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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的时候最要小心。”
“嗯,我知道的。”
纪砚白看着俞渐离被明知言拽走,没有说话。
在陆怀璟跟上去,跟在俞渐离另外一边抱怨崇玄学的时候,纪砚白的嘴唇才抿了起来。
他又不吃人……用得着拽得这么快吗?
*
第二场比赛,仍旧是崇文馆和崇玄学,只是换了一个比赛场地,算是主场和客场。
这一次他们要想办法进入崇玄学去。
国子监马球队的多是一群好奇心重,且玩心重的,一说要来看比赛,马球队来了五个人,还加上了一个俞渐离。
他们绕着崇玄学走了一圈,最后也只能走到了院墙外,准备翻墙过去。
明知言虽然不会太多的功夫,但是身体着实不错,爬墙也没有什么不妥,很快便上了墙头坐下,对下面伸手:“阿离,手给我。”
俞渐离站在墙下很是无措,伸手抓住了明知言的手,依旧没能顺利上去。
纪砚白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脚来:“踩着我的脚背。”
“鞋子踩脏了怎么办?”俞渐离很是犹豫。
“那我把你提上去。”纪砚白说着,伸出手来提着俞渐离的腋下,硬是像拎孩子一样地将他拎了起来,送到了上面。
俞渐离松开了明知言的手,双手扒住墙头。
明知言则是伸手扶住了他的身体。
纪砚白见俞渐离居然还是爬得吃力,便伸手托住了他推了一把,俞渐离终于爬了上去。
坐在墙上后,俞渐离表情有点愣,不知道的还当他是上到了高处吓的。
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回想,刚才纪砚白托的是什么地方?
他还没回过神来,便看到纪砚白竟然轻飘飘地纵身,轻而易举地跃到了墙头上,脚尖轻点蹲下身,到了他的身边,低声说了一句:“我在下面接你。”
说完便跃了下去。
纪砚白的轻功极好,落地无声,看起来轻松自在,还能转过身来抬头看向俞渐离,朝着他伸手,显然是打算接他下来。
“我……”俞渐离有些犹豫。
“随便跳,我接得住。”
纪砚白在这方面给人的安全感很足,俞渐离并未迟疑,直接跳了下去,接着被纪砚白轻松地双手接住,接着放在了地面上。
这时陆怀璟刚在其他人的帮助下爬上墙头,嘴还不闲着:“纪砚白,我愿意踩你鞋,你怎么不问我?”
纪砚白回答得没有感情:“我不想给你踩。”
陆怀璟骑在墙头上松了一口气,显然爬得也是十分狼狈。
他看着其他人都跳了下去,才对他们问:“你们能接住我吗?”
另外一个人回答:“只能说试试看。”
陆怀璟狠下心来,纵身一跃,之前回答的那人没接住,最后是他即将狗啃地的瞬间,被纪砚白拎住了衣领,让他不至于受伤,却也勒得他险些翻白眼。
确定他身体稳住了,纪砚白松开了手,让他躺在了地面上。
陆怀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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