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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则玉都在想,会不会是因为天石不太适应这铜臭味,所以才会说城主府他住着不舒服。
而且宁德也没有他说得那般,人家是长得没多好看,但绝对犯不着说是奇怪。看着应是到了炼气的境界,四十多岁的模样,一路带笑的,举止谈吐也是大气有礼。
不但一早就迎在城门,还亲自带他们去府中落脚,刚刚几人布完大阵,这又来摆了酒菜邀请。
青芜没有碰到过这种待遇,一直都有些拘谨,跟在另三人身后,落座时凑到卫则玉旁,双手放在膝盖上搓着,悄声道:“道友,你觉不觉得这城主怪怪的啊?”
这是第二个觉得城主奇怪的的人,卫则玉闻言转过头打量他一番,确认对方没问题后,实在不解。
“之前有个人和你有一样的想法,但究竟是哪里奇怪?”他趁宁德还不在席上,压低声音问。
青芜本还怕他这般无缘无故怀疑人不太好,没想到卫则玉认真问了,可让他这会正经回答,又有些讲不清楚,于是憋了半天憋出个“不知道”。
卫则玉默默移开,青芜赶紧去扒拉他:“但是你信我啊我没说谎。”
他俩这动静被对面的沈叶白二人察觉,有些好奇,青芜对这个好说话的小师兄特别积极,便将他的想法说了。
沈叶白二人和卫则玉的反应一样,也是疑惑,问他是不是感觉出了错。
青芜得到这个回答,有些自我怀疑的时候,卫则玉又侧头小声道:“你今晚打坐试试,之前那人就是夜里也觉得不对劲。”
好歹让青芜稍微有些安慰。
谈话间,宁德终于来了,寒暄几句说麒麟剑宗的长老大约黄昏便到,可以先在少城游玩一会。
这桌上除了卫则玉其他弟子都不饮酒,就他能和宁德说几个来回,感觉差不多了,卫则玉才问关于炽螺甸的事。
宁德笑:”想不到这位仙长也会对那等妖兽感兴趣。”
卫则玉顿了下,道:“炽螺甸……不是亓水。”
“哎——看我这糊涂了,”宁德拍拍脑袋,抬着酒杯又和卫则玉的杯口撞了下,不少酒水晃进了另一个杯子,“我就说么,亓水那通身绵软的模样,怎么能得人喜欢。”
卫则玉盯着杯子里摇晃的酒面,指尖在额发轻轻拨了两下,将杯子里的酒倒了。
转头时,还对青芜说:“我现在也觉得他不舒服了。”
专心吃菜的青芜:?
对面的沈叶白观察着两边的互动,插了一嘴:“我还没见过亓水呢。”
宁德面对沈叶白时明显更加殷勤些,要不是段泽在两人中间坐着,他估计都要抓着对方的手唠起来:“嗐,亓水没什么好看的,不会叫不会动,就在水底沉着,要不是这次蜕下了一幅完整的壳,我也不会请长老来看。”
“仙长要想看,在下还有些别的小妖专门能供仙长欣赏的。”
“不必。”段泽冷冷道。
沈叶白倒一直是平易近人的样子,笑了笑回绝他,又问:“城主此前是和剑宗长老相熟吗。”
这也是几人来之前都疑问的一点。好端端的不先赶回宗,跑这里看什么黑色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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