人,也许这种人不多,但至少能阻止一个就是一个。
锦娘笑道:“那不如还是以以往的形象,若是有周耀宗那般的人,杀了也不足为怪。”
所谓周耀宗那般的人,就是以某种方式逼迫女子的人。以清白,以她们无法抗拒的方式。
我左思右想觉得这方法可行。
女妖精用美色将人勾引来吃掉,似乎也是一种筛选。
世上不好色的男人没几个,可以说几乎没有。但大多都有一个度,若以好色的本质行使强迫女子的权利,这种人杀了也是理所当然。
在这个人、神、妖、鬼共生的世界里,并没有哪条律法禁止这类事。我记得在《西游记》中,吃人的妖怪如过江之鲫,而孙悟空打死的也不过是没有后台的。既然我有后台,杀几个人渣又如何?
至于我的后台……
嘿嘿。
我问锦娘,我们这儿可有土地公?
锦娘一脸疑惑,她说:“倒是没有见到过。”
据锦娘说,附近也没有土地公的神龛。
我摸着下巴思考,孙悟空到了那个地儿,都要问一问当地的土地公附近有什么妖怪的。只是我这儿没有土地公,莫非云水河其实并非“一难”?
“不过,也许白虎岭那儿有。虽隔着云水河,但白虎岭在舆图上也是承云县内的。”
原来如此。
我回身探入河中,银白的鱼尾划出漂亮的银线。在水里的时候,还是人身鱼尾比较舒服。摆尾巴总比蹬着两条腿有美感多了。
来到白虎岭的岸边,岸上没有妖,安静得不可思议。我悄悄探出头,水面如镜,映照出天上那白虎岭围绕的云雾。即便已近日中,那云雾也依然团聚在白虎岭上。
忽然,一个修长而熟悉的身影掠过我头顶那片狭小的天空,水面上那倒影刹那间变得清晰无比:洁白的羽翼,如新雪初覆,姿态清逸如仙人踏云。
我心中微怔,虽然知道仙鹤的姿态正是如此,但因为它的口音,我总是会忘记它也有仙人之姿。
“妹砸,是你不哎,妹砸?”
我面无表情地下潜至河中,这不是我认识的鹤。
“哎哎哎,幺妹,是你嗦,幺妹?!”
“……”
我深呼吸,又探出水面:“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
鹤在我头顶盘旋,听到我说话后,发出了清越地鹤鸣,随后它轻盈地落在岸边的一块岩石上,化成了一名鹤头人身的妖怪。细长的脖子,细长的喙,额角红色的秃顶,以及黑白相间的羽毛。穿着人的衣服,但也有几分山大王的形象。
我:窝趣。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没闻过自己身上的味道吗?”
我:“?”
诶等等,你不说川话了?
我闻了闻尾巴,“没有啊。”
鹤抱着胸,歪着头:“你身上都是莲香,我远远的就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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