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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郁千抿唇:“我去给你买件衣服吧,虽然是超市的便宜货,你就将就穿穿吧。”
靳言周看了她一眼:“不用,我车上有新的。”
池郁千:“?”
你故意的吧。
池郁千又瞥一眼他手中的袋子:“你想拿就拿吧。”
话说完,池郁千就走了。
靳言周立
即跟了上去。
伞他打,东西他拿,两人共处一个空间。
池郁千只想走快点,丝毫没发觉自己此刻几乎淋不到一点雨。
靳言周的车离得挺近的,他俩走至车前,池郁千等他开锁,发现他两手都拿着东西,问他:“你钥匙呢?”
靳言周垂眸看她:“在左边裤子口袋。”
两人离得太近,池郁千上手去摸,发觉靳言周盯着自己,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睛,她呼吸一顿,眼睛转去看向地面,雨未停歇,白色水汽将周边一切笼罩,雨水掺杂着泥土味,池郁千却能闻到他身上的薄荷青柠味。
她花了几秒时间拿出钥匙,开锁:“你衣服放哪了,我帮你拿。”
靳言周:“就在後座。”
池郁千开车门,一眼就看见黑色纸袋子,她伸手拿了出来。
防止被雨淋湿,她抱着袋子放在胸前。
关了车门,上锁,把钥匙拿手上,她脚步一顿,忽地想起昨晚自己是怎麽骗靳言周的。
靳言周一直跟着她走,走到小区门前的时候。
池郁千算是知道了什麽叫“说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她偏头看了靳言周一眼,没什麽表情。
池郁千就觉得什麽都没说,又好像什麽都说了。
她正儿八经解释:“我其实住这……你昨天不是也看见我喝酒了吗,记岔了不是很正常吗?”
靳言周:“嗯嗯,知道了。”
得到回复,池郁千继续走。
靳言周看着她紧紧抱着装他衣服的袋子,唇角轻扬。
*
回去後,靳言周跟站门口的文也很自然地打了声招呼,仿佛两人早就是老熟人了。
池郁千也不避着靳言周,开门时直接跟文也解释:“他来给我送东西,淋湿了,来换衣服。”
池郁千进门给他指了一间客用卫生间:“那间浴室没人用过,你去换吧。”
又看他身上已经湿得透透的,尤其是左肩膀,她说:“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一条新的毛巾。”
靳言周把东西放下,接过池郁千花十几秒就找来的新毛巾,去了客用卫生间。
文也去厨房处理买来的菜,池郁千想起来那间房好像没有吹风机,她找到吹风机敲门:“靳言周。”
靳言周直接开了门,上身裸着,冷白皮,他拿了条淡粉色毛巾在擦拭头发,发梢还挂着水珠,手背青筋明显,手臂线条利落清晰。两色配在一起,一点也不突兀。
池郁千扫视了一遍他腹肌处和脖颈上的纹身,面无表情地把吹风机丢给他,关了门。
靳言周出来的时候,池郁千给他拿了一杯姜茶过来,下巴一点:“喝吧,热的。”
池郁千看了一眼後面还在准备火锅的文也,上前靠靳言周近点,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喝完了赶紧走,咱两不相欠。”
靳言周不可置否,他刚坐下,还没喝,文也正好出来了:“外面下雨了,要不一起吃吧。”
靳言周靠着椅背,眸光微动,去看池郁千。
他懒散一笑,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
吃完外面雨停了,文也因为工作的事喝得半醉。
池郁千都吃完一碗饭了还能听见她吐槽。
她房间睡不下两个人,最近又出了那档子事,一个人回去池郁千也不放心,她看向靳言周。
靳言周秒懂,明白得很——
“我不认识路,你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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